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句话。
乔治噎得说不出话来。
洛夫斯基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他看向乔济民，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沙特这一手，直接把底牌掀了，接下来华国的态度，将决定整个世界的格局。
奥莱德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他死死盯着卡特亲王，心里翻江倒海——沙特如果真的投靠华国，那整个中东的格局将彻底改变，漂亮国在那里几十年的布局，将付诸东流！但他能说什么？拿什么去和沙特开出的条件比？
乔济民沉默了很久。
会议室里的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
终于，乔济民缓缓开口：“卡特亲王，你的诚意，我们都感受到了。”
“但这个事太大，不是今天能定的。需要回去研究，需要最高层决策。”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不过，有一件事可以确定——无论最后怎么定，华国都会尽力帮助真正的朋友。这一点，请各位放心。”
卡特亲王点点头，似乎早有预料。
他笑了笑：“乔先生说得对，是我太着急了。那就先谈装备，其他的，慢慢来。”
乔济民站起身，冲众人拱了拱手：“各位，今天先到这儿。明天同一时间，我们继续谈。”
“各位回去好好想想，到底需要什么，能拿出什么。华国的门，一直开着。”
众人纷纷起身。
洛夫斯基走过来，用力拍了拍乔济民的肩膀：“乔老哥，两个月的事，谢谢了。毛熊心里有数。”
卡特亲王微微欠身，带着哈立德离去。临走前，哈立德回头看了一眼会议室，目光里有着某种说不清的东西。
乔治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脸色复杂。
奥莱德最后一个走出门，他的脚步有些沉重。
等所有人都离开，会议室里只剩下乔济民和谷虚怀以及季子然姐弟。
谷虚怀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两个月......咱们的时间也不多了。”
“毛熊和沙特的态度很明确，”乔济民说，“诚意足，需求实，可以深入谈。”
“欧罗巴那边......虽然底气不足，但态度还算端正。至于漂亮国——”他摇了摇头。
季子然淡淡开口：“还端着架子呢。以为自己是来‘赏光’的，不是来求人的。”
乔济民笑了：“那就让他们再想想。反正我们不急。”
谷虚怀也笑着摇头：“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季子然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急的，是他们。”
第二天上午九点，会议室再次坐满了人。
和昨天相比，气氛更加微妙。
乔治依旧是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但眼神里多了几分急切——
昨晚他一夜没睡，反复研究那份装备清单，越研究越心惊，越研究越后悔。
如果当初欧罗巴的队伍在赛场上表现好一点，如果当初能像毛熊和沙特那样得到华国的青睐。
甚至他都在想，若是当时季子然带队去“友好访问”时，欧罗巴直接认臣做附属国，今天是不是就不用这么低声下气了？
洛夫斯基依旧随意，但那随意中透着慎重。
他昨天回去就和暴熊商量了大半夜，把毛熊的家底翻了个底朝天，能拿出来的，不能拿出来的，全列了清单。
今天来，就是要谈个明白。
卡特亲王依旧是笑眯眯的，但那笑容里多了几分志在必得。
他昨晚和哈立德长谈了一次，越谈越觉得自己那个“附属国”的提议有道理。
反正末世来了，什么主权、独立、国际地位都是虚的，只有活下去才是真的。
华国如果能保沙特平安，给什么都值。
只有奥莱德，坐在那里，浑身上下都写满了“难受”两个字。
他难受，是因为他发现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一切，在这里都不好使了。
他心塞，是因为漂亮国居然沦落到要跟在一群“发展中国家”后面讨价还价。
他崩溃，是因为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种局面。
他无助，是因为他身后那个曾经的世界霸主，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更让他难受的是，他还得压着那股不服气——凭什么？凭什么华国就能站在上风？凭什么那些毛熊和沙特就能混得风生水起？他漂亮国哪里比他们差了？
但他不能说，不能表现出来，只能憋着。
憋得脸色铁青。
乔济民依旧是那副笑呵呵的模样，仿佛没看到奥莱德的脸色。
他冲众人点点头：“各位，昨天回去考虑得怎么样了？有什么想法，尽管说。”
洛夫斯基第一个开口，直接掏出一份清单：“乔老哥，这是我们毛熊能提供的材料清单。稀土、镍矿、钛矿、木材、石油......数量、品质、交割方式，都写在上面了。你们看看，够不够换我们想要的装备？”
乔济民接过清单，和谷虚怀一起看了起来。两人低声交流了几句，乔济民抬起头，笑了：“洛夫斯基总统，你们这是把家底都掏出来了？”
洛夫斯基也笑了，冲他挤了挤眼睛：“不是乔老哥说，要拿出诚意吗？这就是毛熊的诚意。”
卡特亲王不甘示弱，也掏出一份清单：“乔先生，这是我们沙特的。石油、天然气、磷矿、还有红海沿岸三个港口的五十年使用权。另外，如果华国愿意帮我们建基地，我们还有一份附加清单。”
乔治连忙也递上一份清单，只是那清单薄薄的，和毛熊、沙特的比起来，寒酸得多。
奥莱德僵在那里，他......他没准备清单。或者说，他准备了，但那份清单拿出来，他自己都觉得丢人。
乔济民把几份清单收好，看向众人：“各位的诚意，我们都收到了。现在，咱们可以谈谈具体需求了。你们想要什么，能出什么，一件一件谈。”
洛夫斯基率先开口：“毛熊需要三百万套‘明光’基础版，三百万套‘惊风’弩枪，二百万套‘流铠’外骨骼，三百万套‘萤火’胶囊帐篷。另外，‘夔牛’战车要十万台，‘玄女’侦察机要十万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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