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金费了半天劲才把霍须遥弄出来,此时已至晌午。
“我想了很久,觉得我们应该跳出这个围栏再看……”
在局子里不受外界干扰,霍须遥的思路反而更加清晰,他认为他们处于村子这个围栏里,所以才一直没有头绪,总是被人牵着鼻子走。
“你的意思是…”萧金差不多能明白,但他小时候在这里的生活过得迷迷糊糊,村外哪还有他认识的人。
不对,还有一个人!
小时候他被人刺伤差点挂掉的时候,是哥哥背着他在大雪天赶去刘先生家,这才得以活下来。
刘先生算他半个救命恩人,至于为什么是半个……
他当时判定小萧金已经死了,虽然照常做了止血措施,但已经令萧重苦心灰意冷。
萧金就近打听了刘先生的消息,才知道后来在他身上发生的事,真是令人唏嘘。
他猜测刘先生大概率没有参与杀他哥哥的事,但他极有可能是知情者。不只是他,整个小镇的人都有可能是知情者。
知情者助纣为虐,是极为可恨的。
……
两人一路向西,摸索着找到刘医生家。
这里变化不大,但街道确实比以前更规整好看了。
他们离刘医生家不远的时候恰巧碰到刚从刘医生家出门的钱进,此人萧金远远望着觉得熟悉,算算年岁,那时大家都很小,现在认不得也正常。
两人没有正面对上钱进,而是躲在一个墙角后面等他先走。
这个时候来找刘医生,指不定有什么鬼。萧金让霍须遥帮忙盯着钱进的动向,霍须遥跃上墙头,这里几乎都是低矮的平房,观察去向极为方便。
而萧金则独自一人站在刘医生家门口,沉默良久后,用门环叩了叩门。
起先没人回应,于是他加重了力度。如果再没人开门,他打算直接翻墙进去。
他听见了刘医生的声音,并因此捕捉到一个关键信息:刚才离开的人是钱进。
钱进?此人他没什么印象,但钱家在整个镇子的地位现在可不得了,钱德老是现任镇长,这个叫钱进的很可能在为钱德老做事,得留意一下。
这么说的话,是同窗过的同学吧?小时候他有厌学情绪,成绩不太好,学校里的人他就熟悉一个常日葵……
钱进…钱进…哦,想起来了!此人和那个程东总是混在一起,程东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小时候就经常仗势欺人,手还不干净,最可恶的是他还总是嫁祸别人!
想起来自己就被他嫁祸过很多次,萧金就恨的牙痒痒。
不过这都是过去的事了,人要向前看。
他还记得钱进是班里的尖子生,没办法,在那样一个大混班里,尖子生可是很耀眼的存在,同样很受老师重视和喜爱。
啧,和他俩一起的好像还有个女生,叫什么长什么样萧金已经完全记不清了,只知道钱进和她关系很好,也经常因为她的中央空调性格破例带自己玩。
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钱进表面上是个乖乖男,实际上心思比谁都深。
他玩的招数可比程东那个头脑一根筋的家伙高明多了,程东常常被他利用做了刽子手都不知道。
啧啧,想想还真可怕,当时那位小朋友才六岁啊,估计大部分都是他爷爷的功劳吧,真是讽刺。
门开了,萧金随即收回思绪,看到了那张老的不成样子的脸,竟一时之间没认出来。
啊…算算刘医生也七十多岁了,岁月不饶人呢。
他没想到刘医生一见到他就慌张的要关门,看来他心中有鬼,这次拜访果然没错,准能从他这里得到不少消息。
“刘医生,真难得您还记得我…”萧金伸手拦下门,刘医生跟一阵风一样轻,他稍微一使力就将那扇木门推开,整个院子的陈设尽收眼底,一只被惊起的狸花猫旋即“喵呜~”一声逃走,像是预知了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很快便不见踪迹。
他径直走进院子,如入无人之境:“不过,您这跟见了鬼似的模样,可真稀罕。”
他刘医生这辈子见过多少死人,手起刀落连眼皮都不带眨的,到了晚年,竟也开始怕起生人来了,真是荒唐。
“你…你是萧…萧金!?”他仿佛吃了乳胶瓶塞似的,讲一句话费半天劲,萧金见他都快窒息了,那状态可真是吓人,别又来碰瓷,他刚从局子出来呢。
老头子整个脖颈都是涨红的,他往后院逃命似的跑去,萧金看见那里竖着一根钉耙,以为他要做傻事,随即将他整个人按在墙上,先把人控制住再说。
“你有什么想不开的,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
“死了!死了的人!别找我…别找我!”那老头跟疯了似的,竟直接呕了出来,又连连咳嗽不止,萧金怕他嗝屁,慌的连忙扶正他,可别意外窒息了,到时候他有理也说不清呐。
他开始怀疑刘医生是和那群人一伙的了:“你也没必要玩命搞我吧,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刘井杨!”
哥哥还在世时,他们就被别人恶意栽赃陷害,让他记忆犹新的正是偷米那件事,明明是两个无耻之贼偷东西还差点杀死他,但最后却被美化成“惩戒者”,而他们所承受的即是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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