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末早已注定,所谓证途也不过你荒唐的大梦一场空,做为最终造物,你,唯有成为构系,方可留至最后。]
这是警告。
随之而来,是棋盘之下破棋盘而出的爪子,它们朝着谢鹤星冲去,将她禁锢于所站之位。
就在谢鹤星准备直接爆发自己所能爆发的全力,好来场鱼死网破时,却不曾想,最先迎来的,是腕上镯子的碎裂,那瞬间的腕上一空,让谢鹤星有些茫了手。
裂片快落之际,谢鹤星反应极快的接住了它们,却见裂片在消散着。
[认下终未,你终不过阶下囚,连颗镯子也护不下,何必搏命?]
祂们时至如今,仍然以为谢鹤星是最初的那般模样,只要磨磨锐气,就可以令这太过渺小的实验体,认了这条命,成为祂们手上的工具。
却见,被覆灭之力死死牵制着的小姑娘,突然抬起了头,那嘴角依旧如当初那般意气风发,“错了。”
那双包含星辰万物的双眸,彻底发生了转变,维系之力无可遮掩的,充斥在那其中。
却在这时候,一切突然暂停了,有许多手突然放在了谢鹤星肩膀之上,她愣了愣,扭头看过去之时,那张张都是熟悉的脸。
萧天游、江天峰、璃川、三位师叔,澹台赋...还有爹爹、娘亲?
彻底看清楚的时候,她意料到了些什么...
就在这时候,凤婉清从几人身后窜了出来,“师妹!哈哈哈,没想到,我们终于真正见了一次面。”
谢鹤星望着她们,在彻底看清楚时,默默收住了些情绪,原因无他,她们现如今这状态,都不过是虚影。
“唉,没能帮上什么大忙,我们真的很抱歉。”凤婉清幽幽叹了口气说道,她是那般勉强的笑着,“可惜我们的力量,只能勉强创造出类似于轮回的最后一场梦境,以至于,你现在才同我们见了一场面。”
沈不迟轻哼了声,依旧是那般傲气凌人的声音与态度,“这时候还说什么丧气话呢?就现在,以我们最后的力量,让维系苏醒,然后让这些家伙们都知道,惹师妹者,全死光光。”
“得了吧,还是得论事实,维系跟我们沾不到半点关系,不可能出手,也更不可能...”慕璟渊默默拿起折扇,敲了敲沈不迟的脑袋瓜。
姜眠笑着说道,“放心好了,师妹,这是在终末之前,我们借用命盘,留下来的最后一次机会,现在的时间,足够我们说完最后的话,也就不必担心,那些家伙有任何动作。”
顾清泽环顾了圈,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四师弟和崔师妹呢?”
“他啊,早在你们之前,就把力量献祭出去了,只是可惜了,他并不知道,那场战我们成功了,哪怕是消散的时候,也还以为,终末注定,我们早早就消失了。”明晨不知何时,也出现在了这里,他一语道明了所有。
“还有就是,早在这场梦境之初,崔池鱼就已经完成了最后的献祭,后来在那梦境中觉醒的,也不过是她留下来的投影,她选择一切低调,也是因为,她总觉得浪费资源,哪怕只是场梦。”
谢鹤星听着这话,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或许该做些什么表态,也该去想些什么的,偏偏就在于,她现如今这副状态,并不支持这些。
维系超脱了一切,却又意外的,和天元之力过度的契合,就像是天生一体般,这催化的过程虽没什么太痛苦,可问题就在于,现如今这副躯体,经受不住力量膨胀的折腾。
萧天游挑了挑眉头,“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要是没记错的话,在那场战场之上的,应该还有你和苏小道友在场的吧?”
“那是自然,但你要不要想想,为什么我剑主平日里头,不怎么同小祖宗之外的接触,他要想把一件事情藏得天衣无缝,那必然的,必须规避任何人。”明晨心里头想着,反正都到这时候了,干脆把一切都讲清楚。
“原因很简单,当初从混沌中苏醒,来到小祖宗身边的时候,苏白晨他就已经觉醒,察觉到了维系,也就是后来,和小祖宗暂时分道扬镳之前,他知道了所有,所以,就有了手镯碎裂,我们出现在这的事。”
不必去猜,也不必回忆,这镯子唯一沾过血的一次,便是苏白晨拿去改造的那时候,也难怪,手镯一出,无敌人可有活口。
“知道为什么手镯碎裂,这一切都会暂停,让我们以最后残余的形态,出现在这吗?”
明晨倒也还记得,互动的重要。
“不知道...”慕璟渊想了想,也就顺着明晨。
明晨对此表示很受用,哪怕只是个极其敷衍的回答,因为这时候的他真的很着急,把一切都讲明白,“他体内带着维系的力量,这其中也有维系的纵容。”
“所以,这里没有他,而我呢,不是他,也早已是个没有实体,哪怕有实体也不过是幻化的剑灵,自然是,没有被牵引着,也就这么等到了现在。”
“你的意思是说,老祖他也...”、“开什么玩笑?”、“啊???”、“什么时候的事?”、“老祖大义...”少年人们听着这话,都有些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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