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说…赵仁和拿着钱,心里头又感激又过意不去,对着焦元南说道:“元南,这次真是麻烦你啦,给你添了这么大的乱,我都不知道该咋谢你啦!。”
焦元南摆了摆手,大大咧咧地说道:“没事儿!咱他妈啥关系,还用说这些客气话?再说了,这事儿本来就是我答应给你办的,自然得给你办利索了,跟你没关系。”
就这么着,赵仁和的事儿算是摆平了。
咱说这人和人之间就是这么回事儿,你像发小和同学这种感情,很多时候你是割舍不了的。
特别是在那个年代,你不管是干啥的,都是重情重义。
其实咱们故事里头没有什么好坏之分。
只不过咱们的主人公是焦元南,你反之来说。
如果曲建国有主角光环,那他做的事儿就合情合理了。
但有一点咱不得不说。不管是谁,是反派也好,是什么也罢,对自己兄弟,那绝对都是有情有义。
话说回来,这也是咱们东北人的特点。
总是感觉,那时候的人比咱们现在,要重情重义。
冰城的老哥老姐们,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90年代的亚细亚电影院。
那可是无数人的回忆,在那年代,尤其是七十年代、八十年代,娱乐行业非常空缺。
娱乐项目很少,电影是一大块。
看电影能给一代又一代人带来实打实的欢声和笑语。
还记得那时候的亚细亚电影院,售票处就是个不起眼的小窗口,旁边一溜儿全是小摊子,有租小人书的,一本本摆得规整,等着人来换。
这边有卖瓜子儿的,抓一把揣兜里,嗑着就舒坦;那边有卖烤地瓜的,焦糊的外皮裹着甜糯的瓤,老远就能闻着香味儿。
门口还有个老太太推个冰糕车,既卖汽水,也卖雪糕,夏天来一口,那凉快劲儿能透到骨头里。
那年代,就觉得电影院门口太他妈热闹啦,人来人往,待着太他妈得劲了。
亚细亚就在果戈里大街,后头有条小马路,其实就是个窄巴的小胡同,南北是相通的,左边从邮政街起头,顺着走,右边一直能通到建设街。
那时候这里头基本全是平房,一家挨一家挤着,有的人家还带个小院,院里种点樱桃树、海棠树,开春开花的时候,粉扑扑的,还挺像样。
在胡同中间的位置,有户人家位置真不错,谁家呢?老就刘家,也就是刘金山的家,咱今天的事儿,就是因他而起。
刘金山是一九六一年生的,在这一片也算是出了名的社会,这人最大的特点就是敢干,还带着股憨直,认死理。
他跟谁关系好?跟张军关系贼铁,有句话咋说的,“啥人找啥人,夜壶找尿盆”,这俩人性格、脾气啥的都挺像,但是他没有张军有脑瓜,张军是焦元南在身边他才狠,但这小子不一样!随时随地就能发作,发起狠来打仗不要命,下手也没顾忌。
所以他进进出出看守所,那都是家常便饭,周边的人见着他俩,都得绕着走,没人敢招惹。
到了八四年,经人介绍,刘金山结婚了,没过一年,就生了个闺女,他给闺女起名叫彤彤。
可没成想,彤彤刚长到四五岁的时候,刘金山又因为伤害罪进去了,这回可不是小打小闹,一蹲那他妈就是五年。
本来他家条件就不好,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这下更是雪上加霜。
他媳妇能等他吗?那是不可能的。
人家如花似玉的年纪,跟他结婚才几年,刚二十七八岁,正是好好过日子的时候,哪儿能守着个空房子,等一个蹲大狱的男人?
没过多久,俩人就离了婚,他媳妇转头跟了别的老爷们儿,一起去南方过日子了,把彤彤直接扔在了刘金山的老家里。
刘金山家这孩子谁带?就他爸妈老两口子。老两口子没啥正经工作,不像别人家的老人,退休了有养老金、有劳保,能安安稳稳过日子。
他俩就天天出去捡点破纸壳子、塑料瓶子,再拾掇点别的破烂,就靠这个为生。
那日子过的,一个字:穷;俩字:贼穷,真是穷得叮当响。
好在啥呢?勉强能维持生活,能糊弄着糊口,说白了,就是能活着,饿不死。
时光飞逝,日子一天天熬着,转眼五年就过去了,刘金山刑满释放了。
他自己提个装着几件旧衣服的行李,没人来接他,媳妇走了,爹妈年纪大了腿脚不便,也没啥别的亲戚愿意沾他这号刚出来的人。他一路打听着,慢慢走回了家,站在自己家门口,瞅着那扇熟悉的小院门,愣了愣神,然后一使劲,把院门推开了。
刘金山一推院门,就瞅见他爸在院里忙活。
老头正蹲在墙根底下,收拾攒下的纸壳子,捆得整整齐齐。
他爸抬眼瞥了一下,认出是儿子回来了,没吱声,只是手里的活顿了顿。
随后站起身,把手里的麻绳往墙头上一扔,转身就往屋里走。
进了屋门,老头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那口气沉得像压了块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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