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说完,便往城楼下走去,可走了两步又回头,他看着元永洁,开口道:“郡主,大夏亡了,但姜家还没有。”
元永洁微微一愣,左相却已经离开。
什么叫大夏亡了,姜家却没有?
姜家比大夏多了什么吗?
。。。
姜羽安静的站在那,看着眼前无数流光与灵气的冲撞,安静的像是不存在一样。
她此时站的位置便是梧桐塔的顶层,也是帝后娘娘常年站的地方,她背着手学着自己的母亲。
此处乃是皇宫,虽然离贵妃殿有些距离,但准圣的冲击波和雷法依然能波及到这里。
只不过,每每扩散到塔周,都会被红色的威压挡住。
葛道人说她们可以做些自己的事情,姜羽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安静的站在这栋母亲给她修的楼里,感受一下空气中仅剩的那点粥的香气。
你说这份亲情粘稠到生死相依地步肯定不现实,但对于红小鸟而言,这份亲情已经有了重量。
可就在她刚刚认知到这个重量的时候,对方便死了。
亲情最是容易理解,最是难以表述。
大多数时候人是无法确切感受到这种感情的,只有当亲情消逝,那种生活的空落感才会忽如其来的压在你的肩上。
你甚至来不及想清楚自己只是适应了总有个人在无条件的爱你。
别在那个爱你的人走了之后,才想起爱他。
。。。
“你们在,便已经足够了。”
男人笑呵呵的说道。
“父亲,再等等,我们很快会找到姐姐的。”姚红儿跪坐在床边,看着姚城主灰败的脸,眼睛微红。
“唉!安恕也是你的姐姐啊!哪能事事如意!再说,你们都长大了,都有自己那些事,你把她叫回来,说不定又要给彼此添多少的麻烦!”姚城主摆了摆手,说的缓慢,但思路清晰。
他的脸色真的很差,望舒宫的丹药已经停了,再吃下去,能吊命,但难善终。
如今全靠他自己撑着,可惜实在是劳神过度加之当初在棺仙那牢里受罪,身体虚不受补,此时已经是回光返照了。
姚城主看向安静的站在床边的另一个女儿,忽然颤巍巍的伸出了手,姚安恕上前轻轻握住。
“安恕,安恕啊。”姚城主叫着她的名字。
“我在。”姚安恕低声道。
“你也是我的女儿,永远都是,不论发生了什么,不论安饶怎么想!”老城主坚定地说着,像是在为自己的女儿正名。
“记住!你姓姚!”
姚安恕轻轻点头。
姚城主又伸出另一只手握住了姚红儿。
“红儿,你这两个姐姐,性子都有些急,脾气都有些坏,你多担待,委屈你照顾着她们一点,没有你,我放心不下啊!”
姚城主说这话时,眼神颇为恳求的看着姚红儿,他求得既是自己的养女姚红儿,也是那个名叫姚望舒的贵人。
姚城主一辈子走来,见过的事情并不少,很多东西他都有着自己独到的理解,他清楚的知道姚安饶和姚安恕都不是那种安稳的孩子。
也只有姚红儿才能多少管住她们,不要闯下大祸。
“好。”姚红儿点头。
“那便好,那便好。”姚城主点头,随后闭上眼,可随后又猛地睁开,他格外认真的看了一下姚红儿与姚安恕的样子,随后忍不住笑道。
“我姚家女子当真每一个都无比了不得!”
说罢,再次合上了双眼。
他衰老的身体缓缓起伏,呼吸开始变得缓慢,似乎每一口气都比上一口更长,最终在某一刻缓缓停止。
“哈——嘶!”一直安静低着头的姚安恕忽地长长吸了口气,随后嘶嘶的又吐了出来,像是忍耐,又像是疼痛。
她回过身,走向屋外。
姚红儿握着姚城主的手,良久,直到那手彻底的冰凉,她才站起身,脸上有哀痛,却并无太多泪水。
如此多的日子过来,大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宫主,节哀!”白子鹤低声道。
姚望舒长吐一口气,随后道:“搭灵堂吧,请村里的人来帮忙,顺便传信。。。玉屏观,将讣告发给屏姐和郭师兄他们,若有时间,便来看看。”
姚城主和王玉屏是有几分忘年之交的,每每提起那个坚强热爱生活的姑娘,老城主都会赞叹不已。
村子里很快嘈杂起来,村口庙里的姚大哥死了,消息传开,大家各自帮忙,有的跑去联系邻村的红白事队伍、有的带着东西上门帮忙修建灵台,姚安恕在门口鞠躬不停,姚红儿则忙前忙后。
真的好像是两个农村的丫头给老父亲操办丧事。
“宫主,无需送入我宫中祭奠吗?”白化低声问道。
“不用。”姚望舒摇头,“有人与我说过,人死了再怎么安排也不过是黄土一杯。”
白化便不再多言,小寺庙乱了好久,在天黑前才堪堪安静了些,灵堂已经在庙门口立起,法事则主要由姚安恕自己来办,她跪坐在佛殿里,对着自己的佛像念念有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穿越后,系统变成白噪音了怎么办请大家收藏:(m.2yq.org)穿越后,系统变成白噪音了怎么办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