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顾老爷子气得又连续咳嗽了两声。
“今天是在我们的地盘上,你都受了伤回来,要是去了他的地盘,你还有命吗?总而言之,无论如何,你不能去港城!”
顾老爷子也知道自己从小带大的孙子是什么性格,所以也没有废话,直接一声令下,“去,将大少绑了,扔到祠堂去!给我派人守着!不准任何人将他放出来!”
虽说现在商行是顾平笙在打理,但是顾老爷子的话在顾家还是等同圣旨。
这话一出,当即有好几个年轻力壮的男子上前摁住了顾平笙,沉声道:“大少,得罪了,老太爷也是为了你好,你别跟他置气。”
“爷爷!你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青禾为了我送死吗?爷爷!”顾平笙想不到顾老爷子会将他捆起来,急得声音嘶哑。
“难道你要我眼睁睁看着你去送你吗?你要我白头人送黑头人吗?今儿让你冒了一次险,我已经提心吊胆,如悬崖上走钢丝!我还要看着你去港城送死?你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给我押到祠堂去,让他好好冷冷静静!”顾老爷子下了决心,冷声说道。
“爷爷,我求你了,就当我求你了,爷爷——”
顾平笙眼泪涌了出来,猩红的眼底甚至染了几分绝望。
“我被绑过,我知道这个中是什么滋味,爷爷,就当我求你了,你让我去救青禾——”
顾平笙声音哽咽吗,哀求地看着顾老爷子。
顾平笙自从十二岁开始,从没有跟老爷子说过这样的话。
哪怕是断了他最喜欢的学医之路,强硬送他出国,他也没有求过他一句。
但是如今,为了苗青禾。
他跪了下来,哀求了老爷子。
老爷子浑浊的双眸老泪纵横,心痛如绞。
顾平笙七岁开始跟着他,被钦点为顾家继承人。
从小到大,经历过的绑架不计其数。
几经生死,但是老爷子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崩溃,失态。
哪怕心如刀割,不过顾老爷子也明白,这次,是绝对不能让他去港城的。
若是真的去了港城,恐怕就是有去无回了。
“押去祠堂,让他冷静冷静。你对着列祖列宗好好想想,为了一个女人送死,真的对得起自己,对得起父母,对得起顾家吗?”
顾老爷子咬牙道。
顾平笙被押去了祠堂,三重大门,厚厚地锁了起来。
祠堂阴森,但是烛火通明,香火也是长供的。
他颓然跪在地上,一滴清泪顺着眼角轻轻淌下。
祠堂,可以说是他在顾家最熟悉的地方了。
从小到大,他被罚跪的次数数都数不过来。
算盘打得不好,罚跪祠堂。
账册没有算好,罚跪祠堂。
功课做的不好,罚跪祠堂。
大大小小,不计其数。
大跪小跪,长罚短罚,他甚至有些已经记不清楚了。
记得最清楚的,便是眼前这一幕。
那阴森森的牌位,摇曳的烛火,还有冰凉的地板。
他在凝视着他们。
他们也在凝视着他。
供桌上面有鲜花和生果,也有蜜饯和烧鸡。
但是偷吃贡品,在顾家,那是罪加一等。
顾平笙记得清楚,小的时候,有一次挨饿罚跪,两天两夜。
他饿得受不了,偷吃了贡品中的一只凉掉的烧鸡。
然后被发现了。
那一次,他被打了个半死。
那是他这辈子挨过最狠的一次打。
打得他将胃里头的烧鸡吐了出来,吐了个干干净净。
那种油腻的的味道充斥了他所有的味觉。
然后,他都没有再吃过烧鸡了。
祠堂只有一个小窗口,外面用铁丝钉紧。
祠堂的门有三道。
若没有钥匙从外头打开,他插翅都飞不出去。
但是他的青禾还在港城受苦。
顾宸那个人阴晴不定,喜怒无常。
而且对他的成见很重,有一种类似仇恨的偏执。
青禾落在他的手上,还不知道要吃什么样的苦头。
他将青禾带回来,本来是要让她过上好日子的。
然而,好日子没有过上,反而接二连三给她添了许多麻烦。
早知今日,倒不如他们一直留在南城那个小饭馆,每天买菜炒菜,卖饭,不知道有多快活。
顾平笙生出了一股绝望的感觉来。
哪怕他用绝食威胁,恐怕也得三日之后才有成效。
三日之后,青禾都不知道如何了?
如今,他只能想出一个法子。
那就是火烧祠堂了。
将顾家的列祖列宗,将这禁锢人,惩罚人的祠堂一把火烧掉。
外头有人守着,会第一时间发现火势。
等他们开门救火,他就能趁乱离开。
这是眼下唯一的法子了。
否则只能坐以待毙。
顾平笙深呼吸了一口气,拿起了祠堂侧边最大的一根蜡烛。
一阵冷风从窗子外头吹过,阴风穿堂,冷得叫人无以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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