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司马明月将信将疑。
“当然，相信我。”蓝陵风信誓旦旦。
司马明月这才情绪平稳下来。
许是过往的情绪积压在心头，让司马明月慌乱，又或许是说出了过往难以启齿的话语，她心头松快了不少，将整个后背靠在墙上，望着窗外纷纷扬扬飘落的雪花，开始平静地诉说起了往事：“你不知道，小时候，只要我爹打骂我，我就会想起老金氏说的，整个司马家的东西，将来都是我的。那时候我就傻傻地想，我爹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死？
“他死了，就没人再打我，没人再嫌弃我害死了娘亲，我也能随心所欲、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想起儿时愚蠢的自己，司马明月只觉得可笑至极。
“我对我爹的态度，是什么时候转变的呢？”司马明月努力回想着自己和父亲关系的转折点。
“对了，就是在江都时，王婉母女给我下药，我做了一个非常长、非常可怕的梦，醒来后，感觉就跟死过一次一样。那之后，我就忽然懂了——我爹虽然行事粗粝、有时可恨，可说到底，从来都未曾苛待过我。”
“我娘留下的那些东西，他一直小心翼翼替我收好、从未动过。我娘的画像，他从来都挂在书房，不许外人踏入一步，那一刻，我忽然觉得他挺可怜的，一辈子，都活在失去我娘的痛苦黑洞里，从未出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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