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61年4月7日上午7时，新风町武侦总局四楼405枪械射击练习室的金属门发出沉闷的滑开声。淡蓝色的防弹玻璃将靶场与观察区隔开，空气中漂浮着细微的火药颗粒，在顶灯照射下闪烁如星。
“AWM2狙击枪的光学瞄准镜校准完毕，”小林凤雪戴着降噪耳机，指尖在狙击枪的调节旋钮上轻旋，“100米距离，风偏修正0.5密位，弹道系数G1值1.05。”她趴在液压射击台上，枪身与肩窝贴合的角度精确到3度，“第一组测试，五发连射。”
沉闷的枪声透过隔音玻璃传来，像远处闷雷的回声。观察区的电子屏上，靶纸图像瞬间刷新——五个弹孔在十环区域构成等边三角形，误差不超过0.3厘米。牧风翔子看着数据曲线点头：“枪管温度稳定在42℃，弹壳退出角度偏差1.2度，符合战术标准。”
高云苗子正用高速摄像机记录PPK40手枪的射击轨迹，她按下扳机，9毫米帕拉贝鲁姆弹在弹道分析软件上拉出淡红色轨迹线：“枪口初速352米/秒，后坐力峰值8.7焦耳，比PPK2降低17%。”她换用金属制练习弹，弹匣释放按钮发出清脆的“咔嗒”声，“加装的战术导轨适配30流明手电，黑暗环境下瞄准误差可控制在2厘米内。”
三水洋子的STKCWⅩB158冲锋枪喷出短点射的火舌，30发弹匣在3.2秒内打空。弹壳如银色瀑布般落在金属地板上，靶纸中央的人形轮廓被打成蜂窝状。“射速850发/分钟，”她摸着枪管上的散热纹路，“连续射击120发后温度升至68℃，需要强制冷却。”她调出武器手册，“折叠枪托的锁定机构存在0.3毫米旷量，建议更换弹簧组件。”
牧风翔子接过AWM2，将瞄准镜倍率调至8倍。十字准星稳稳套住百米外的移动靶，她深吸一口气，在靶标左转的瞬间扣动扳机。弹头击穿靶心时，电子屏同步显示出弹道剖面图——子弹在空气中旋转了217圈，击穿靶纸的角度与预设轨迹偏差0.02度。“明天送检前再做三组环境适应性测试，”她卸下弹匣，“湿度超过65%时，要给枪管加装防潮涂层。”
上午9时，五楼下沉式格斗训练场的地胶垫还带着隔夜消毒水的气味。小林凤雪的空手道服下摆扫过地面，发出“唰”的声响。她左腿如钢鞭般弹出，距高云苗子咽喉仅3厘米处骤然停住，脚背绷直的角度如同量角器校准过一般。
“上段踢速度0.7秒，”高云苗子后仰避开，右手顺势抓住对方脚踝，腰腹发力将其摔过肩头，“柔道的腰技还是老问题——发力时左肩下沉角度不够，容易被反制。”她按住小林的左肩，“再来一次，注意呼吸节奏与发力节点的同步。”
牧风翔子正与三水洋子练习近身缠斗。她左手格开对方的摆拳，右手食指关节顶住其肋下穴位，三水洋子瞬间失去力气。“空手道的‘一击制敌’不是靠蛮力，”牧风翔子松开手，“要找到肌肉群的衔接薄弱点。”她示范着转腰动作，“就像拧毛巾，力量要螺旋递进。”
训练场的落地窗外，春日阳光斜斜切进来，在四人身上投下移动的光斑。小林凤雪的侧踢踢中沙袋，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沙袋摆动的幅度逐渐稳定在30度角。“胫骨硬度测试达标，”她揉着膝盖，“但连续踢击15次后，反应速度会下降8%。”
“格斗不是比谁更能扛，”牧风翔子用毛巾擦着额头的汗，“是比谁先发现对手的破绽。”她看向墙上的时钟，“10点了，去ENXUBC1吃早饭。”
ENXUBC餐厅的木质门廊挂着风铃，推门时发出清脆的响声。老板娘端来四碗热气腾腾的番茄牛腩面，浓稠的汤汁表面浮着橙红色的油花，牛腩块的边缘已炖至半透明。
“白菜卷猪肉饺子要蘸醋吃，”高云苗子夹起一个，饺子皮的褶皱里还沾着些许面粉，“这家的猪肉馅加了姜蓉，去腥效果比别家好。”
三水洋子的纳豆猪肉炒饭正冒着热气，纳豆丝缠绕在饭粒上，与煎得金黄的猪肉丁混合成独特的香气。“纳豆的发酵程度刚好，”她搅拌着饭粒，“没有过强的氨味，蛋白质保留率应该在85%以上。”
牧风翔子喝了口卷心菜猪肉味增汤，味增的咸鲜中带着卷心菜的清甜。“昨天工厂里的硫化物气味还残留在鼻腔里，”她放下碗，“这汤刚好能中和一下。”
突然，街对面传来撕心裂肺的呼救声：“抢劫啊！我的项链！”
四人同时站起，桌上的瓷碗因惯性微微晃动。透过餐厅玻璃窗，只见一个穿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正追赶一个戴摩托车头盔的身影，男人胸前的领带歪斜地飘着，左手紧紧捂着空荡荡的脖颈。
“卡奇贝特路，”牧风翔子抓起挂在椅背上的战术背心，“高云立刻接入总局无人机监控系统，锁定抢劫者的逃跑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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