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辉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声音澄澈剔透、眼神纯净无瑕、笑容亲和治愈的身影。
情绪不由也低落了许多:“道长请说,还需要我怎么做。”
崔老道盯着他的眼睛,认真道:“你的几滴血,混入墨水当中,写于黄符之上,此为借运护身,小友可愿意?”
“哈哈~”身怀系统的江辉大笑一声,“有何不可?”
崔老道见状,也跟着露出了笑意,“小友真是个敞亮人啊...”
说罢,取出一根针,扎在对方左手食指中,用力一捏,几滴鲜红血液滴在墨水中,又加入了一些红色粉末,快速搅动,混合在一起。
“小友,请小心一些,这头道符最为有效,毁了可惜。”
江辉点点头,沉稳地沾墨、再落笔,写得虽慢却字迹清晰。
崔老道将对方写好的符拿起仔细看了看,点点头,放置一边等墨干,然后道:“小友请起身,这里还剩一些,可不能浪费了。”
江辉起身后,崔老道麻利地坐下,快速画符...
在旁边看着的江辉,心中忍不住赞道:“这一手字,至少是一级书法家啊...”
崔老道的字体飘逸,动作老练,很快就写下了八张符,刚好墨也用得差不多。
“呼——”
崔老道长呼口气,擦了擦额头的细汗,这符他画得可不轻松。
“崔道长,这是?”江辉指着桌上的符问道。
“呵呵,小友可以将这些理解为套符,你画的乃是主符,我画的八张皆是辅符,它们分别是.........”
听到崔老道的解释,江辉苦笑地摇摇头,“算了,我毕竟不修道,你说我也不懂。”
这些辅符的名字听着拗口,他才懒得去理解。
崔老道笑了笑,没有继续讲解。
江辉感觉没自己什么事了,便道:“崔道长,要是没别的需要,我就先离开了。”
崔老道点点头,在对方出去了门后,失神了一会,然后痛苦地看向桌子的黄符,眼眶涌出热泪。
“芷容,都是为师没用,除了用这些上不台面的东西帮你外,什么都做不了。”
“你虽有一丝生路,但为师不知这路到底在哪啊,我看不清,我看不清啊...”
“芷容啊,你可能...可能活不到...24岁生辰那天了,唔呜...”
崔老道掩面哭泣,哭声干哑难听。
......
晚上。
湖田区,某酒吧。
舞台上的乐队刚表演完,DJ主持开始调动气氛地喊道:“大家!给我们树木乐队!一点掌声,好不好!!!”
树木乐队的五人对着台下的顾客打过招呼后,便走向了后台。
“刚打赏一千块的那桌,好像是挺眼熟啊?”(鼓手)大东打趣道。
(贝斯手)阿圈嗤笑一声,“不就是小叶的舔狗嘛~”
叶枝灵皱眉转头,“不要随便给别人贴标签!”
阿圈尴尬地笑了笑,“好吧好吧,我的错...”
叶枝灵没继续数落,继续往前走。
(吉他手)明明用肩膀碰了碰(键盘手)小雅,“诶~有没有感觉,自从上次在‘声声慢(江辉送给姚诗琳的音乐工作室)’遇到那个江哥后,小叶就成熟了许多?”
“嘘!别哪壶不开提哪壶,一会小叶熊你,别怪我没提醒你。”小雅没好气道。
大东看着前方的明显顿了下的叶枝灵,摇了摇头。
他年纪大些,社会阅历也丰富些,太明白错过江辉那种男人,对于一个女生来说有多可惜。
“哎...如果小叶不是这种坚持自我的人,又怎么能把我们聚在一起呢。”
一个乐队,需要一个团魂。
很明显,树木乐队的团魂就是主唱-叶枝灵。
——————————
来到后台的休息室。
叶枝灵刚拿起手机,就发现一堆未接来电。
“伯娘?”
她知道应该是有急事,连忙回了过去。
“枝灵,呜呜...小政进看守所了,怎么办啊...”
叶枝灵猛得站起,“什么!伯娘,到底发生了什么?”
“呜呜...之前一个自称马安派出所的警察给我们打电话,说...呜呜...说小政因为故意伤害被刑事拘留,已经送看守所去了,呜呜...枝灵怎么办啊...小政他一个连鸡都不敢杀的人,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呜呜...”
叶枝灵听到自己伯娘的痛哭,眼眶也红了。
她家条件不好,从小受大伯家恩惠,伯娘更是把她当亲女儿养,叶政也是和她从小一起长大,如今遇到这事,她彻底心慌得没了主意。
“好了,别哭了!把电话给我。”
一阵沉闷男声喝止过后...
“枝灵,我们已经买好了明早的飞机票。但我听来电民警的语气,好像连取保都很困难。所以我想问问你:你在那边认不认识公安局的人?这样我们到前也好想想该怎么补救。”
听到自己大伯的声音,叶枝灵冷静了些,脑子疯狂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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