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如果非说有信仰,那我们信仰的就是熊猫亭长。” 一个略显沙哑却中气十足,带着明显戏谑的声音插了进来,只见一位年纪稍长,同样穿着明辉花立甲亭标志性甲胄的坚壁手玩家,动作敏捷得像只老猫。
毫无征兆地抬手,“啪”一声脆响,在查干苏鲁锭还在回味烟草滋味的脑袋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
“哎哟!” 查干苏鲁锭佯怒的抗议还没出口,坚壁手玩家已经闪电般从他因惊吓而微松的手指间,将刚抽了两口的卷烟叼了过去。
毫不在意烟嘴上残留的唾沫,直接塞进自己嘴里,贪婪地狠狠吸了一大口,直到烟头猛地亮起刺眼的红芒,才缓缓吐出浓郁的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缭绕不散。
“我们的实力这么强,一个是因为装备好,其他势力军官或高层才能使用的装备,我们这些基层士兵人手一件,甚至质量更好,二是因为亭内变法改革,所有的传承职业对所有人开放,没有等级区分,也不需要用某些杰出贡献来证明自己的价值,只要你能通过职业考验,那就没人拦着。”
眼神却锐利而骄傲,在烟雾的掩护下,坚壁手玩家屈起左臂,将覆盖着小臂的臂甲“咔哒”一声解锁卸下,又将里面的衬袖用力撸到肩膀上,露出的胳膊维度并非夸张的巨硕,但每一块肌肉都如同精钢丝绳般紧密虬结,棱角分明,皮肤下青筋如龙盘踞。
在油灯的光线下泛着一种岩石般坚韧、金属般冷硬的光泽,充满了恐怖的爆发力,与他眼角深刻的皱纹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三嘛,是咱们驻地下面有温泉,也是一样,对所有人开放,普通人泡一泡长寿,战士多泡泡就能强身健体,就像改造手术一样,个个都能变超人,这些都要感谢我们亭长大人……”
门厅角落的阴影里,残余的蜡烛在壁龛中噼啪作响,光影在沾满污迹的墙壁上跳跃,勾勒出疲惫身影的轮廓,空气中弥漫着硝烟未尽,铁锈与血腥混合的浓重气味。
“格里什,你看那边。”一个刻意压低的嗓音打破了沉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一名和格里戈里·奥尔洛夫长相相似的近卫军军官,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对方,抬了抬下巴,指向门厅另一侧火光稍亮处,俨然成了一个气息迥异的小天地。
没有想象中的隔阂,他们似乎在交换着什么,手势比划着战场上的遭遇,偶尔还响起几声压抑却真实的笑声,卷烟的微光在昏暗中明明灭灭,气氛竟透着奇异的融洽,仿佛他们本就是同一支队伍里的袍泽。
“他们看起来聊得很热闹啊,女皇陛下日后要稳固政权,手中的剑自然越利越好,这样的力量,我们是不是也该过去混个脸熟?至少以后再需要明辉花立甲亭的力量时,不至于还得靠运气和女皇的亲自恳请。”近卫军军官的声音更低了些,带着一丝盘算说道。
“哼,一群东方蛮子而已。”格里戈里·奥尔洛夫鹰隼般的眼睛,锐利扫过其乐融融的区域,眉头紧锁,下颚线条绷得僵硬,不屑的冷哼从鼻腔里挤出,带着贵族特有的优越感,刻意忽略了对方在战场上,如礁石般抵御干尸狂潮的表现,目光挑剔地停留在冰冷的甲胄上。
“无非是占着这副铁壳子的便宜,如今已是火器主宰战场的时代,谁还挥舞着刀剑冲锋?若早知是这等诡异的敌人,我们也让近卫换上全套板甲,结果绝不会比他们差!”
虽然话这么说,但格里戈里·奥尔洛夫的目光带着审视,终于落回自己带来的政变功臣,或倚或坐的近卫军士兵身上,人数虽多,占据着密室大部分空间,但状态却最为狼狈。
伤员数量惊人,缠着渗血绷带的比比皆是,疲惫和惊惶深深烙印在每一张年轻的脸上,装备的精良与实际的战斗力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格里戈里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不远处,叶卡捷琳娜正与赤塔虹低声交谈着什么,身影在火光中显得沉静而专注。
一场短暂却激烈的思想斗争在眼中闪过,权势的傲慢与现实的需求激烈交锋,最终移开目光,声音低沉而带着命令的口吻,仿佛在说服自己,“阿列克谢,你自己去吧,不过记住你的身份,也记住帝国的体面,不要把架子放得太低,奥尔洛夫家的荣誉高于一切。”
“好的,兄长阁下。”阿列克谢·奥尔洛夫微微颔首,姿态恭敬,但垂下的眼帘,却掩去了一闪而过的精光。
兄弟之间,语调更像是在回应一位严厉的上司,而非手足,转身的动作流畅自然,脸上的恭敬瞬间被一团和气的笑容取代。
走向正在休息的近卫军士兵,低声交谈几句,很快便从一名士兵手中接过一小包用油纸裹着的粗制卷烟,掂量了一下手中的敲门砖,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脚步轻快地转向了热闹的区域,刚经历过生死搏杀,此刻正难得放松片刻的明辉花立甲亭玩家和骠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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