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子一夜无话,睡至天明,但心里装着事,难得的睡不踏实。
小团子早早就起,小小的人儿,眼底竟然挂上了淡淡的乌青。
青墨见此吓了一大跳:“小小姐,可有哪里不适?昨晚睡的是否欠佳?”
小团子点了点头:“恩,没睡好,不打紧。”
青墨一脸担忧的看着小团子蹲马步:“小小姐,这还是属下跟在您身边这么久,第一次发现你未睡好,可有烦心之事?”
小团子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其实也无事,待事情解决了就无事了。”
小团子收拾好以后,急冲冲的又去了李老爹的房间,不行,不能等了,不能慢慢来了。
“耶耶,耶耶。”小团子人未到声先至。
小团子随手设个隔音阵:“耶耶,我们不能在慢慢的调查了,今日我们就要去府衙,若那知府大人心生异心,必须雷霆手段拿下他,若他是个好的,留他在任,若是不好的,就休怪我们刀下不留人。”
李老爹面色沉重的看着小团子:“乖宝啊,是否发生了严重的事情?”
小团子也是面色沉沉:“对的,耶耶,等不得了,昨晚乖孙女从一只小老鼠处得知,巴蜀整个城的底下,大多都已经被人挖空了。”
李老爹一惊:“什么?都被挖空了?若是地底下没了支撑物,岂不是整个省城都要瞬间倾倒?这得死多少人? 乖囡囡,难道这就是你梦里所见的地动的原因?”
聪明的李老爹瞬间想明白所有的关键点,见小团子点了点头,牵起小团子的手就往外走:“不行,等不得了。”
小团子也知事情的紧急性和严重性,迈着小短腿,李老爹干脆抱起小团子就往外走,小红和小小棕拉着的马车已经在外等候了。
一行六人上了马车,直奔益州府衙,看门衙役挡住了去路,小团子递过去自己的身份令牌:“劳烦通知知府大人,福运郡主求见。”
看门衙役接过身份牌,瞳孔猛的放大:“请小郡主稍等,小的这就去禀报大人。”
说完就跑了,而另一个衙役则小心的打量着李老爹一行人,最后向李老爹抱了抱拳:“这位大人,还请稍等,最近益州来了好些生面孔。
知府大人担心有贼人进了益州,所以对于近日前来府衙之人,更加谨慎了些。”
李老爹点了点头:“你们知府大人做的对。”
而那拿着令牌的衙役已经跑到了知府大人办公的地方,人未到声先至:“大人,大人,外面来了一个人。”
知府大人闻言从公文上抬起了头:“来了何人?你如此惊慌?”
那衙役把令牌递到知府大人的手上:“大人,请过目,来人自称福运郡主。”
知府大人接过令牌仔细查看,又听属下报来人是福运郡主,想起自己几个月前接到皇上的密令:“若福运前来,一切听其调遣。”
知府大人提起衣摆就往外而去:“几月前就收到了皇上的密令,听说这福运郡主是来自浙宁府,江南富庶之地,不知来我蜀地有何贵干。”
知府大人抬脚的速度更快了,不久便看到四男一女还有一个小娃娃立在衙门口。
“下官益州知府潘安参见福运郡主,郡主金安。”知府大人是对着青墨行礼的。
小团子一听潘安,心思就跑到前世自己听过的一首由陆洪非老师作词、王文治老师作曲,韩再芬老师唱的黄梅戏《女附马》里去了。
为救李郎离家园,谁料皇榜中状元,中状元着红袍,帽插宫花好啊好新鲜哪
我也曾赴过琼林宴,我也曾打马御街前,人人夸我潘安貌,谁知纱帽着罩啊罩婵娟哪
我考状元不为把名显,我考状元不为做高官,为救多情的李公子,夫妻恩爱花好月儿圆哪。
都说潘安长相极美,不知道这潘知府对不对的起潘安这个名字。
青墨往边上闪了闪:“潘知府,这位才是我们的福运郡主。”
潘知府听后一愣,保持着弯腰的动作抬头,朝着青墨指的方向看去,弯着腰低着头的潘知府和正仰头,看着自己的小团子,来了个高低对看的四目相望。
两人各怀心思,小团子挠了挠头:“恩,这知府大人长的不怎么样啊,不过也不丑,太对不起潘安这个名字了。
而潘知府则是思虑:“这福运郡主是个看起来才三岁的小女娃,皇上要我一切听一个三岁的小娃娃差遣,皇上是不是老糊涂了?虽然早知大荆朝有个福运郡主,但不知道年龄如此之小啊。”
这么想的潘知府又仔细翻看了小团子的身份令牌:“这令牌确实是真的,眼前之人真是福运郡主?若说那姑娘是福运郡主,本官还多信几分。”
小团子看着潘知府已经陷入沉思:“潘大人,请起。”
潘知府没有反应,小团子又叫了几声:“潘大人,潘大人,请起。”
潘安终于反应过来:“谢谢小郡主,小郡主,快里面请。”
小团子率先走进府衙,李老爹等人跟在后头,潘安亦步亦趋的跟在小团子的身后。
众人落座,李老爹和潘知府这才把目光落到了彼此的身上,两人都蹙着眉头:“面前之人,怎得在哪见过的感觉?”
李老爹和潘知府同时站了起来走向了彼此,相视数息,李老爹先开口:“潘安,怪不得如此熟悉,原来是辛元十二年的探花郎啊。”
潘安也是一脸震惊:“你是辛元十二年的状元郎李泽木?”
两人同时点了点头,两人相视一笑,好似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竟把小团子一行人抛到了脑后。
潘安不可思议的看着李老爹:“李兄,你这些年竟然毫无变化,你这是返老还童啊?真是叫人羡慕。”
李老爹摇了摇头:“诶?哪有什么返老还童啊,只是家中孙女有幸拜得,妙手阁鬼医圣老人家为师,给了些强身健体的药,加上我李家终于有了女娃娃,心放宽了,开心了,自然就看着年轻了。”
潘知府拍了拍李老爹的肩膀,邦邦硬,拍的自己手都疼了:“皇帝册封你为国公之时,我就想着会不会就是你,没想到,果真是你,恭喜,恭喜啊李兄,哦,不,李国公。”
小团子清了清嗓子:“耶耶,该说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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