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开阳府这种灵气稀薄之地。”
“药材的药性容易散逸，成丹率也会大幅度降低。”
他转头看向张麟，眼中带着浓浓的不屑。
“张麟，虽然你自称是七品炼丹师。”
“但恐怕你连这些最基本的炼丹常识都不懂吧？”
“不过，这倒也无妨。”
“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
“什么叫做真正的炼丹师——就算是在这灵气稀薄之地，我也能炼出七品丹药！”
说到这里，秦大师双手负在身后。
微微仰起头，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似乎已经将张麟看作了跳梁小丑。
然而，张麟却没有丝毫紧张。
他看着秦大师那副自得的模样。
嘴角微微一扬，眼中露出一抹不屑的笑意。
“秦大师，”张麟语气懒洋洋的，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讽刺。
“你刚才说的这些，都是在给我普及炼丹常识吗？”
秦大师眉头微微一皱，冷声说道：“你听得懂就好。”
张麟轻笑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听得懂是听得懂，不过我真想问一句。”
“您这是在炫耀自己知道的常识。”
“还是在掩饰自己心虚的底气？”
这句话一出，围观的人群顿时发出一阵低笑声。
有些人甚至忍不住附和。
“这张麟说得倒是有点意思，秦大师刚才那番话，听起来确实像在讲课。”
“是啊，秦大师既然这么懂。”
“怎么还不赶紧开炼？光说不练可不行啊！”
秦大师听到这些话，脸色微微一变。
但很快恢复冷静，冷冷说道。
“张麟，嘴皮子功夫再厉害也没用。”
“丹药终究是要靠真本事炼出来的。”
张麟耸了耸肩，似笑非笑地说道。
“本事？秦大师，您的本事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在这里搬出一大堆炼丹常识。”
“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炼丹学院的教书先生呢。”
他又上下打量了一眼秦大师，继续说道。
“不过话说回来，您刚才讲得头头是道。”
“无非就是想说明两个问题。”
“第一，回春丹必须在清晨炼制。”
“第二，开阳府灵气稀薄，不适合炼丹。”
“可这两点，有一个算一个，我都没觉得是问题。”
秦大师眯了眯眼睛，冷声问道。
“哦？那我倒想听听，你是怎么看的。”
张麟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
“秦大师，炼丹这种事情，讲究的是手艺和火候。”
“而不是一味地依赖天时地利。”
“真正的炼丹师，就算是在最恶劣的环境下，也能炼出最好的丹药。”
他指了指自己的丹炉，语气轻松却充满挑衅。
“而且，您刚才说开阳府灵气稀薄。”
“但只要过硬的本事，灵气稀薄又能怎么样？”
“至于什么清晨太阳初升，那更是无稽之谈。”
“真正的炼丹师，从来不需要看天吃饭。”
张麟这番话一出，围观的人群顿时再次炸开了锅。
“我的天，张麟这话也太狂了吧！”
“还说不需要天时地利？真的假的？”
“这可不是一般的狂啊！”
“但仔细想想，他的话也有点道理。”
“真正的高手确实可以忽略这些外在条件。”
“你们觉不觉得，张麟这人说话虽然嚣张，但好像真有点底气？”
“底气？我看他就是想把秦大师激怒，然后借机溜走！”
秦大师脸色冷得像寒霜。
目光直视张麟，语气中带着几分冷意。
“张麟，听你这口气，好像是觉得这些条件都无关紧要？”
“那我倒想看看。”
“你能不能在这种无关紧要的条件下，炼出七品丹药。”
张麟微微一笑，眼中带着挑衅。
“秦大师，您放心。待会儿等我把丹药炼出来。”
“您可别再搬出什么‘天时地利’来找借口。”
这话一出，围观的众人纷纷屏住了呼吸。
目光紧紧盯着两人，准备见证这场炼丹对决的开始。
五娘站在一旁，见场面剑拔弩张，不由得捏了一把汗。
她轻声对周川说道：“周大人，张先生这次真是把话说满了。万一……”
周川却摇了摇头，眼中带着一抹坚定。
“五掌柜，张麟的本事，我相信。”
“他既然敢应战，就一定有把握。”
五娘点了点头，虽然心中仍有些忐忑。
但她知道，眼下只能选择相信张麟。
五娘见两人针锋相对，空气已经弥漫着火药味。
连忙站出来，挥手对围观的人群说道。
“各位，请稍微退后一些，给两位大师留出足够的场地。”
“这是苍玄拍卖行的大厅，不是比武擂台。”
围观的众人听了五娘的话，纷纷退开。
在大厅中央给两位炼丹师空出了一大片空间。
但退后之余，人群中的议论声却不减反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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