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也可以查查,一视同仁,皇后不查,你自个查查。”
如今谢岁岁也有点一朝被蛇咬,小心谨慎了起来。
“是,娘娘。”花果应下后,又道:“今儿一早,顾大人上书请求陛下严查玄清道长一事,陛下已经准了。”
又道:“这事不是奴婢刻意去打听的,是消息都传开了,都说顾大人是为了娘娘出气呢。”
谢岁岁微微点头。
虽然这气出的晚了些,也注定查不出什么结果,不过没人出声可不行,顾博瀚这两年升了两级,如今说话也是稍微有点份量了。
不过想要继续往上爬,怕是要被外放了。
谢岁岁听了这些消息,捡着重要的听,大部分都不必在意。
说了半天,花果忽然又道:“对了,太后那好似又病了。”
“病就病吧,你也传出消息,便说本宫昨日受到了惊吓,需要静养。”
昨日事情闹的那般大,正好给了谢岁岁借口,她也正好趁机好好在自己的宫里养胎。
……
慈宁宫。
太后看着时辰不早了,便问身边的宫嬷嬷。
“陛下什么时候过来,可将哀家生病的消息,传到陛下耳中。”
只要传过去了,碍于孝道,李舜都是要过来探望的。
宫嬷嬷道:“太后娘娘,消息已经传过去了,不过陛下应该还没散朝,晚些定会过来探望的。”
“哼。”太后听了,不满道:“他一心沉迷女色,一颗心都挂在了宸贵妃那对母子身上,哪有半点将哀家这个亲娘放在眼里,与先帝一样。”
宫嬷嬷听了心中叹气,觉得太后举动不妥,怕是会更伤与陛下之间的母子情分。
不过她只是个下人,太后又一意孤行,听不进别人的话,只能沉默不语。
好在,此时外面传来了太监的禀报:“陛下驾到。”
宫嬷嬷赶忙松了一口气说:“太后,陛下来看您了。”
随后李舜进来,挥退了满宫伺候的宫女太监,只自己坐在了太后的床榻边,一时间也没立即开口说话。
太后手扶着额头,靠在引枕上,蹙着眉头一脸难受的样子。
见半天没听见动静,忍不住睁开了点眼睛,却正巧对上了李曦深沉如海,仿佛已经洞穿了一切的眸子。
忽然太后便有些羞恼,放下手索性不装了。
“皇帝这么看着哀家做什么,若是不想探望哀家,离开便是。”
“母后,应该是朕想问你做什么,便这么见不得朕的后宫安稳,还是见不得朝堂安稳,没事都要给朕找点事出来。”李舜平静又冷漠的开口。
太后先是一愣,随后有点心虚到色厉内荏的问:“皇帝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舜道:“朕自小便知母后心不在儿臣身上,并不喜爱儿臣,不过儿臣登基自问也没有亏待过您,这次妖邪之事,母妃是真中邪还是假中邪,母后心里比儿臣明白。
您是朕的生母,朕不会同您计较,平日即便做些糊涂事,朕都可容忍,但这次已经关系到了朝堂安稳,朕便想与母后将话说的明白些。”
为什么那么凑巧,让玄清道长进了宫,关键的原因还是在太后身上,现在证实一切都是假的,那太后这个源头,难道还是真的吗?
没错,太后是装病配合了。
今日所谓的病了,不过是太后心虚,想蒙混过去而已。
李舜自然心里清楚,原本也可以继续陪太后演戏,不过他觉得与其演戏,不如戳破太后那点小心思,至于母子之间,本就没多少情谊,也不必过多担心。
“你就那般护着宸贵妃那个贱人。”太后一下便坐直了身子,看样子,也是索性不装了。
李舜半点没有闪躲的说:“朕是护着她,朕自小没什么喜爱的东西,如今难得有个喜爱的人,母后也不过容忍吗?”
“荒唐。”太后怒道:“你就不怕后宫出现第二个仙妃?”
李舜道:“仙妃祸乱后宫,是父皇意志不坚神志不清,即便没有仙妃,也还有张妃李妃,母后何必将对父皇的怨气撒在宸贵妃身上。”
说白了,太后是看不惯后宫有如此得宠的妃嫔,因为太后自己没得到过,先帝在世的时候,她奈何不了先帝,也奈何不了仙妃。
如今自己当了太后,就开始为难谢岁岁了。
李舜不管太后的脸色,继续道:“母后,这是朕容忍你的最后一次,你不可再动宸贵妃母子,否则朕只能将你送去行宫颐养天年了。”
至于,陷害了宸贵妃会连累二皇子,若他只有一个皇子得用,还被前朝世家把持,导致皇权旁落这些后果,李舜也没跟太后去解释其中的利害关系。
他知晓太后不在乎,既不在乎朝堂也不在乎他这个儿子,只想着自己痛快。
而且平日太后也没这个能耐,此次与容妃走的近,不过是主动配合了崔家而已。
李舜生气又无奈,若太后不是自己的生母,他定然不会让人好过,可到底有这一层关系在,所以任凭李舜如何气恼,也没有真的将太后如何。
他说完,就离开了。
不过也不只是口头警告几句,走了没多久,就将太后宫里不少伺候的太监宫女都带着了,只留下了几个,然后又给替换了。
太后得知气的砸了茶盏,可宫里的这些新换来的宫女太监完全不为所动,任凭太后怎么发脾气,也都是不怎么听话。
让太后无可奈何之余,也只是无能狂怒了一下而已。
这些事,谢岁岁只知道了一些大概,比如太后宫里的太监宫女几乎都被换了一茬,至于李舜和太后在内殿母子俩暗中说的话,却是不知道的。
自从这事之后,宫里一时间风声鹤唳起来,宫女太监人人自危。
就连前朝也不安稳,李舜借着一些事的由头,发作了好几个官员,贬职的贬职,罢官的罢官。
闹了两个多月,在谢岁岁怀孕五个月的时候,这才渐渐的消停下来,不过那些世家已经安安稳稳的立在朝堂之上。
谢岁岁不关心那些事,左不过是李舜与世家的博弈,她如今关心的是另一件事。
肚子不小了,便问来诊脉的郑太医:“本宫腹中孩子是男是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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