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稍等。”
她努力从床榻上支起半侧身子,她在一旁的木质橱柜中小心翼翼的摸索着什么。
——那是一朵花。
她希望眼前的少女能够帮助她将这朵花献在她丈夫的墓前。
“他去国外的时候说过,没人探视的墓地最为凄凉,因为埋在那里的人‘真正消失’了。我……不想让他落到那种境地。”
沙尼亚特露出诧异的眼神,亚历山德拉抚摸着肚子温柔地道:
“很意外我能这么平静地和你说这些吗?我说过了呀,我现在的身体不允许我过于悲伤。毕竟连维持肺活量的药都很难找到了。”
“等到可以的时候……不。那时候的事,就留到那时候再说吧。”
“唔…我知道了。”
沙尼亚特接过那朵干枯的花朵,来到了外界一望无际的雪原。
在不远处的墓地里,沙尼亚特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鸭爸爸的墓碑。
她轻声念着对方的墓志铭,她将干枯的花朵用石块压在墓碑前。她并不理解人类为何会有如此习俗,但她拥有的知识告诉她自己应该这么做。
“就像……‘名字’一样。它对于人类来说是如此重要,却根本不允许在上面存储太多信息。”
“回去吧,我还有些事情……必须对她解释。”]
【布洛妮娅·扎伊切克】:“这个墓碑是……布洛妮娅爸爸的坟墓?”
【羽兔】:“是的,阿列克谢,一位为了妻子和未出生的女儿而贪污的军官。他在第二次崩坏中死亡,临死前希望可可利亚能够救下亚历山德拉。”
【星】:“嗯,随着亚历山德拉教育,感觉羽兔的气质越来越拟人了。”
【白厄】:“虽说羽兔是圣痕的实体,生而知之,但从她出生的时间来算,她也比布洛妮娅大不了几岁吧。”
【万敌】:“确实。”
【希儿·芙乐艾】:“布洛妮娅姐姐,等一切安定后…希儿陪着你去爸爸妈妈的墓前献上一束花。”
【布洛妮娅·扎伊切克】:“……谢谢你,希儿。”
【布洛妮娅·兰德】:“阿列克谢和亚历山德拉么…说起来,在我记忆也不存在有关亲生父母的痕迹。”
【德丽莎】:“……我能说什么呢?”
[“我回来啦。”
沙尼亚特看向孕妇道:“花…我留在那里了。”
亚历山德拉欣喜地向她招手道:“快过来,我有准备好的东西要给你看。”
“准备好的东西…?”
答案很快揭晓——厚厚的被子上,亚历山德拉的腿弯让上面形成了一处小小的起伏。
而在那附近,几种不同的植物标本略显凌乱地堆在一起。
“就当作是再帮我一个忙,选一个你最喜欢的吧。”
沙尼亚特茫然地眨了眨眼:“这又是…什么仪式吗?”
亚历山德拉俏皮一笑:“诶嘿,选完之后就告诉你。”
沙尼亚特叹了口气,亚历山德拉的想一出是一出,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她在凌乱的标本中挑选,选择了最廉价、最不起眼的那一株。
“是它啊……”
“啊……唔……”
亚历山德拉仔细思考了好一会儿,然后期待地看向面前的少女:
“啊,就用‘米丝忒琳’吧。你喜欢这个名字吗?”
“名字?你在说什么啊?”救济的结晶有些不明所以。
鸭妈妈解释道:“你刚才挑选的是‘槲寄生’,我想了想它在不同语言里的发音,只有‘米丝忒琳’最好听。”
“——似乎很适合你呢。”]
【琪亚娜】:“啊,原来米丝忒琳这个名字是这样来的啊!”
【羽兔】:“是的,这个名字…是我要珍藏的宝物。”
【星】:“@羽兔,这下你可以自称布洛妮娅的姐姐了。”
【三月七】:“米丝忒琳是亚历山德拉的朋友,按照正常的辈分,羽兔应该是布洛妮娅的小姨啊!”
【羽兔】:“…我和人类并非同一物种,请不要用人类的辈分关系来评判圣痕的结晶。”
【雷电芽衣】:“原来…布洛妮娅妈妈的性格是这样的呀,和布洛妮娅有些不太一样呢。”
【琪亚娜】:“唔…感觉这种跳脱的性格,更像海中的布朗尼呢。”
【布洛妮娅·扎伊切克】:“笨蛋琪亚娜,布洛妮娅和妈妈生长的环境不同。”
【爱衣·休伯利安Λ】:“没事,等布洛妮娅长大后就像了!”
[“啊,不……”米丝忒琳愣住了:“我的意思是,你之所以让我做出选择,只是为了给我挑选一个名字?”
“当然啦。假如你不愿意告诉我也就算了。”
“但你说你真的没有,那怎么行——假如有人想要回忆和你呆在一起时的经历,默念‘米丝忒琳’,总好过‘那个又神秘、说话又难懂的沙尼亚特’吧?”
米丝忒琳微微叹息,自己竟然留给她这种印象?
“你不用想太多啦。总之,我已经把它送给了你……要不要使用起来,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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