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莎看了一眼乖巧可爱的小团子一眼:“回禀小郡主,刚开始我和孩子在庄子里也还算不错,因着嬷嬷和我一道到的庄子上,嬷嬷有意无意的让庄子上的人,多照顾着些我,所以刚开始我的日子还不错,甚至觉得在小姐身边还不如在这庄子上过的舒坦的感觉。
但是好景不长,在我生完孩子后,我想着我能生下孩子,而且在此过的惬意舒适,都是小姐待奴婢的好,看着襁褓里的孩子,想着于情于理都应该把自己生产的事情告诉一下小姐。
于是我写了一封书信托人交给了小姐,在信上告诉小姐我已经生和了,还是个双生子的男娃,我想着我把这好消息告诉给小姐以后,小姐会不会派人来看我。
正当我抱着美好的憧憬之时,小姐真的派人来了,但是派来的是我后半辈子水生火热的生活。”
小莎还在坐月子,躺在灰扑扑的床上,但是床单被褥都被小莎洗的很干净,她看着襁褓中两个孩子,脸上除了挂着幸福的笑容外,还有柔和的母爱的光辉。
突然有一个妇人跑进了小莎的房间:“小莎,小莎,主家来人了,一定是来看你的。”
小莎一听,激动的坐了起来,掀开被子正想披上衣服,往外迎一迎,但没想到还没有下床,就见好几个妇人走了进来,其中一个凶神恶煞的妇人走到小莎的面前一把把小莎从床上拽了下来。
嘴里还叫骂着:“呸,你个不要脸的小骚货,未婚有孕,现在还学起大户人家的小姐做起了月子,我呸,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什么玩意。”
小莎被这婆子的一顿操作懵在了原地,好半晌都没有反应过来,那婆子见小莎这浪蹄子不接自己的话,以为小莎是看不起自己,于是又上手毫不留情的扇了小莎两耳光:“现在清醒了吗?大白天就发浪呢。”
小莎终于是反应了过来,抬头朝着打自己的仆妇看去,有点眼孰,终于想起来,原来这是小姐院里的粗使婆子。
小莎又看了眼几个走进自己房间的几个仆妇,又朝外望了望,没有人了,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加上自己刚生产完没三天身子还弱的很,堆上笑容:“原来是小姐院里的几位大姐啊,可是小姐有话让几位大姐带给我?”
小莎没想到自己的话音刚落,先前打自己的仆妇又给了自己两巴掌:“呸,你什么东西,敢在我们面前自称我?一个下贱的浪蹄子而已。”
小莎在这庄子里习惯了,毕竟大家都是下人,没有主子,平时彼此交谈之时都是你啊,我的,一时没注意,忘了称呼。
小莎马上认错:“还请大姐饶恕,奴婢知错。”
那婆子不屑且高傲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小莎,冷哼一声:“哼,算你识相。”
小莎想起嬷嬷:“大姐,今日嬷嬷怎得没有来?”
那婆子又给了小莎两巴掌:“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夫人身边的嬷嬷亲自前来?你只不过是个爬床的奴婢罢了,还把自己当主子了不成?”
小莎再次听到这个婆子对自己的侮辱,加上这婆子对自己的态度,细想就明白,小姐是容不下自己了,心里万分悲凉,但还是不死心的开口发问:“大姐,夫人可有话要对奴婢说?可有事要奴婢去做?奴婢只要能办到,定万死不辞,夫人可过的还好?奴婢甚是想念夫人。”
婆子朝着小莎的脸啐了一口:“呸,夫人已有一月身孕,老爷待夫人如珠如宝,宠爱的紧,你这种下贱货色就不要想些不属于你的东西了。”
小莎一听夫人有孕了,脸上挂上了笑容,真心为自己的小姐感到高兴:“太好了,小姐有孕了,以后定能和姑爷儿孙满堂,幸福一生的。”
婆子勾起嘴角再次不屑出声:“夫人自有老爷和下人悉心照料,你还是关心一下你自己吧,夫人听说你生了一对双生子,特意派我等前来向你恭贺,并且还送了一份大礼给你。”
小莎一听,印有五指印的脸上都难掩她的笑容:“奴婢就知道,奴婢就知道,小姐一定会也为奴婢感到高兴的。”
婆子拿出两张纸甩到了小莎的脸上,两张纸飘飘洒洒的落下,小莎顾不得那么多,接住其中一张纸看了起来。
小莎的脸上的表情由刚开始的笑容满面到后来的不可置信:“怎么会?夫人竟让我的两个儿子签卖身契,这可是老。。。”
那婆子还没有等小莎把话说完就又上去甩了小莎几个耳光:“贱蹄子,你怀了不知道是谁的野种,夫人能留你一命已是心善,你若是不知好歹,那你这两个孩子就不要怪我老婆子心狠,直接给你处理了。
老婆子我下手可是没轻没重的,我可不敢保证你这两个孽种能不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
小莎身子一抖,本能的去看床上的两个孩子,那几个婆子上前一把抱起两个襁褓:“哟,你这个浪荡货,命倒是不错,生的孩子竟然白白净净,还怪好看的。”
小莎看见自己的两个孩子到了那两个婆子手里,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并且不住的给几个婆子磕头:“几位大姐,求你们不要伤害奴婢的孩子,他们是无辜的,这卖身契奴婢签,奴婢签。”
小莎已经想明白了,夫人有了自己的孩子,怕自己的孩子影响了她孩子的地位,还能留孩子一命,已是夫人心善,想要更多已是不可能了。
小莎捡起地上卖身契,咬破自己的手指,把自己的手印按了上去,然后恭敬的捧到那两个婆子的面前:“还请大姐过目。”
打小莎的婆子接过卖身契看了一眼,朝着小莎又啐了一口:“呸,贱货,早早的和男人私通,生下两个野种,没把你浸猪笼都是夫人心善。”
小莎跪在地上朝着省城的方向嗑了几个响头:“多谢夫人大恩大德,留我儿性命,奴婢一定好好教孩子长大后对夫人忠心耿耿,为夫人做牛做马报答夫人的不杀之恩。”
那婆子又是一声冷哼:“哼,早这样不就好了,还有夫人有令,以后这两孩子长大了,也不许你们庄子外,庄子内的任何一名女子嫁与他们为妻。”当然这话是对前来看热闹的庄子上的人说的。
众人马上点头称是,婆子们在庄子里又拿了一些新鲜的瓜果蔬菜坐上马车扬长而去。
小团子听到此看了一眼罗老夫人:“恩,罗爷爷,你的夫人竟然把你的长子变成了奴仆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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