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很对，可惜那只大蝙蝠认为这会让自己太过依赖灯戒，会使自己产生弱点，甚至增加失控风险。”
哈尔双手一摊，表示他也没办法。然后又偷偷凑过脑袋，像说悄悄话一般将手挡在嘴边。
“你知道吗？在我们那边，蝙蝠侠有个外号，叫‘灯戒眷顾者’，几乎所有的灯戒都主动或被动选择过蝙蝠侠。听说不只是意志之绿灯，愤怒之红灯，恐惧之黄灯，爱之紫灯，希望之白灯，都曾经垂涎过蝙蝠侠，然后都被这个狠心的男人无情地拒绝了！特别是黄灯戒指，悄悄告诉你，那可是能够克制绿灯的大杀器！塞尼斯托，哦，就是一个很厉害的黄灯戒指拥有者，曾数次想将黄灯戒赠给蝙蝠侠，并且对他说，‘你将会是有史以来最强大的黄灯！’然而还是没有打动他。”
其实最早接触蝙蝠侠的时候，哈尔简直无法理解，在哥谭这种什么妖魔鬼怪精神病都有的地界，以雷霆手段威慑所有罪犯的蝙蝠侠，竟然只是一个穿着战衣的普通人！
果然，恐惧之黄灯青睐蝙蝠侠不是没有原因的。这个男人本身就是一个黑暗中诞生出的奇迹！
“聊够了就过来开会。”
低哑的声音响起，云小筝和绿灯侠同时一个哆嗦，对视一眼后瞬间乖乖分开，到会议桌边坐下。
“各位，新的危机已经出现了。我们的世界，面临着一个前所未有的巨大挑战……”
蝙蝠侠将世界正在升级这件事快速地描述出来。
随着蝙蝠侠的话语，在座的各位超级英雄神情渐渐变得严肃起来，就连不停咔嚓咔嚓啃着薯片的闪电侠都不再往嘴里塞了。
“这个信息，准确度有多高？”
正义联盟的主席超人最先打破了沉默，尽管他也知道，没有经过验证的信息，蝙蝠侠是不会为此召开紧急会议的。
“原本只有百分之九十。但是在二十分钟前，达到了，百分之百。”
Σ(°△°|||)︴
二十分钟前，正准备跟随蝙蝠侠前往正义联盟了望塔的云小筝，隐约感觉到了世界意识的连接，祂确认了自己正在升级，并通过系统发布了新的任务——
［快乐一家亲］。
当时云小筝看到这个任务名称，就和大家一样懵。不是？我这是午夜梦回家庭WX群了？可是我压根就没有这样的群啊！
然后云小筝就看到了任务内容：【进入了望塔之后，拍摄一张大合照，并为每位超级英雄拍一张近距离美照，特别是超人、神奇女侠、蝙蝠侠这三位。】
而任务奖励，竟然是“剧透”？
她的意思是，可以向世界意识提问三个问题，而世界意识会做出相应回答。
括弧：但不保证全面具体，因为世界意识也是个新生的宝宝。也不会给出问题的解决方案，因为超级英雄们都是小宝宝。
在这种情况下，就连蝙蝠侠都不得不配合着，让女孩拍摄了自己的大头照，其他人更别说。好在使用系统拍照的方式，类似于将云小筝看到的场景“截图”，而不是真的举着照相机，否则见不得光的大蝙蝠一定会难受个半死。
于是，严肃的会议开头，有了一个不那么严肃的过程环节。
总算把任务搞定了，蝙蝠侠深思熟虑后，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世界升级指的是什么？”
【亿亿万万个位面世界中，会有一小部分诞生世界意识，拥有了世界意识的位面世界才拥有升级的可能。如果升级成功，位面世界将会成为拥有自己的一套完整运转规则的真正世界，而不用再由“创世之人”书写命运。】
“如果失败了会有什么后果？”
【每个位面世界都只有一次升级的机会，成功则变为完整世界，一旦失败，世界意识将会彻底消散，无法再庇佑自己的子民。一切被修改的命运会被规则强行修复回原来的样子，诞生自我意识的灵魂将会被抹除自我思想，重新演绎既定的命运。】
最后一个问题。
“我们的世界，是真实存在的吗？”
复述对话的云小筝浑身一颤，惊恐地看向说出这个问题的蝙蝠侠。
她不知道蝙蝠侠是以什么样的心态问出这个问题的。曾经，她由超人和蜘蛛侠推测过，自己每一次穿越的位面世界可能都是超级英雄的电影或漫画，只是自己平时没有关注过，所以对很多人物都不了解。
而这种猜测，在云小筝救助被小丑虐杀的十五岁杰森罗宾时，才算真正得到了验证。
那到处散落着漫画杂志的编辑部，那一张张画出来的命运，那被众人随口几句话决定的未来，还有……
离谱的读者电话投票……
决定了一个十五岁少年英雄的生死。
命运不可改变。
因为，这是编辑与画手们一致为他们安排好的道路。
命运又是如此冷漠。
因为，这原本就是人们无聊休闲时用来取乐的小玩意儿。
人们或许会为一部电影、一本漫画中的人物，同悲同喜，但，世上从来没有感同身受。
讨厌了，就骂！直到编辑和画手将这个角色“处死”。
怀念了，再骂！已经死去的人物历尽折磨也要再重新复活。
当然，一切源于利益。死不掉的小丑，永远处于黑暗腐朽的哥谭，层出不穷的各种反派……
都只是为了一个……
销量。
小丑成为了人气反派，甚至拥有一大批追随者和模仿者。爱也好，骂也罢，都会转化为源源不断的购买力。
所以，小丑，不会死，不能死。
所以，英雄们费尽千辛万苦，那些莫名其妙的反派仍然层出不穷。
所以，今天并肩作战的好友，明天就可能因为某些奇奇怪怪的原因，摇身一变成为新的死敌。
毕竟，好友反目，兄弟相残，也是经久不衰的戏剧冲突。
“所以，我们是真实存在的吗？”
蝙蝠侠的语气如此平淡，仿佛只是在询问明天的天气情况。
可那双眼睛里，坚定的目光永不磨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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