隗长清还是如同她记忆中的那般臭不要脸。
她能有今日，是她努力，是师尊和宗门没有放弃她，和他隗长清有个屁的关系。
隗长清：“不、不用，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就看在我只是将你逐出宗门，没有落井下石害你性命的份上，饶了我一命吧。”
闻聂和顾秋平连连点头：“是啊是啊，当初我们都没有追杀过你，按理来说，我们罪不致死啊，你就大人大量，饶了我们吧！”
牧九明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
眼神闪烁了几下，牧九明心知自己今日是逃不过一死了，索性破罐子破摔，临死前拉几个垫背的。
“你们什么意思？就我该死，你们都纯白无辜？装什么啊！当初我去追杀她的时候，你们可都是很支持的，甚至还帮了不少忙，如今倒好，你们全都成了好人，就我一个是坏人！”
“凤素，你如今很强，我打不过你，我认了，你要杀便杀，不过我告诉你，当初我追杀你，这三个人也不是什么都没做，最坏就是他们了，你若是杀了我，也千万不要放过他们，最好是将他们也送下来陪我。”
他指着闻聂：“当初我们被魔修袭击，其实完全有机会逃跑的，是闻聂嫉妒你天赋好，入宗门最晚却比他的实力还强，将他的风头和资源都抢走了，是他先出的主意，让我们磨蹭到你过来救我们。原本按照他的设想，你会被魔修杀死，可没想到你命大捡回一条命，只是被毁了丹田无法再修行……”
“还有他。”牧九明又指向了顾秋平，“这小子是最有心计也是最阴毒的，你以前很多次外出历练，总是莫名其妙遇到危险，出现一些你根本打不过的凶兽，你以为是巧合吗？根本不是，是这小子搞的鬼。他的体质很容易招惹各种凶兽和灵兽的亲近，那些凶兽都是他故意引过去的，他早就看你不顺眼，觉得你总是明里暗里照顾他是在瞧不起他，可惜他低估了你的实力，每次你都能在他的算计和偷袭下全身而退……”
最后他指着隗长清，笑了：“他与你有灭门之仇。你以为你当初会被他救回星罗宗，被收为弟子，只是一个巧合吗？你的父母只是无意中得罪了他，就被他随手杀了。他原本想斩草除根，将你也除了，只是你当时什么都不知情，再加上他发现你的根骨很好，天赋不错，才突然改了主意，伪装成救命恩人将你‘救’回星罗宗……心肠最歹毒的就是此人了，你若不杀他，为你的父母报仇，你枉为人！”
牧九明不管不顾，将隗长清、闻聂和顾秋平三人曾经针对凤素的所有恶事都爆了出来。
另外三人都没想到他会突然发起疯来，一时间都没来得及反应。
等他们回过神想要阻止，已经晚了，该说的他都已经说完了。
三人的表情顿时难看至极，恨不得当场将牧九明碎尸万段。
“你胡说什么，我何时做过那些事，这都是你瞎编的！”
“你自己恶毒，就以为旁人都像你一样歹毒吗，牧九明，我跟你拼了！”
当着凤素的面，四人互相揭短和谩骂，甚至打了起来，上演着一场荒唐的闹剧。
凤素看着这一幕，觉得挺没意思的。
祝无暇等人一开始听着他们曾经对凤素所做的一切，既愤怒又心疼凤素，恨不得马上动手杀了他们，可是看到最后，只觉得大开眼界。
“这就是天道偏爱的主角吗？会不会是搞错了？这样的人能当主角，凭什么我不能？”吴承聿不服气，“我觉得我就挺有主角气质的，不管怎么想，我都不可能只是一个配角。”
魏书兰幽幽地道：“你确实比他们都更有主角气质。不过，如果和师尊比，你就差远了，你也就只能当一片陪衬的绿叶，还是不怎么起眼的那种。”
“你这人怎么这样！”吴承聿本想据理力争，但很快就又蔫了，谁能和凤长老比啊，卷得过她吗？
凤素懒得再看这师徒四人上演狗咬狗的戏码，淡淡说了声：“动手吧。”
话音刚落，晴空响起一个惊天动地的雷声。
轰隆。
一道粗大的闪电恰好落在凤素身前三步之遥的位置，仿佛是在警告着她什么。
与此同时，凤素所设的符阵被这突如其来的雷鸣电闪轻松劈没了。
凤素眯起眼睛，看向天空。
天空中有浓云密布，阴郁得可怕，仿佛风雨欲来。
天地间弥漫出沉沉的威压，鸟兽寂静，草木不动，所有人觉得有股窒息感，让他们喘不过气来。
“你急了。”凤素笑道，“可惜，你伤不了我，你也阻止不了我。”
“你只能让你选中的人来对付我，可惜，他们都是一群废物。”
凤素说道：“你的眼光真不怎么样。”
“你所制定的规则，也不怎么样。”
“你的落败，是早已注定的结局。”
周围一片死寂，众人大气都不敢出。
天空之上的阴云更加浓黑，雷声滚滚，震耳欲聋。
某些存在因为凤素挑衅的话语而震怒。
凤素又笑了一声：“看，你也只能无能狂怒而已。”
无数雷霆闪电劈头盖脸朝着凤素所站的位置劈落下来。
众人神色大变，第一时间拼命相护。
“小师妹/师尊/凤长老小心！”
“没事，别担心，它不敢劈我，它不能亲自对我出手，否则，它真正的对手就有对它出手的理由了。”凤素劝慰众人，“你们避着点，别被它劈到了，它不能劈我，但是劈你们却是不会受到限制的。”
果然，下一瞬，那些雷电明明是朝着凤素落下，却在即将触碰到她的时候十分突兀地拐了个弯。
众人：！！！
还真朝着他们劈了过来！
众人连忙手忙脚乱地躲避着。
隗长清师徒企图趁着这个时候悄悄溜走。
但才走出一步，就被凤素拦住了。
祝无暇等人的剑也已经出鞘，五个人一起将他们四人包围了起来，堵住了他们所有的去路。
凤素说道：“我给你们一个机会。”
她指着闻聂、顾秋平和牧九明：“你们可以任选我们五人之一，挑战我们，如果你们能赢，可以给你们一个体面的死法。”
那不还是要死吗？
闻聂、顾秋平和牧九明三人敢怒不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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