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是我的手笔，这种大事情我可做不了主。”
钟馗摇头道，“是酆都大帝亲自谈的，不然昆仑山里的那些洪荒大妖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我只是帮忙说了句话而已。”
顿了顿，他继续道，“其实，酆都大帝在某些大妖面前也不太够看，那些是先天神圣，强大的无法想象。”
周元青目光闪烁，他知道钟馗口中的大妖是谁，是十大妖圣，是东皇太一，是帝俊，是鲲鹏等等。
这些按照辈分，都是与三清一个时代的大能。
这可不是钟馗以及枯纛能相提并论的。
“百年之约的束缚估计没什么用了。”枯纛缓缓解释道，“昆仑山那些大妖为了养伤，为了恢复实力，就布置了万灵归墟大阵，将人间所有的天地灵气都给牵引了过去。”
“这才导致人类进入末法时代，无法修炼，无论是寿命还是身体素质都断崖似下跌，生老病死，甚至是生不如死。”
“人类族群目前已经虚弱到了极限，几乎是手无寸铁了，我甚至都看不到一点复兴 的希望。”
“我一度都绝望了，所以才会心如死灰，一心求死。”
“嗯？那为何不想死了？”钟馗指了指周元青所在的地方道，“就单纯的因为他？还有一个先天人族转世的女人？”
“是，也不全是。”枯纛点点头又摇摇头，再次解释道，“是因为昆仑山那些大妖布置的万灵归墟大阵出问题了，有一根引灵幡坏了，补不上了，于是，天地灵气就开始从昆仑山往人间释放。”
“那些大妖就急眼了，得知我在降真格杰寺地下的洪荒世界边角料里，就派一个叫豳蜣的大妖来抓我，要 把我炼制成引灵幡，修补万灵归墟大阵。”
“当时我听到这个消息，都给我气笑了，老子就算虚弱得只剩下一口气，也能带走一只豳蜣吧。”
“妈的，想想都来气，那些老大妖是沉睡时间太久，把脑子睡坏了吧，太瞧不起老子了。”
枯纛确实很生气，它好歹是曾经赫赫有名的人皇幡，竟被如此轻视。
“哈哈哈。”钟馗很不地道地笑出了猪叫，一点形象都不注意，甚至眼泪水都要笑出来了，而后在枯纛威胁性十足的目光中，停了下来。
“哎。想当年，所谓的豳蜣给我们当食物都嫌塞牙。”钟馗一脸感叹的说道，“当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了。”
“确实如此啊。”枯纛也是深有感叹，而后继续说道，“万灵归墟大阵坏了，再加上我在周元青和白镜的身上看到了人族复兴的希望，所以，我就绝了死亡的念头，决定成为万魂幡的器灵。”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 “所以，你之前误会了，不是周元青这小子使诈，阴了我，害了我，是我自愿的。”
“呵呵，我没误会。我猜到了你可能是自愿的，因为我了解你，如果你不是自愿的话，仅凭这个周元青是办不到的。”
钟馗嘿嘿道，“我之前都是话赶话，胡说八道的。”
说完又补了一句，“不过，最开始的一刹那间我确实很愤怒，误会了。”
“说明你还是挺关心老子的。”枯纛很得意，“不枉费老子当年那么照顾你，你还有点良心。”
“滚，你什么时候照顾老子了，你当年嚣张跋扈，走路都带风，路过河水的小妖都要挨上几巴掌。”
钟馗似乎想到了什么痛苦的回忆，咬牙切齿道，“你所谓的照顾就是每天揍我，老子每天都是鼻青眼肿。”
“哼，老子那是勉励你，我教了你多少术法，你心里没数吗？如果没有老子，你能当上西山道人？”
枯纛没好气地说道，“你连先天人族都不是，潜力一般，所以，老子是给了你一场造化，是泼天的富贵，你叫老子一声老师都不为过。”
“老师？老不死的还差不多。”钟馗冷哼说道。
“呵呵。”枯纛也不生气，话锋一转忽然问道，“你呢，怎么跑到阴间地府当阎王了，还弄了个地狱战神的名头，啧啧，尬死了，你也配？”
“阴间地府的水有多深，不用我提醒你吧，随便蹦哒出来一个，伸出一根手指头都能灭了你。”
钟馗的脸上浮现一抹尴尬，他有种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的感觉，但也没反驳，叹气道。
“在普通人眼中，在层次不够的鬼物邪祟眼中，阴间地府就是阴间地府，而在真正的强者眼中，阴间地府是冥界。”
顿了顿又道，“甚至是不完整的地道，与天道，人道，齐名的地道，可惜一直没有完全苏醒，不然的话，也不会只有平心娘娘一个地道圣人。”
“这些事情不是你能揣测的，我也没资格参与。”枯纛摇头叹息，他很厉害，但在那些最顶级的大能面前，也只是蝼蚁。
在那些大能面前，众生皆棋子，皆身不由己。
钟馗也点了根烟，而且还是黑利群，周元青不禁感叹，钟馗真是老烟枪，这烟确实好抽。
“呼。”钟馗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感叹道，“人类这些年瞎折腾，科技发展的挺好的，但依然无法改变体质，无法有效的延长寿命，我基本上都看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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