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笑,
手一拍大腿:“好!七夜,就是要这般,男人不能说不行!!!
不就是找天庭吗?
挖地三尺也给它找出来!”
迦蓝看着林七夜,
看着他眼中那熟悉的光芒——那是无论面对何等绝境都永不放弃的光芒。
她轻轻点头,握紧了他的手,一切尽在不言中。、
...
天庭,暂安殿深处。
庭院深深,奇花异草散发着沁人心脾的幽香,灵气氤氲成雾,呼吸间都觉神清气爽。
一座小巧精致的白玉亭台建于灵泉之畔,泉水叮咚,清脆悦耳。
远处云海翻腾,仙鹤清唳,时间在这里仿佛失去了意义,唯有永恒的宁静与祥和。
然而,住在此地的人,却无心欣赏这极致的美景。
安卿鱼坐在亭边的玉石栏杆上,身上依旧穿着那身守夜人的制服,只是外面罩了一件天庭准备的月白色流云纹长袍。
他低着头,鼻梁上的眼镜反射着灵泉的水光,让人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
他手中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枚小小的,结构极其复杂的金属零件——这是他仅存的,从下面带来的个人物品之一。
江洱的灵体静静地漂浮在他身侧,如同一个守护天使。
她的灵体比在人间时凝实了许多,显然这天庭的仙境环境对她大有裨益。
但她脸上却没有丝毫喜色,只有化不开的忧虑。
“卿鱼,”江洱空灵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静,“已经很晚了,你……还是睡不着吗?
还在想……灵宝天尊说的……封印的事?”
安卿鱼摩挲零件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没有抬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平静得近乎缥缈:“不全是。”
他顿了顿,终于抬起头,看向江洱。镜片后的目光,不再是平日的冷静锐利,而是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关切,有愧疚,有一种深沉的无力感。
“我是在想你,江洱。”他轻声说道,每个字都仿佛有千钧重。
江洱的灵体微微波动了一下。
安卿鱼的目光透过镜片,仿佛要看清她灵体最本质的结构:“灵渊封印,隔绝内外一切联系。
一旦进去,可能就是……永恒。
你的灵体特殊,与数据网络,与外界信息息息相关。
那里是绝对的‘无’,是信息的荒漠。
把你一起封进去,等于切断了你与整个世界的联系,扼杀了你存在的意义和未来。”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痛楚:“我不能这么自私。
你应该有更广阔的天空,而不是陪着我这个……‘隐患’,在一个永恒的囚笼里慢慢枯萎。”
“不!”江洱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灵体猛地亮起,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激动和坚决,“不是这样的!”
她飘到安卿鱼面前,虽然无法真正触碰,但她的意念却如同温暖的潮水般将安卿鱼包裹:“我的存在,我的意义,从来就不是那些冰冷的数据和网络!
是在你身边!
是和你一起研究那些有趣的课题,是一起面对那些危险的敌人,是……看着你推眼镜思考时认真的样子!”
她的声音哽咽了,灵体光芒闪烁不定:“没有你的世界,再广阔又有什么意义?
天庭再好,也只是另一个更大,更华丽的囚笼!
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别说灵渊,
就算是宇宙的尽头,
是时间的起点,
是永恒的虚无,
我也要陪着你!”
少女的情感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纯粹,冲垮了所有的矜持与掩饰。
安卿鱼怔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由数据和执念构成的少女灵体,看着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足以焚烧一切的炽热情感。
他习惯了用逻辑和理性分析一切,但此刻,江洱的话语,却像一记无法用公式计算的直球,狠狠击中了他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理性告诉他,让江洱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但情感深处,某个一直被理智压抑的角落,却因为这番话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所有的逻辑和言辞在此刻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最终,千言万语,只化作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
他伸出手,
试图做出一个抚摸的动作,
尽管指尖只能穿过那虚幻的灵体。
但他的眼神,却无比认真,无比温柔地,落在了江洱的“眼睛”上。
无需再多言语。
一种超越生死的默契,在两人之间无声地流淌。
所有的担忧,所有的恐惧,似乎在这一刻,都被这种“无论何处,生死相随”的决绝所冲淡。
然而,就在这温情与决绝交织的时刻,
异变陡生!
天庭极深处,一片连寻常仙神都禁止踏足的绝对禁区。
这里没有亭台楼阁,没有仙草灵芝,甚至没有光。
只有最纯粹的,凝固的黑暗,以及一种连时间法则都近乎停滞的永恒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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