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的梅雨季,林秋接到一通陌生来电。电话那头是个沙哑的男声:“林小姐,我是青禾镇拆迁办的,我们在拆除一栋老房子时,发现了些东西,想请您过来确认。”林秋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青禾镇这个名字,像根刺扎进她的心脏。她本想拒绝,却鬼使神差地应了下来。
再次踏入青禾镇,这里早已面目全非。曾经狭窄的巷弄变成了宽阔的马路,唯有远处的雨渊依旧泛着冷光。拆迁办的工作人员带她来到一片废墟前,指着地基处的一口老井说:“我们在井里捞出了这个。”
工作人员递来一个木盒,林秋打开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里面正是当年她在老宅见过的那本相册,照片上的亡魂依旧死死盯着镜头,而相册夹层里,还藏着半张泛黄的纸,上面写着:“雨渊之咒,永不停息,唯有血脉献祭,方能解脱。”
当晚,暴雨倾盆而至。林秋住在镇边的旅馆,刚合上眼,就听见熟悉的铁链声在走廊响起。她透过门缝望去,昏暗的灯光下,五个浑身湿透的亡魂正缓缓走来,而在他们身后,跟着一个身穿嫁衣的女子,面容狰狞,指甲长如利爪。
“你以为逃脱得了吗?”嫁衣女子的声音像是从水底传来,“当年老太太用自己的命暂时压制了诅咒,可你身上已经沾了怨气,雨渊不会放过任何与它有关的人。”
林秋转身想逃,却发现房门被锁死。窗外,雨渊的水面开始沸腾,无数手臂从水中伸出,朝着旅馆的方向抓来。她突然想起那张纸条上的“血脉献祭”,慌乱中翻出手机,通讯录里“母亲”两个字刺得她眼睛生疼。
就在这时,一道金光闪过,一个道士模样的人踹开房门冲了进来。他手持桃木剑,剑身上刻满符文:“姑娘莫怕,我是受你母亲所托前来相助。当年你母亲曾在此地躲过一劫,这些年一直在暗中调查雨渊的秘密。”
道士迅速在房间四周贴上符咒,口中念动咒语。然而,雨渊的力量太过强大,符咒纷纷燃烧起来。嫁衣女子发出刺耳的笑声:“就凭你?当年修建这座镇的人,用了一百零八个活人祭祀雨渊,这些怨灵的怨气,岂是你能轻易化解的!”
千钧一发之际,林秋想起相册里的照片。她抓起相机,对着嫁衣女子按下快门。闪光灯亮起的瞬间,嫁衣女子发出一声惨叫,身形变得透明。原来,这些亡魂害怕被记录下来,一旦影像留存,他们的力量就会被削弱。
“快!去雨渊!”道士大喊,“找到当年祭祀的主碑,毁掉它!”
林秋和道士冲进雨幕,朝着雨渊狂奔。雨渊边,无数怨灵在水中挣扎,嘶吼声震耳欲聋。主碑矗立在潭边,上面刻满了诡异的符文。林秋举起相机,连续拍摄,道士则趁机将朱砂泼在主碑上。
主碑开始剧烈震动,裂缝从底部蔓延而上。嫁衣女子和五个亡魂突然从水中冲出,扑向林秋。道士挥舞桃木剑阻拦,却被怨灵缠住。林秋看着主碑即将崩塌,咬咬牙,将相机狠狠砸向主碑。
“轰!”主碑轰然倒塌,巨大的水柱冲天而起。怨灵们发出凄厉的惨叫,化作黑烟消散在雨幕中。雨渐渐停了,天边泛起鱼肚白,雨渊的水面恢复了平静。
回到家后,林秋大病一场。痊愈后,她的相机里再也没有出现过诡异画面,可每当雨夜,她仍会梦到雨渊深处那一双双眼睛。而在青禾镇的废墟上,一座崭新的建筑正在拔地而起,没有人知道,这里曾经发生过怎样恐怖的故事。只是偶尔,在暴雨夜,路过的人还能听见隐隐约约的哭声,从地底深处传来……
三年后的深秋,林秋已经彻底放下了那段恐怖的过往,转行成为了一名自由插画师,在城郊的工作室里安静度日。然而,一封匿名快递打破了这份宁静。包裹里只有一张泛黄的报纸剪报和一枚生锈的铜铃。剪报是关于青禾镇新开发的"雨渊国际度假区"的报道,配图中度假区的标志性喷泉,竟与当年她在主碑上看到的符文如出一辙。
铜铃在她触碰的瞬间发出清越声响,紧接着窗外骤雨倾盆。林秋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再次睁眼时,她竟置身于度假区的施工现场。月光下,工人们正将一具具棺材埋入地基,棺木上刻着与主碑相同的符文。领头的监工转过身,赫然是当年消失在雨渊的嫁衣女子!
"愚蠢的人类,以为毁掉主碑就能斩断诅咒?"嫁衣女子冷笑,铜铃的声音与雨声交织成诡异的节奏,"这些棺材里装着当年祭祀的后人,只要将他们的血脉融入地基,雨渊的力量就能借由现代建筑重生。"
林秋想要逃跑,却发现双脚动弹不得。无数锁链从地底钻出,缠住她的四肢。远处传来施工机械的轰鸣,度假区的轮廓在雨雾中逐渐成型。她突然想起母亲曾说过,当年青禾镇的建造者来自神秘的"玄水教",这个教派坚信通过特殊的建筑阵法,可以将怨灵的力量转化为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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