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一定是他倒斗,兴许他爷是摸金校尉,他奶是搬山道人呢。”
炕头太热,没一会儿我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再醒来天都亮了,王大爷的被叠的整整齐齐,人不在屋里。
外屋地传来很轻的响动,隐约能听见炒菜的声音。
我从包里拿出五百块钱偷偷藏在王大爷被子里,起身推门出去,竟然还给我准备了温水跟新牙刷。
“醒啦孩子?饭马上就好,先洗洗脸,饭马上好。”
“好嘞大爷。”
洗完脸我端着水盆到院子里准备倒水,刚迈出去,就看到院子里蹲了只怨气冲天的黄皮子。
“这不我爷吗?大早上在院子里晒太阳呢?”
黄天赐这是在刘老嘎家看到啥了?咋还气这样?
“呀,醒了?老子半夜喊你,你一动不动,老子还他娘的以为你死炕上了!”
原来是跟我生气。
我压根没听到他喊我,这些年我睡觉都轻,别说喊我,就是有点小动静我都能醒。
估计是炕头太热了,给我烙迷糊了。
“爷,你不知道,这大炕跟烙饼一样,可费劲儿了。”
这一宿睡得我浑身哪哪都通畅。
黄天赐也是跟我惹不起气,骂骂咧咧进了屋,我从玻璃往里看,他跑炕上蹲着去了。
“昨晚上他喊我了?”
我还是有些怀疑,自己真睡这么死?我记得一开始王大爷还打呼噜,听的我根本睡不着。
“少主,黄大仙半夜一点回来的,喊了你几声还踹了你一脚,你没醒,黄大仙发现你还有气,就气跑了。”
境帝一直守着我,这把我不得不信了。
白天得哄哄黄天赐。
王大爷做菜也好吃。
天亮了光线足,我才看清这老头模样,一脑瓜子白头发,慈眉善目的,眼睛老弯着,看人像在笑。
“大爷,您这家常菜炒的怎么比饭店还好吃啊?”
普通的炒青菜,我连干三碗饭,都怀疑这老头是不是给我下东西了,这也太好吃了。
王大爷被我夸的直笑:
“这孩子一看就机灵,这会说话劲儿,好吃多吃点,大爷中午还给你做。”
吃完我感觉身上更得劲儿了,今天降温,我一点没感觉到冷。
黄天赐带我去刘老嘎家的时候,表情奇怪的看着我,又把我手脖子拉起来,在我脉搏上一顿按。
“咋地了爷?有啥不对劲儿?”
该不会王大爷有什么问题?
经历这么多,我本不应该轻信于人,可这老头给我一种很亲切很慈祥的感觉。
让人莫名其妙的想亲近。
“这老头多少指定有点问题,应该不能害你。”
只要他不害我,也没害过别人,有啥问题我也不担心。
刘老嘎家大门都已经烂掉了,我畅通无阻进了院子,隔壁有人扒墙头上,问我是谁。
“我刘老嘎远房老侄儿,来收拾收拾我老叔遗物。”
那老娘们听我这么说,不屑的笑了:
“小伙,你白费功夫,刘老嘎都失踪三十来年了,家里东西都让那群王八犊子翻遍了,你还能收拾出来啥?”
原来不是对我不屑,这大姐也是实惠人。
“可不是嘛大姐,我也是昨晚上刚到,打听王大爷,才知道我老叔没了。”
我没着急进屋,走到墙边,大姐手伸进兜里掏着什么,没一会儿掏出一把毛嗑递给我。
“小伙儿,你说,你老叔是不是死了?”
“这我也不知道啊,王大爷说他失踪了,但是没跟我家联系过,大姐,我老叔在村里有没有啥仇人?”
女人愣了一下,接着又笑了:
“没有,你老叔人缘可好了,我还给他介绍过对象呢,可惜没等见面,陆大宝家那死老娘们就说你老叔带姑娘跑了……”
我跟女人唠了好一会儿,终于听到些王老头没有说过的。
刘老嘎的妈不是亲妈,是个逃难过来的,被刘老嘎他爹收留,当时刘老嘎还不记事,也是需要人照顾,那女的就留下了。
既然是逃难的女人,我估计身上也不能有啥值钱东西,刘老嘎说的那几件古董,应该跟她没关系。
不然她一个女人,咋能带着一堆宝贝跑出来这么远?
喜欢人皮子讨封,黄皮子都懵逼了请大家收藏:(m.2yq.org)人皮子讨封,黄皮子都懵逼了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