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在姐面前跟个小屁孩似的……有毛病？
谁还没点反差人设了？爱演戏怎么了？又不违法！
……
密林深处，田邦猛地睁眼。
浑身像被拖进碾子碾过一遍，手腕和双腿钻心地疼，疼得他差点又晕死过去。
“醒了？”
庄岩叼着烟，把手里那台军用平板一合，抬眼瞧他。
“田邦，41岁。
十六岁离了山沟，消失整整二十三年。
没身份证，没银行卡，没手机定位，连城都没进过一回。
可前年，你突然自己走回了那破山寨。”
田邦满身冷汗，咬着牙，眼珠子瞪得像要裂开，死死瞪着庄岩，那眼神，恨不得把他撕了嚼碎。
“二十三年啊，一个大活人，能凭空蒸发？”
庄岩慢悠悠吐了口烟圈，眼睛没眨，“你出国了，对吧？还干了杀人勾当。
你这手劲儿，手上这老茧，是常年摸枪练出来的——当过兵？还是当雇佣兵？反正都是拿命换钱的主，对吧？”
田邦脸色“唰”地变了，像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
这表情，庄岩太熟了。
每次他刚把罪犯的老底揭穿，对方就这么看神仙似的盯着他。
“那俩人，藏哪了？”
庄岩脸上一点情绪都没有。
“呃……呃……”
田邦突然咧嘴，喉咙里发出一阵古怪的咯咯声。
“嗯？”
庄岩一皱眉，几步上前，一把捏住他下巴，强行掰开嘴。
——嘴里，空的。
舌头，没了。
庄岩深吸一口气，松开手。
盯着田邦那张扭曲的笑脸，他眼神沉得能滴出墨。
不是天生的。
是后头被人一刀剁掉的。
舌头断了不会死？没错，但出血能把你活活呛死。
能活下来，那是命硬。
他回头冲两个组员摆了摆手：“带走。”
哑了，字儿不会写，十有八九连自己名字都认不全。
这玩意儿，你让他画画指路？他画得出来，你有工夫陪他玩猜谜吗？
时间拖不得。
那俩人要是跑进市区，城里老百姓能炸锅。
刚抓他时，从他身上搜出个巴掌大的信号器。
单向发信号，不知道能传多远。
这不是定位器，是报警器！
——人家早就知道：我们抓到他了。
对方早有准备，再想抓剩下俩，难上加难。
庄岩赶到山寨时，七名组员围在那儿，个个脸色铁青，拳头攥得青筋直爆。
人来了，跑了。
“两个外邦人，一白一黑。”一个组员嗓音发哑，“半夜溜进村，天没亮就翻山，绕过边防岗哨，直接窜了。”
庄岩心头一沉。
那俩要是混进城里，谁敢想他们会干出什么？
可……他们到底图啥？
说报仇？放屁！
武装直升机轰隆落下，庄岩和组员全跳上机，开始地毯式搜。
整整一天，连同边防武警一块翻，连根毛都没找着。
人，彻底失踪了。
“不对劲。”
直升机上，庄岩闭上眼，手指无意识敲着大腿。
“两个洋鬼子，人生地不熟，怎么对咱们地形门儿清？”
“一个白人，一个黑人，这么扎眼的长相，城里一露面准被举报。
他们不怕？”
“最怪的是——他们为什么这么高调入境？”
“真要潜入，偷渡不香吗？非得开着烟花一样的动静？”
他猛地睁眼，瞳孔里像烧着火：
你们……到底想干啥？
边防驻地，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个国安组长身上。
庄岩盯着床上的周烈，声音平得像冰面：
“我以前有个老指导员跟我说过。”
“如果坏人明晃晃给你看犯罪证据，那说明——他后面还藏着更大一盘棋。”
“你越看表面，他越高兴。”
周烈眉心皱成疙瘩：“敌暗我明，太被动。”
“对。”庄岩点头，“不知道他们要干啥，你就没法堵。
只能被牵着鼻子，走他们铺的路。”
“最关键的是——他们身上，八成有重家伙。
万一冲着普通人下手……”
周烈脸色一点点冷下去：“连你都找不到？”
“我他妈又不是天庭编外神仙。”庄岩咧嘴笑，“你这话说得，我听着像在骂我。”
他突然想起个段子：
你睡在俩人中间，一男一女。
你屁股朝女的，别人说你是Gay。
你屁股朝男的，又怕被刚。
你咋整？
总不能满床打滚吧？
神仙都翻不动！
“哈哈！”周烈一下笑出声。
以前大伙儿都当他是个怪物。
无所不能，神乎其神。
可没人记得——他才二十出头，也是个普通人啊。
人哪有真能上天入地的？！
“现在只能干等着，等他们自己露馅。”
庄岩脸色沉得像压了块铁，“那张照片都摆出来了，不管是不是冲着那帮佣兵来的，表面理由就这一个——那咱们就陪他们演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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