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打开，进来两个彪形大汉，估计还有一人在门外。
“秘书长，有什么事情？”一个小平头说。
“这位喝多了，在这里胡闹，把他送走吧！”焦平均说。
小平头上来要拉林恒的衣领，林恒一把把他的手打开。
“我是武康县长，来给秘书长汇报工作，你们是干什么的？”
两人见面前是县长，有点诧异。刚才接到女人打来的电话，说是一个无赖来家里闹事，让来收拾他一顿。
“你是县长，更应该懂得规矩，这是私人领地，主人下了逐客令，你应该知趣，赶紧离开。”
“我在汇报工作，你们回避。请问你们是干什么的？是保安，还是警员？我如果违法，有人制裁，轮不是你们在这里叫嚣。”
“你当县长就这样的素质？县长算个屁，赶紧滚。”小平头狗仗人势，对着林恒狂吠起来。
“秘书长，这是你养的狗吗？怎么听不懂人话呢？”
此言一出，小平头脸色立变，拳头对着林恒的脸砸来。
林恒还在沙发上，躲避的空间有限，一偏头，对着他的小腹就是一拳，对方的拳头走空，林恒的拳头结结实实的爆肝，对方哎呀一声蹲在地上。
另一个光头见状，从怀里抽出一把尺余长的砍刀。
林恒从沙发上弹起来，从背后的博古架上拿下来一个青铜观音准备抵挡。
焦平军摆摆手。光头把家伙收了回去。
“林县长，你这是非法侵宅。我不和你一般见识，我还有事，你愿意待在这里也好，他们两个陪着。”
焦平均夺门就走。
其实从林恒进门的那一刻，焦平均就想离开这里，只不过台子酒还没有倒完，红票子还没有烧完，这里搜查，肯定会成为他的罪证。把林恒撵走，这里收拾一番，就准备出去，要不要逃走看看情况再说，只少避避眼前的风头。
林恒闪身堵在了门口。
“秘书长，别再想其他了，赵斌已经供了，人没有死，以前是植物人现在还是植物人，是否够上犯罪两可。去投案吧，把事情说清楚，有从轻的情节，胡书记如果保不了你，出来后回家贴玉米面饼子，喝地瓜干酒，也是一种活法，你不是一直向往那种生活吗？”
“躲开！”
林恒岿然不动。
忽然，后面伸过来一支胳膊，死死的箍住林恒的颈部，林恒挣扎几下，没有挣脱开，后面的家伙膀大腰圆。
忽然压低重心，来了一个过肩摔，对方从头顶飞过，重重落地，拳头砸在他的面门。
焦平均趁机溜了出去。
林恒追出去，焦平均已经到了门口。
打开院门，外面赫然立着一个人影，是和松。
“焦平均，不要再走了，你以为你走的脱吗？现在投案还不晚，我是从一个下属的角度出发，真心劝你，如果现在不做决定，一会儿就来不及了。”林恒说道。
焦平均试图推开和松往外走，何松像是长在地上一样，怎么都推不动。
猫腰想出去，和松一把抱住他的腰。往院子里推。
后面几人见状，各自抽出家伙，奔两人过来。
三人哪里是和松的对手，三下五除二就被放倒在地。
“焦秘书长，你是不是要报案或者报警，那样你的事迹会很快传开。”
焦平均往屋子里退。
来到客厅，点上一直烟：‘林恒，为什么一直跟踪着我，我是人大代表，任何人动不了我，你跟踪也是枉然。’
“那些大老虎小老虎，哪个不是头顶光环一大摞，代表是人民选举的，让你为人服务的，你堕落了，自然要罢免你。代表不是护身符。再劝你一次，投案吧，不然你的事情会很麻烦，你在武康的事情都说不清，收集收集够你喝一壶的。”
“谁办的赵斌案子？”
“彩南警方。”
焦平均嘴角翕动，不屑道：“你让我去彩南自首？”
“在侯家口自首也可以，具有同样的效力。”
焦平均一直抽烟。
“秘书长，你不会重走康书友的老路吧？何必呢？把事情说清就好，人生就是一个过程，这个过程你没有把握好，自然会付出代价的。换一种生活方式未尝不好，对你，对家人，对这里所有的一切是最好的交代。”
“我什么都没有做。”
“你不想被彩南警方带走吧？那里人生地不熟，没有人帮你哦，你再大的本事，不会有人帮你说话，不会有人帮你运作。”
“林县长，你稍等，我不会走康书友的老路，我说几句话。”
站起来，走进卧室，那个年轻女人一直躲在那里。
两人嘀咕一阵，焦平均走出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我打个电话。”
“不要耽搁，你的时间不多。”
焦平均拨了胡新发的电话。
看看时间，欧宝他们快要过来了，且听焦平均给胡新发说些什么。
“胡书记，有个情况给你汇报一下。”
“说。”
“武康的林恒在我家里，缠着我不让出去，非说我和赵斌的事情有牵连，让我去投案。”
“你是市委常委，一个县长能缠住你？”
“他有同伙，可能是他的司机，把我的人打伤了。”
“你真是笨蛋。赵斌有消息了？”
“听说在彩南涉嫌杀人，被当地警方控制。”
“杀谁？”
“武康财政局的那名潜逃的股长。”
“真是乱弹琴，你和赵斌到底有没有牵连？”
“没-----没有。”
“这个林恒，他妈的是个疯子。他在你旁边吗？”
“是。”
“让他接电话。”胡新发喝道。
焦平均把电话递给林恒。
林恒还是接了：“胡书记。”
“林恒，你到底想干什么？刚把你放回去，就开始折腾了，侯家口是不是盛不下你？给你说，你的事情还没有到底，随时可以把你收回来。为什么缠住焦秘书长不放？是不是他在武康的时候你们有过节？”
“这事和个人关系无关。”
“到底什么事？武康没有县委吗？侯家口没有市委吗？有什么事情，给党委汇报。你立即到市委来，有什么事情找我。”
胡新发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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