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君,那是。。。什么法术?”长发怪男有些按耐不住自己声音的颤抖。
调动灵气有各种方法,其中最强的应当是人族气运的代表‘人皇玺’,前不久,人皇还曾展示过将皇都灵气一举引向高空的手段。
可那是借助人皇玺与皇都大阵,但真君刚刚却只是用了一道术法!
“我在落魄时,曾研究过一点吞天诀,有些心得罢了。”唐真挥手云雾散开,脚步不停,声音也是平平。
“啊。。”长发怪男低声答应,吞天诀是魔功,但真君用。。另说。
走了两步,忽见真君抬头,长发怪男便也跟着抬头,只见皇都上空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落下,是下雪了吗?
可雪为什么是金色?
是皇都的大阵破了,几番折腾,这古老而简单的大阵终于再也无法撑住这片天空了,让人唏嘘的是,如此巨大的东西破碎竟然是无声的,就像是下雪一样。
皇都下不完的春雨里又夹杂进了雪花,于是春寒料峭,寒人肌骨。
妖兽的吼声在皇都里回荡,南宁的铁马踏上街头,皇都三百丈的禁飞限制解开的瞬间,就像是掀开了盖满飞蛾的铺盖,无数流光顶着刚刚灵潮倒灌的余波飞向高空,书生们扯着嗓子念诵着破阵诗,修士们提着剑掐着诀守在寺庙门口。
恐怖的威压与妖兽带来的魔气化为黑色的细丝开始从高空垂落而下,金色的巨树与青色的藤蔓也无法全部阻拦,这便是真正的末世景象。
“城破了?”长发怪男喃喃道,天下最大的人族城池的倒塌让人有些说不好的魔幻。
“还早。”唐真低下头继续向前,此时的皇都大阵已经丧失了最基本的功能,不过它依然存在,只是需要人去操控与激发而已。
皇都大阵就像是一座堡垒,它真正强大的是其强大的火力,而墙体只是其众多功能中的一个,但如今操控火力的人压制住了火力,墙体被内外砸开,造成了堡垒陷落的假象。
可若是有人能激发这座堡垒的火力,那么双方要论胜负还为时尚早。
唐真现在就走在去见那位拿着火力枢纽钥匙的人的路上,而且剩下的路并不远,他已经走到了门前,黑石搭建的宫殿已经被金色巨树的根系冲开大半,整栋建筑就像是被撑开的山竹,破碎又完整。
绕过倒塌的横梁走入根系深处,周遭的一切就好像是都镀了一层金铂,可金箔镀的并不好,于是露出了下面斑驳的黑色,金黑交错,像是天然绘制的一幅江河图。
长发怪男有些瑟缩的跟在唐真身后,当你切身走在金色巨树的根系中,你才能具体的意识到它究竟有多么的庞大。
唐真踩着碎石轻轻一跃,到达一处平台之上,只见一人正盘膝坐在树下修行,听到不加掩饰的脚步声,那人睁开眼,看到唐真,便起身行礼。
“姜家三子姜甲,见过求法真君。”他一身的短打,行礼也是江湖做派,眉眼锐利,肤色黝黑,不像个皇家贵胄,反倒像是民间武者。
“龙场的?”唐真上下打量了一下,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神兽气息。
“是。”姜甲恭敬回答。
“你代表龙场的立场?”唐真继续问。
“并不是,我只是小卒而已,代表不了任何人,除了我自己。”姜甲苦笑摇头。
唐真点头,迈步向前,好似并不在意这位与龙场关系甚密的皇子,姜甲自是识趣,再次躬身道:“真君与父皇有要事相谈,我便退下了。”
说罢,迈步欲走。
“不用,你留下。”唐真却开口叫住了他。
姜甲一愣,不知自己留下有何用意,但真君并未给他提问的机会,唐真已经走到了一处高台,比长发怪男和姜甲所在的高台正好高出一截。
他背着手,仰头望了望金色的巨树,随后缓缓行礼,那平静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紫云仙宫唐真,参见陛下。”
礼数周全,仪表端正,空中中年男人懒懒散散的声音便也出现。
“免礼——”
“让你们看我们家的笑话了啊。”
中年男人的声音有些随意,带着几分无所谓的调侃。
“哪里有笑话?”唐真开口问。
“夫妻相残,父子相争,母女不合,子女分家,还不够让人取笑的?”人皇说完便笑了起来,好似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情,“想不到真应了那出《玉蜻蜓》啊!”
唐真微微蹙眉,他并不如何听戏,也不知道皇都那出很有名的《玉蜻蜓》选段。
姜甲却忍不住露出几分苦笑,父皇一定是想起了那场家宴,家宴上父皇点的第一出戏,便是《玉蜻蜓-分家产》。
“我倒觉得如此种种旁人也笑不出来,只会觉得悲哀。”唐真看着金色巨树,眼里紫色的流光缓慢的滑动着,“一个家里,有一个天下绝顶的女儿、一位勇敢任事的儿子、一个重视责任的母亲,这是何其有幸的事情,但最终一切还是一地的鸡毛,那我想问题应该出在了这个家的家长身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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