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如果这次老柯也进了一步，你的低调就有必要，而且短期内你都不适合锋芒太露，只是这个对你有点不公平了。”
成林给历程续上茶水，笑着说：
“秘书长，哪有啥不公平。现在网络这么发达，有些信息民众都能查到。不管是谁，吃相不能太难看。
当年我还是一个福利院出身的穷学生，老柯都不嫌弃，允许我跟他闺女交往，你说我还有啥不满足的？”
历程秘书长指指成林：
“你的心态真不错。我跟刘老大说过，你的豁达和善良，应该是天生的，与你的成长环境关系不大。”
成林笑笑说：
“秘书长过奖了。我在福利院遇到的都是善良的人，他们把我当成自己孩子来看待，自然而然也会潜移默化影响了我。”
历程秘书长拍拍手：
“好吧，你继续善良。
刘老大最快十月份离开东镇，等我看看那会有没有中青班开班的，如果时间合适你就早点回京城，这样行不行？”
成林没有意见：
“刘叔和秘书长安排就行，我这边随时都可以撤退，也不存在工作交接方面的问题。”
历程看了看成林：
“没有需要报销的票据啥的？这三年都是你自己贴钱？”
成林摇摇头：
“没有票据，也不需要报销。这点钱不多，就当我为东镇经济发展做了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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