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购数量和交付周期呢？”洛夫斯基追问，那丝随意的笑意收敛了几分，露出谈判该有的慎重。
乔济民接过话头，笑容依旧和煦：“交付周期，取决于采购数量和具体配置。各位放心，凡是能出口的装备，我们都实现了量产。生产线已经铺开，产能充足。只要合同敲定，随时可以排期交付。”
能出口的，都量产了。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会议桌上炸开。
洛夫斯基的眼睛瞪大了一瞬。
他原本以为，华国能拿出几十套装备就不错了，毕竟赛场上那些东西看起来像是高科技限量版。
但现在——量产？随时排期交付？
卡特亲王手里的戒指差点掉下来。他迅速稳住表情，但心里已经翻起了惊涛骇浪。
量产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华国不仅有技术，还有完整的工业体系，有足够的生产能力，有——他想都不敢想的庞大储备。
乔治的下巴差点掉下来。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欧罗巴的军工企业，生产同等水平的装备，一年能出几套？十套？二十套？华国说“量产”——那是多少？几百？几千？
奥莱德的脸彻底僵住了。那丝傲慢被狠狠砸碎，碎得渣都不剩。
漂亮国的军工复合体，引以为傲的生产能力，在华国面前，突然变得像个笑话。
他张了张嘴，想质疑，想反驳，想找出这话里的漏洞——但看着乔济民那从容不迫的笑容，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乔济民将各人的反应尽收眼底，笑容更深了些：“当然，有些装备和技术，属于核心机密，不在出口范围内。比如‘钟馗’系统、‘地狱’战场感知系统、‘不动山’防御系统、‘计蒙’能量武器等等。这些，各位就不必惦记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洛夫斯基和卡特：“不过，考虑到毛熊和沙特选手在赛场上的出色表现，以及双方的合作诚意，我们可以在基地防御系统方面，对两位适当开放部分权限。”
洛夫斯基眼睛一亮：“什么权限？”
“数据共享，部分功能使用，以及——联合研发的可能。”谷虚怀接过话头，“具体细节，可以后续磋商。”
卡特亲王脸上那丝“大哥带带我”的真诚，此刻变成了“大哥你真带我了”的惊喜。他连连点头：“好说，好说，一切好谈。”
乔治在旁边看着，眼里的羡慕都快溢出来了。他张了张嘴，想说欧罗巴也想要“基地防御”的权限，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知道，欧罗巴没有那个资格——至少现在没有。
乔治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乔，这些装备......真的可以量产？交付周期大概多久？”
乔济民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谷虚怀。
谷虚怀接过话头，语气沉稳：“量产没有问题。我们的生产线已经全面铺开，只要原材料到位，产能可以快速爬坡。至于交付周期——”
他顿了顿，“最快几天，最晚两个月。看订单规模和具体配置。”
几天？两个月？
乔治愣住了。
洛夫斯基的眉毛挑了起来。
卡特亲王手里的珍珠项链差点掉下来。
他们原本以为，这种级别的装备，能一年内交付就不错了。
结果华国说——最快几天？
奥莱德终于忍不住了，他脱口而出：“这不可能！就算是漂亮国最先进的军工生产线，也不可能这么快！”
谷虚怀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奥莱德总统，漂亮国的生产线，和华国的不一样。”
这话说得云淡风轻，却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奥莱德脸上。
奥莱德脸色铁青，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洛夫斯基忽然笑了，冲乔济民竖起大拇指：“乔老哥，你们华国人，藏得可真深。”
乔济民摆摆手，依旧是那副笑呵呵的模样：“不是藏，是时候未到。现在时候到了，自然就拿出来。”
卡特亲王连忙问：“那第一批订单，能接受多少？”
谷虚怀沉吟了一下，缓缓说：“每样装备，可以接受总共一千万件以内的预订。超出这个数量，需要分批次交付。”
一千万件。
乔治倒吸一口凉气。
他快速在心里算了算——就算欧罗巴只分到十分之一，也足够武装几十万人！
卡特亲王的眼睛更亮了，他几乎是抢着说：“沙特要！多少都要！资源我们出，价格你们开！”
洛夫斯基也点头：“毛熊也要。具体数量，会后细谈。”
乔治连忙跟着表态：“欧罗巴也要，我们也要。”
只有奥莱德，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插不上话。
乔济民摆摆手，示意众人稍安勿躁：“各位别急。装备的事，可以慢慢谈。但在谈之前，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必须先说清楚。”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起来。
“关于末世。”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乔济民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
“根据我们的监测和推演，第一轮全面爆发，将在两个月后开始。”
两个月。
乔治的脸色瞬间惨白。
卡特亲王的笑容彻底消失。
洛夫斯基坐直了身体，眼神锐利如刀。
奥莱德的手指死死攥住扶手，指节发白。
“持续多久？”洛夫斯基沉声问。
“第一轮，”乔济民顿了顿，“丧尸潮，大约两到三年。之后......还有更麻烦的东西。”
他说着，冲季子期点了点头。
季子期操作了几下，会议室中央的全息投影切换成一段影像——那是“砺锋”赛场上，污秽能量扩散、怪物涌出的画面。
“这就是两个月后，你们会看到的景象。”乔济民的声音低沉，“不是模拟，不是演习，是真的。”
乔治的声音在发抖：“两......两个月？我们什么都没准备......”
洛夫斯基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乔老哥，谢谢你们告诉我们这些。两个月......虽然紧，但总比两眼一抹黑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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