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明月自从雪夜搬家,和二房彻底脱离关系后,二房的人便彻底消停了 —— 因为,那晚徐妈妈的话犹如炸弹,将老金氏的 “底裤” 都炸了出来,此刻的老金氏显然成了老鼠过街,人人喊打。
有这么一个不要脸的老夫人,司马家二房彻底在京都丢尽了脸面,如今的司马家二房都躲在家里装死,谁也不敢出来迎接众人的嘲笑和谩骂。
至于司马曦月,那日灰溜溜走后,再也没来过。想来是回家求证了王婉,亦或者被司马明月戳穿身世的狠劲打怕了,再无半分上门的底气。
萧家在司马贵醒来的第一时间,萧夫人便亲自登门探望,还带来了许多珍贵补品。萧夫人始终记着司马贵和宁熙和当年的情谊,看望司马贵自然是真心实意。只是一提起那晚她走后发生的事,便很心疼司马明月这个孩子。
她拉着司马明月的手懊悔道:“早知道司马家那个老不羞的会来闹,说什么我也留下来和你一起面对。让你一个人面对老婆子的胡搅蛮缠,真是苦了你了。”
司马明月想起那晚,虽然凶险,倒也直接收回了生意,还和二房一家划清了界限,想来也并非全是坏处。如今想来,若非老金氏心怀恶意主动上门,她还真找不到这么好的机会扒下她虚伪的面具。
“我也没想到她会为了我爹娘的生意那般算计,” 司马明月说,“好在我爹转危为安,不然,她的算计可就真得逞了。”
“嗯,司马大哥,你真是养了一个好女儿。” 萧夫人拉着司马明月的手,当着司马贵的面夸赞道:“你不知道,当日你出事,这孩子第一时间就安排人......”
司马贵听着萧夫人夸赞自己的女儿,脸上满是欣慰和自傲,同时,内心又愧对女儿。原本这些事不该由她可怜的女儿来面对,还是他这个父亲无能啊,认贼做母不说,还错过了女儿的成长。
仔细想想,这些年来,他还真没为女儿做过什么。他这么想着,内心不免再一次下定决心,一定要快快好起来,做一个尽职尽责的父亲。
萧夫人感受到司马贵的情绪变化,赶紧转移了话题,几个人聊了一会儿后,她嘱咐司马贵好生养伤,而后告辞。
走出司马贵的院子,萧夫人才关心司马明月:“听说那日司马家那个老东西打了你一棍子,可打伤了你 ? 可曾上药,要不要我请女医来给你瞧瞧?”
老金氏那一棍子确实用了劲儿,只是老金氏到底老了,力道有限,只伤到了皮肉,且也过去好几天了,那点伤也好得差不多了。
“多谢姨母,已经好了。” 司马明月说。
“你也别硬撑着,有什么事一定要和姨母说。” 萧夫人说。她其实很想问一问眼前女子和大殿下到底是何关系,为何大殿下会放下南齐郡主特意跑来为她撑腰?她是否有意做皇子妃?若有意,她萧府也不是不可以成为她的助力。
只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毕竟司马明月的教养是硬伤,皇室不会同意这样的女子嫁入,更何况蓝陵风自称是看热闹,热闹散去,他便退场了。
萧家已然位高权重,为了不被忌惮猜疑,萧益也成了京都的纨绔。皇子妃之事,萧家还是别掺和了。萧夫人这般想着,又关心了司马明月几句,才离开。
随着司马贵的身体逐渐好转,青衣巷的这处被司马明月藏得隐秘的院落,开始热闹了起来,也正式成为了司马明月和司马贵的住宅。
司马贵对女儿私自购买的宅子,非常满意。他的女儿比他厉害,原来早就看清了二房的虚伪,早早地为分家做准备。
只是,她们现在住的这处宅院,原本是宁姓商人的产业,司马明月买下后,门楣上的匾额依旧是 “宁宅” 二字,从未动过分毫。
有人私下提议,既然已经从司马二房搬出来、断得干干净净,不如将匾额上的 “宁” 字换成 “司马”,也好正名立户,彻底和二房切割。
司马明月却一口拒绝了。
她觉得 “宁宅” 二字就很好 —— 一方面,她爹当年本就是入赘宁家,宁宅也合理,无需刻意改动;另一方面,她心底始终存着疑虑,她爹到底算不算真正的司马家后人,尚且要打个大大的问号,何必急着冠上 “司马” 的名头。
司马贵的身体,依旧由江凤鸣主诊,白大夫从旁辅助。
他恢复得格外顺利,眼看着伤口日渐愈合、长势良好,便按捺不住性子,迫不及待地开始进行康复训练,每日拄着拐杖,一点点艰难练习行走,哪怕累得额头冒汗,也半点不见颓丧,眼底满是活下去的韧劲,与好起来的乐观。
司马明月看着父亲这般乐观坚韧的模样,转头对江凤鸣拱手致谢,语气诚恳又郑重:“感谢江公子尽心救治我爹,这份恩情,明月没齿难忘。”
江凤鸣对司马贵这个病人本就十分满意,不抱怨、不娇气,积极配合治疗。他闻言淡淡一笑,语气轻松:“还是你爹命大,更重要的是,他自己有强烈的求生欲,肯好好配合,我不过是尽了医者本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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