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等一下！"
刚走出教室，就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转身一看，是赵晴匆匆追来。
"出事了！"赵晴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季雪学姐晕倒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也顾不上其他，立刻跟着赵晴往医务室跑去。路上，赵晴简单说明了情况："好像是排练太累了，刚才在舞蹈室突然就倒下了。"
推开医务室的门，看见季雪正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校医正在给她量体温，见我们进来，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没什么大事，"校医说，"就是最近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我走到床边，看着季雪紧闭的双眼，心里一阵自责。这段时间为了赶演出进度，每天都排练到很晚，季雪又要准备好几个节目，确实太辛苦了。
"你们先回去吧，"校医说，"让她安静休息一会儿。"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能让我在这里陪着她吗？我是她的搭档，有些排练的事情需要商量。"
校医看了我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点点头："那好吧，但要保持安静。"
赵晴识趣地说："那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
医务室里安静下来，只能听见季雪均匀的呼吸声。我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
突然，季雪的手指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这是......医务室？"她的声音还有些虚弱。
"嗯，"我赶紧倒了杯水递给她，"你晕倒了，大家都很担心。"
季雪想要坐起来，被我轻轻按住："别急，再躺一会儿。"
她看着我，突然笑了："早上的话，现在可以说了吗？"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醒来说的第一句话竟是这个。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让整个场景都染上一层温柔的色彩。
"其实......"季雪的声音很轻，"我很喜欢那些即兴的台词，因为感觉特别真实。特别是你说'即使是在最坏的时候，只要有你在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怕'那句......"
我的心跳突然加快。那些台词，确实不全是演戏。
"季雪，我......"
"叩叩。"又是敲门声。这次是王强。
"听说你晕倒了，"他走进来，"演出在即，你要注意身体。如果实在太累，可以考虑减少一些节目。"
季雪摇摇头："不用，我没事的。再说，现在时间这么紧，找谁来替补都来不及了。"
我忍不住说："但你的身体更重要。"
季雪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放心吧，我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王强点点头："那就好好休息。林羽，你去通知其他人，今天的排练取消。"
我有些不情愿地站起来，临走前回头看了季雪一眼。她对我做了个"没事"的口型，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
走出医务室，夕阳已经染红了半边天。我掏出手机，给陈宇发了条信息："今天的排练取消了。"
"怎么回事？"陈宇很快回复。
"季雪晕倒了。"
"我去！严重吗？"
"校医说没什么大事，就是太累了。"
"那你呢？我猜你肯定很担心吧？"
我看着手机屏幕，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是啊，我很担心，但更多的是自责。如果能早点注意到她的疲惫，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那些没说完的话，又一次被打断了。但这一次，我更担心的是季雪的身体状况。或许，有些话确实需要一个更好的时机。
夕阳的余晖中，我站在操场上，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晨光中的钢琴声，走廊上的对话，还有医务室里那个未完成的告白。这一天，仿佛特别漫长。
而明天，又会是怎样的一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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