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的第一天，蒙德剧团有场大型舞会。
温迪要演奏新的诗歌，邀请洛沐沐和散兵一同参加。
外人一多，散兵就会戴上斗笠，整个人都透着‘别来烦我’的气息。
璃月大街上，他也是这副模样。
洛沐沐对此见怪不怪。
他没和散兵靠太近，毕竟亲密的动作和散兵的冷脸搭配起来，实在格格不入。
舞会上，洛沐沐见到好多熟悉的卡池角色，他好想上前刷存在，但和每个人都打一遍招呼，又显得精神不太好。
更重要的是……
他怕散兵会吃醋。
而散兵确实很满意他谁都不去招惹的样子，只跟在自己身边，只熟悉自己一人，就像数百年前。
两人坐在休息区，等待舞会开场。
时间一长，洛沐沐就坐不住。
他去会场遛一圈，把会场供应的美食中，看起来好吃的餐点，每样都夹一点，拿给散兵吃。
见散兵哪个吃得比较多，他就会专门取哪个回来，继续投喂。
舞会开场后，关系很好的朋友、情侣、夫妻都会携手跳上一曲。
洛沐沐也想去，递给散兵一只手：
“小七，我们也去跳一曲吧！”
散兵瞥一眼他的手，移开视线：“不去。”
“为什么？”
“不会。”
“不会跳，可以随便跳嘛，我也不会跳！”
散兵依然不去，目光淡淡掠过愚人众使团的方向。
洛沐沐一下就想到，背后说他坏话的两个女人。
小七不愿意在外人面前，和自己太亲近？
怕闲话更多？
还是单纯觉得不好意思？
晨曦酒庄的藏酒，今天免费畅饮。
洛沐沐心动不已，散兵却不让他多喝。
真的郁闷。
重生之后，怎么酒量还下降了？
温迪自由悦耳的歌声过后，两人提前出了会场。
蒙德街道行人稀疏，洛沐沐喝了两杯葡萄酒，脚步有些飘忽，小心思全落在散兵的手上。
路边，有个很像雪人的雪人。
“小七！你看！那个雪人形状好标准啊！怎么上下都这么圆？”
散兵看过去，洛沐沐看准他的手，牵在手里。
“很凉。”散兵挣了挣。
洛沐沐打死不松手：
“我热着呢！”
一路上，洛沐沐贴贴蹭蹭，说了好多遍‘我好喜欢你’，‘好想亲你’这种话。
其实不止这一路。
这几天，他每天都会对散兵告白几遍。
回到房间，门一关。
两人迫不及待拥吻。
推推绊绊，不知不觉倒在齐齐床上。
洛沐沐压在散兵身上，热烈汲取少年唇齿间的好闻气息。
他喝了酒，耳尖、眼尾都透出淡粉。
温暖光线下，白皙皮肤像镀了层淡淡蜜糖。
草木清香混着酒气，于散兵而言，恍若到数百年前的某个夜晚。
冰凉指尖划入腰际。
洛沐沐一激灵，急速清醒三分。
他睁开眼。
绿瞳前还蒙着微醺雾气。
散兵也睁眼。
紫眸深谙，漾着化不开的欲色。
一瞬，洛沐沐好像被这双眼灼烧殆尽。
他撑床慌乱起身，不料后腰一沉，散兵伸手将他压回原处，温热冰凉实实相撞。
一到这种关头，他就止不住地会想到十四号等人，想到他们对自己做的事，想到他们恶心的尸体。
他又想吐了。
“不行！小七……”
他用力拽背后的手，那只手却死死不松。
“别人能碰你……我就不能？”
散兵紫眸一片郁色，掐住他的后颈，狠狠咬上他的耳朵。
洛沐沐浑身一颤，全力逃开所有掌控。
浅浅醉意拖拽了思绪，他对‘碰’字的理解只停留在表层：
“我喝得有点多，所以……所以不行！”
他不让散兵碰。
散兵也不让他碰。
睡觉的时候，散兵看都没看床一眼，坐在与壁炉相距很远的书桌前看文件，整个人都笼在阴霾里。
洛沐沐心里有愧。
几天下来，散兵每次有火苗燃起，都会被他一盆冷水无情泼灭。
他不想和散兵提那几个坏人心情的混蛋。
那样他和散兵的心情，都会沉重好久。
切了盘水果，他想亲亲散兵求和，谁知……
竟一下都亲不到！
“别生气了……你不陪我睡，我睡不着。”他拽拽散兵衣角，软着声音哄。
散兵还是不理。
眼珠一转，他转身离开，站到镜前，头发束成高马尾，穿上披风，动作慢慢悠悠。
果不其然。
开门的前一秒，散兵活了。
“干什么去？”
洛沐沐绷住笑意：“回去找温迪，这个时间他应该还在，我睡不着，找他再喝几杯。”
作势推门。
散兵声音透出无奈：
“……回来。”
洛沐沐嘻嘻抱美人，美美进梦乡。
第二天，嘻嘻醒来。
美人枕在他胳膊上，含笑看他。
对上世间绝无仅有的漂亮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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