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文慧在冷链车厢内迅速刮下白鞋泥样,紧接着拿出林医生所赠便携显微镜。
泥样被固定在微型载玻片上,她仔细观察着。
微弱的车厢灯光下,泥中赫然混有几粒特殊陶粒,这些陶粒的光泽与众不同,与丙十七工地回填土的成分高度一致。
更令人震惊的是,其中还嵌着半片青釉碎瓷,显得格外突兀。
她的心跳加速,手指微微颤抖,脑海中浮现出阿泽信中那段模糊的“遗言”:“新地砖烧了旧骨灰,踩上去才不滑。” 他所指的,难道是这个?
“泥中陶粒与丙十七工地成分一致,而且还有青釉碎瓷,这绝不是偶然。” 余文慧低声自语,将泥样封存妥当,眼神坚定地看向车厢外的火光,心中已有了决定。
与此同时,黄志诚匆匆赶回O记总部,迅速调取纪念公园的施工日志。
他翻阅着厚厚的文件,目光在密密麻麻的文字中迅速搜寻。
终于,他找到了关键信息——“丙-047”纪念柱周边的地砖,由东莞仔亲自监烧,每块地砖的底面都刻有死者的工号,编号从Z001到Z047。
黄志诚的眉头紧锁,这些数字背后隐藏着什么秘密?
他立即拿出手机,拨打婉婷的号码。
“婉婷,你那边有丙十七助学基金的档案吗?我需要查看工人的死亡记录和编号。” 黄志诚的声音急切而坚定。
婉婷在电话那头迅速回应:“有,我马上翻出来。” 她迅速翻查档案,手指在纸页间飞快移动,最终停在一份附图上。
图中标注着每块地砖的编号和对应工人的信息。
“找到了,编号Z047-23,对应的是最后一名死者——林怀乐的父亲。” 婉婷的声音微微颤抖,显然也被这个发现震惊了。
黄志诚的心中猛地一沉,立即挂断电话,转身对身边的飞全说道:“飞全,带人连夜撬开那块地砖,找到地下暗格。” 他的话语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飞全点了点头,立刻带领几名亲信赶往纪念公园。
月光下的纪念公园显得格外冷清,东莞仔亲自监烧的地砖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在等待着被揭开的秘密。
飞全带着工具,小心翼翼地撬开地砖。
随着地砖的掀起,一个防水铁盒露了出来。
他迅速打开铁盒,里面没有文件,唯有一枚老式录音带,标签上手写着:“周慕云认亲宴,2003.11.08。”
飞全的心跳加速,他知道这枚录音带的背后藏着重要的秘密。
他迅速将录音带收好,转身离开现场,赶往余文慧的住所。
余文慧将录音带送至老周的公寓。
老周的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书卷气和陈旧机器的金属味。
她取出老周珍藏的1980年代盘式录音机,缓缓将录音带放入。
录音机发出轻微的启动声,背景音是周父的祝酒词:“……小哲是我亲孙,血验过了!” 余文慧的心中一紧,这个声音她太熟悉了,那是周父在认亲宴上坚定的宣言。
随后,一个颤抖的声音响起,那是林怀乐:“那我儿子试毒死的账,怎么算?” 录音戛然而止,留下一片沉默。
余文慧的脑海中浮现出林怀乐被灭口前最后的影像,那是一个充满绝望和不甘的眼神。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和决心,这枚录音带不仅是林怀乐的遗言,更是揭露整个阴谋的钥匙。
她正欲复制这枚珍贵的录音带,忽然感到手腕一紧,老周的手突然按住了她。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警告,手指指向窗外。
“发生了什么?” 余文慧低声问道,目光顺着老周的手指望去,只见窗外夜色深沉,仿佛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危险。
余文慧正欲复制磁带,老周突然按住她手腕,指向窗外。
窗外夜色深沉,一辆无标识的黑色轿车停在巷口,车顶天线微微转动。
老周低声道:“俊哥留话——若有人追磁带,就放‘红日’B面。”余文慧心中一凛,迅速按下播放键的第二面。
顿时,录音机中传出工地打桩声的节奏,仿佛某种特殊的暗号。
与此同时,窗外的轿车天线骤然停止转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静默。
余文慧的手指紧握着录音机,她低声对老周说道:“看来,李俊早就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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