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佛宗不能输,所以输了的便不是真正的佛宗。”
迦叶的笑容微敛。
“所以,这才是阿难尊者与您必须割席的真相,你们不论关系如何,最终必然要对彼此出手,区别只是谁被杀死以及按谁的方案主持佛宗布局。”法庆的声音更大了,这次已经像是海浪击打船屋发出的砰砰声,甚至吵醒了他怀里的孩子。
“佛宗分家,是无奈,也是保全!若有一日,尊者你败了,到时发明螺生的密宗以及主使的迦叶尊者派系必然要被天下清算,而阿难尊者的佛宗派系便会成为佛宗最后的希望,他们会继承三教的地位,并继续发展下去。”
法庆看着迦叶,目光里带着几分惆怅,“我说的对吗?迦叶尊者。”
迦叶无言,这些本是无需说出来的。
“所以,大力并无意义,即便我现在变出二十位准佛去东海找到阿难尊者,他也不会杀回来,因为他需要等一个结果。”
“那你潜伏就好,何必生如此多的事端呢?还要搭进去自己的命。”迦叶看着法庆目光缓缓变得欣赏。
“因为您说的啊,您说这场对错需要漫长的时间,我等不起,阿难尊者那种伤势也未必等的起,所以我才需要那些精通佛法之人,我要他们研习佛法,即便我等‘大力之人’都已死去,我阿难派的佛法依然可以在分出对错后,来指导佛宗!”
法庆与迦叶其实很像,都在为很遥远的未来做自己可能看不到的事情。
“其实我是知道的,佛宗最忌讳变化,所以如今看着是惊天大变,但实际上佛宗并没有什么变化,不过是天菩萨顶替阿难尊者,密宗顶替阿难派系,而我等‘阿难余党’则成为了新的密宗,远遁东海,成为佛宗最后的保障!”
法庆说到最后,语气都带着几分无奈了,即便是再无趣的人看到佛宗这番操作,也忍不住要翘一下嘴角吧!
永远留一手,永远有后路,这便是佛宗吗?
迦叶抬手,有些感慨道:“你如此讲,我便不想多说了。”
他似乎没了谈性,对着前方缓缓抬手,于是整个船屋忽然一阵摇晃,下方木头发出了清脆的爆鸣,似乎是断了。
而那些破烂的木窗里的海景也在飞速的变化,视线拉远,只见一只巨大的手掌缓缓托起了整个船屋,那是一只金色的佛手,随着佛手上升,一尊巨大的佛像浮现在婆娑洲的北海边,它面目慈悲安静,手掌心上有着一捧海水和一艘船屋。
“法庆,把他交给我,我可考虑让你进入螺生。”迦叶看着法庆。
法庆轻轻摇头,他看了看怀里的孩子道:“我不知为何您和天魔尊要复生人魔尊,他是紫云的死敌,复生其命便等于给紫云仙宫一个随时可以出手的借口。”
迦叶并不回话,显然这个问题很重要,即便是将死之人也不能听。
“但我之佛法,便是杀恶,齐渊其人罪恶滔天,成尊前为学法术杀人无数,成尊后谋取天道,夺舍天机,已是魔修无疑!”法庆大声的宣判着怀里婴孩的罪恶。
但还婴孩只是揉着眼睛打哈欠,也不知有几分是齐渊之思想,有几分是稚童的懵懂。
“在你杀死他之前。”迦叶看着法庆,“我会杀了你。”
“尊者,您来不及阻止我。”法庆却很自信,“我乃是少见的佛门攻类术法,最常杀人,而你乃是善守,甚至斗法都很少。”
“法庆,我说了你看人不准的,你看错了阿难余党那些人,也看错了三教凡夫,如今不仅看错了我,还看错了你自己,而最重要的。。。”迦叶说的认真,但法庆已经抬手将手指点上了齐渊的额头,似乎只要迦叶有一点异动,便要速杀齐渊。
“您不敢动手,您不敢赌。”法庆看着迦叶,刚刚二人聊了那么多,无外乎不就是迦叶没有把握在法庆伤害齐渊前,夺走齐渊吗!
迦叶深吸了一口气,他有些无奈看着法庆,重新继续道:“而最重要的是,你没有看清你怀里的孩子啊!”
法庆一愣,忽然低下头,却见那个本来刚刚还在揉眼睛打哈欠的婴儿,此时已经安静了下来,正瞪着那双大眼睛看着法庆。
而法庆点在其额头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就是单纯的不见了,没有血迹没有疼痛,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股寒意从法庆的脚下升到头顶,他抖了一下,怀里的孩子发出了一声嘹亮的哭声!
迦叶趁着法庆分神的功夫,猛的握紧了平举的手,于是船屋外巨大的法相便也轰然握紧手指,法庆只来得及大喝一声,浓密的雾气从他体内扩散开来,似乎打算抵抗。
轰——!!
一个握拳竟然地动山摇,甚至引起了周遭海面的小型海啸。
不知过了多久,天地逐渐寂静,迦叶趟着海水走入齐腰深的海潮,在一个起起伏伏的破木板上抱起一个满身是血的婴儿,他无比的虚弱,脸是青紫色的,甚至连呼吸都快停止了。
法庆躺在海水中漂浮,他还活着,只是受了些伤,影响最大的不是迦叶的攻击,而是齐渊带来的破坏,那个小小的婴儿不知用什么方法破坏了他的金身,这才导致堂堂准佛甚至无法抗下迦叶的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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