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余烬身上的调试终端。大野木偷换黄土的身体。三件事,三个不同的人,同一条裂缝。
“赢逸知道纲手有问题了。”卡卡西睁开眼,“就在一个小时前,他让白起去查科研部的出入库记录。”
通讯器里的杂音骤然变得尖锐。
“你确定?”大野木的声音变了,那种硬撑出来的镇定开始出现裂纹。
“我亲耳听到的。”
沉默。
然后大野木说了一句让卡卡西没有预料到的话。
“处刑人后天被调回咸阳宫。二次改造。”
卡卡西的手停了。
“它一走,地下七层就没有掩护了。赢逸会派人来查。”大野木的语速比之前快了,不再是那种一字一顿的老狐狸节奏,“而纲手如果在御书房里被赢逸拿住了把柄——”
他没有说完。
但卡卡西听懂了。
两条线同时断,整个暗中的网就全完了。
“你能撑多久?”卡卡西问。
“黄土说让他死在那里。自然衰竭,不留痕迹。”大野木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涩,像是喉咙里卡了什么东西,“我没答应。”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大野木说,“所以我才开了这个频段。”
管道外面又传来脚步声。这次更近,更多。凯回头看了卡卡西一眼,竖起一根手指——一分钟。
“听着。”卡卡西压低声音,语速极快,“我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留下了黄土。我也不管你之前在归一广场上做了多少混账事。但现在我们有同一个问题——赢逸正在收网。纲手、你、我们,全在网里面。”
“你想要什么?”
“情报。”卡卡西毫不犹豫,“咸阳宫地下十二层。余烬在芯片中断的那三十秒里说过一句话——能源核心不是机器,是人。不止四个培养舱,还有更多。”
对面安静了三秒。
“我不知道十二层的事。”大野木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警惕,“我的权限只到第六层。”
“但你知道别的。”
脚步声已经到了管道入口外面不到二十米的位置。凯无声地后退了一步,做出了“立刻撤离”的手势。
“我只能说一次。”大野木的声音突然压到了极限,快到几乎听不清楚,“赢逸的身体——纲手做过全面体检——他的细胞分裂模式不符合任何已知的血继限界。她私下跟我说过一句话——”
杂音开始密集地切割信号。
“什么话?”
“她说——这个人的基因里,写着一种这个世界不该有的语言。”
信号断了。
卡卡西把通讯器塞进怀里,翻身跟着凯钻进管道更深处。两个人在黑暗里无声地奔跑,身后巡逻队的探照光从管道口扫了进来,光柱擦着他们的后背掠过去,没有命中。
跑出去两百多米,拐了三个弯,卡卡西靠在管壁上喘气。写轮眼的血还在往下淌,滴在他的手背上。
凯蹲在旁边,没有问他通讯的内容。但他看着卡卡西的表情,轻声说了一句:“很严重?”
“很严重。”卡卡西点头。
他的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两句话。
余烬说的——“他的细胞里有一种不属于忍界的东西。”
大野木转述纲手的——“这个人的基因里,写着一种这个世界不该有的语言。”
两句话指向同一个方向。
赢逸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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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阳宫,御书房。
纲手站在门口,手指搭在门框上,停了两秒。
门是开着的。里面的灯没有全开,只有书桌上方的一盏垂灯亮着,光圈刚好覆盖桌面。赢逸坐在桌后,手里不是酒杯,是一份展开的电子档案。
档案上的名字她看不清,但边栏的红色标注她认得——那是科研部耗材库的调取记录格式。
“进来。”赢逸没有抬头。
纲手迈过门槛。白大褂的口袋里,左边那颗氰化物胶囊的重量,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清晰。
御书房的灯光把赢逸手中的电子档案映得发白。
纲手站在桌前三米的位置,双手自然垂在白大褂的口袋边。左边口袋里的氰化物胶囊贴着她的掌根,圆润的弧度比任何时候都清晰。
赢逸没有说话。
他在看档案。
一页一页地翻,很慢。翻页的手指动作甚至可以用“闲适”来形容。纲手站在那里,听着电子屏幕翻页的轻微声响,数到了第十四下。
“JT-0447。”赢逸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像是在念一串无聊的数字,“三个月前入库,登记人井上,科研部二课耗材管理员。你认识他吗?”
“不认识。”纲手的回答没有任何停顿。
“嗯。”赢逸把档案放下,手指交叉搭在桌面上,抬头看她,“二课的仓库有一千三百名在编人员,朕也不指望你认全。”
纲手没有接话。
“但有一件事,朕需要你解释。”赢逸的手指分开,从桌上抽出另一份档案,推到桌沿,“这是门禁系统的原始日志。三个月前,十月十七号,下午两点二十一分,仓库的门禁被部长级权限刷开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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