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司马明月满脸错愕,眉头紧锁:“可,可是,大家不都说郡主长得很漂亮吗,还有‘南齐芙蓉’的称号,她真的会那么丑,丑到你......”丑到蓝陵风不惜自爆弱点,也要拒婚。
显然,司马明月不信蓝陵风这蹩脚的借口。
蓝陵风低笑出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对皇室虚言的戏谑与通透:“皇室之家,谁又敢说不好看?那些天花乱坠的夸赞,不过都是逢迎讨好的传言罢了,当不得真!”
对于蓝陵风的话,司马明月半信半疑。只是郡主是丑是美到底和她也没关系。
罢了,管他真假,反正蓝陵风变相拒绝了南齐郡主的和亲,她心底竟悄悄松了口气。
只是残存的疑惑仍在,她定了定神,又追问:“那江公子和萧益,又是怎么回事?传言说你们......关系不一般。”
“哦,你说那个啊。”蓝陵风语气轻松,丝毫不在意那些污名化的流言,仿佛被传成断袖于他而言,不过是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一旦传言说我不行、喜好男色,旁人自然会胡乱联想,离我近的男子,自然就会被牵扯进来。”
“这些年,江凤鸣与我走南闯北、形影不离,难免被人诟病几句;至于萧益,本就是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被人随意污名化,也再正常不过。”
“你们就不用解释一下吗?”司马明月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好歹是三个正常男子,一下子就被传成了断袖,还是家世显赫的贵公子,说出去怎么听都不像话。”
蓝陵风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喝了一口姜茶,语气轻松如常:“不用。萧益历来纨绔,本就不在乎旁人非议;江凤鸣无心世袭爵位,更懒得理会这些闲言碎语;至于我,本就是个常年‘卧病’、闲散无为的皇子,这些年也无人真心在意。”
“如今,这样一来,反倒清静,省得我身体好转,总有人借着说媒、攀附的由头来烦我。”
想起那些总借着各种由头与自己“偶遇”、百般纠缠的女子,蓝陵风眼底掠过一丝无奈的头疼,语气里的厌烦毫不掩饰。
司马明月一只手始终摸着温热的杯壁,却无心喝茶,只随意放在桌案上。
蓝陵风说得没错,这三个人,确实都不在乎旁人的眼光,可她还是忍不住为他担忧:“这样的话,谁家正经女子还愿意嫁给你、你们?你们就不怕,将来孤独终老吗?”
郡主不愿嫁他做侧妃,比郡主还有权势的女子自然也不会真心实意嫁给他当花瓶,做摆件。
蓝陵风闻言,放下手里的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柔和地看着司马明月,语气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试探道:“如果,真的没有女子愿意嫁给我,你可愿意,陪我朝看日升晚赏月、共度余生?”
蓝陵风忽如其来的一问,像一颗石子,重重砸在司马明月的心湖。“朝看日升晚赏月”不就是朝朝暮暮吗?
这一刻,司马明月刻意保持的距离因这忽如其来的“告白”搅得一团乱,她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这,这算隐晦的表白吗?
她不否认,自己喜欢他,喜欢他的温柔、他的偏爱,喜欢和他相处时的自在与安心。
可一想到复杂的皇室背景,想到将来他难免要三妻四妾、权衡利弊......自己一旦冠夫姓就失去了做自己的自由。她已钻进过婚姻的牢笼和男人的骗局,再也不愿将自己交给任何一个男人......
想起过往种种磨难和未来理想生活,司马明月强压下心底悸动。与其这般消耗两人感情,还不如向萧益看齐,做一个随性自在的女纨绔,不困于一人,也不为一人所伤。反正世间美男千千万,自己想怎么换就怎么换。
这于自己而言,名声上虽然不好听,但自由。于蓝陵风而言, 也算是另一种“解脱”。司马明月当然能感受到蓝陵风对自己的关心,可当恩情和感情交织在一起,难免让她分不清,她也担心蓝陵风分不清。
与其现在一时爽,日后悔断肠,不如现在就扮演一个无情的女子。
“好啊,到时候......”司马明月张了张嘴,她想说自己的目标是女纨绔,到那时若蓝陵风需要,她便带着一众美男,陪他夜夜笙歌,定是十分热闹。
如此一来,既能掩饰自己的慌乱,也能悄悄拉开距离。
可抬头,她却对上蓝陵风清澈如水的眼眸,那里面荡漾着亮晶晶的星光,温柔里裹着的期待太过纯粹,犹如一潭清池,不沾染一丝杂质,竟让她所有的伪装与防备瞬间消失殆尽。
她喉结微动,所有的话都卡在嗓子眼里,说出的话和心里想的截然不同:“你是堂堂皇子哎,怎会孤独终老,是我想多了,不会的,不会的。”她夸张地摆着双手,好掩饰自己的言不由衷和慌乱。
“你怎么知道?”蓝陵风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到底这个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
司马明月假装未曾看到蓝陵风的失落,她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酸涩,故作轻松地说:“你是皇子,你父皇和长公主,一定会为你尽心谋划,选一位门当户对的王妃,你呀,定是三妻四妾、儿女成群,福寿延绵。”她一字一句地说着,像是在自我劝服,也像是在送上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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