信念这玩意儿，比防弹衣还结实。
心里信了什么，就算天塌了，嘴也闭得死死的。
……
审讯室里。
庄岩盯着龚鸿运。
那层遮眼的纱布底下，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他。
瞎了眼，心没瞎。
“你到底为了谁？”庄岩声音低了下去，“谁值你拿命换？”
龚鸿运突然笑了：“你小时候看过《喜羊羊与灰太狼》没？”
庄岩：“……”
“你以为是红太狼忠贞不渝？不是，是灰太狼家有别墅，带车库，还有泳池。”
庄岩：？？？
这年头连动画片都成人性测试题了？
“你青春期是被门夹过？”庄岩嗤笑。
龚鸿运笑不出来了。
“听不懂？那你更听不懂我说的下一句了。”
庄岩慢悠悠掏出一份报告，“这是从现场捡的头发，女人的，二十到三十岁之间。
你认识她吗？”
龚鸿运呼吸一滞。
“你前后两份口供，八个人，六死二活——可你漏了一个。”
“一个能自由进钱月娥家洗澡、睡主卧、动她首饰的女人。”
“你连尸体衣服穿几码都记得，会不知道她？”
“可你偏偏，一句没提。”
龚鸿运脸皮抽了两下，嘴唇发紫，手指掐进大腿，整个人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是你在帮她逃。”庄岩声音忽然轻了，“你拖时间，是为了让她走远点？”
龚鸿运不说话。
庄岩又笑了：“再猜一猜——钱呢？”
“听说你搞器官买卖，手里全是脏钱。”
“半个月前，钱月娥前后取了五百万，现金。”
“全没了。”
“是不是……早就转给了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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