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圣女看见孙思邈抢了鱼胆便跑了,这次特训很不成功,不光孙思邈根本没围住,巫女们杀哲罗鲑也没有出多少力。圣女很不甘心,总不能白带她们出来一趟,想带她们出来也不容易啊!
圣女觉得此次不能无功而返,便询问大长老:“附近可有什么山匪之类的恶人?”大长老道:“大凉山有一伙山匪,大概有五百人。”圣女道:“可有十来人的小伙恶人?”大长老道:“圣女,将负责投喂哲罗鲑的巫女召来询问一下便知。”
那巫女得知圣女想惩奸除恶,说道:“大凉山林密山高,很多地方与世隔绝。离此十里有一个黎人土堡,很是神秘,经常传出惨叫声,不知道在干什么坏事?”
圣女心想:“既然孙思邈武功这么高,根本拿他没办法。不如就近找些武功低微的人练练手,如果此堡是些坏人,尽做坏事,便顺手灭了,解救出里面被困的人。”圣女道:“如此的话,你便在前面带路,我们去看一下,如果是些坏人便灭了。”圣女带领着众人前往了土堡。
却说孙思邈抢到鱼胆,想找一个地方将它烘干。如果回到太白观再处理,鱼胆可能就坏了,药效也没有了。孙思邈来到了大凉山一处隐蔽的山村。
守在村口的村民见来了一个陌生的白发老人,很是警惕,马上前去通知村长。如果是一个年轻小伙,他们早就进行驱赶了。老村长来了,他听得懂孙思邈说的雅语,说得也比较标准。
老村长道:“我们这个村偏僻,从来不接待外人,老人家你还是尽快离开此地。”孙思邈很是诧异,没想到这些黎人这么排外,自己只是想在这里住一晚,然后将鱼胆处理好,便会走。
正在孙思邈想进一步解说一下,忽然村子里面传来了,人痛的惨叫的声音。孙思邈道:“村长,难道你们村里有人受了重伤,我略通一些医术,让我去看一下吧!”
老村长听孙思邈说自己懂得医术,也不好阻拦他进村,便带他前往惨叫的那户人家。如果不让他去看,他肯定会产生怀疑,到时候可能招来更多的外人。
孙思邈进村就发现这个村里很多人不正常,有的手部有残疾,有的腿部有残疾,有的连脸部都有残疾,偶然看上去还挺吓人的。
老村长道:“我们这里是隋朝时设立的一个疠人村,很多人都患有疠风,俗称麻风。你是否还要深入我们村?”孙思邈道:“疠风,此乃一恶疾,可以通过彼此碰触传染,也可以通过鼻涕口水传染。”
老村长道:“神医,你可知道如何医治?”孙思邈道:“此疾说易治也易治,说难治也难治。易治在于患此疾只要注意保养,治好后服用些松脂就行。难治就难治在保养,此疾要戒房室、猪肉、鱼肉、鸡肉、蒜、盐。”
他们说着就来到了惨叫这户人家,孙思邈见一人躺在床上惨叫,另外还有三人躲在屋里,不敢冒头。老村长道:“阿林,今日来了一位神医,让他给你看一看。”阿林的脸已经痛的扭曲抽搐,他一听有神医来了,眼睛先是放光,随即又暗淡了。他知道自己得的这病根本就没得治,神医来了也没用,少则五年,多则十年,必死无疑,与其痛苦的活着,不如早日解脱。他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自己实在挺不过去就自尽。
孙思邈见他的表情变化,便知道他内心想法的变化,说道:“你这病可以治好,如果你相信我,就让我给你治。”阿林颤声道:“你能将我治好,让我的容颜恢复吗?”
孙思邈道:“病可以治好,但容颜恢复不了,此病已造成的损伤不可逆。”阿林道:“那给我治吧!我太难受了。”孙思邈于是上手给他把脉,这一动作让站在一旁的老村长吓了一跳,连忙说道:“他的手碰不得,这病会传染的。”
孙思邈道:“无防,此病不会传染给我,九成正常人接触到患者也不会传染,必须是特殊体质的人才有可能被传染。”老村长道:“神医,是什么特殊体质?”孙思邈道:“此种体质的人,被称为疾病亲和体。”
孙思邈着手给阿林医治,先是出手封住他全身的穴道,然后开天眼查看他体内情况,只见有的地方死气弥漫,正在被毒气侵害。孙思邈决定采用以毒攻毒,采用天雄、乌头、乌豆,进行医治。
孙思邈告诉老村长,所需药材,可惜村里一样都没有。孙思邈决定进山采挖药材,将所得鱼胆留在村长家,让村长帮忙烘干。
孙思邈刚走出村没多远,便碰到了圣女带着几名巫女而来,他连忙躲入丛林中。这时守村的村民看到有一伙人过来了,连忙拦住,用不标准的雅语说道:“这里是疠人村不欢迎外人,你们赶紧走。”
混在人群中的圣女问道:“大长老,疠人村是什么?”大长老道:“圣女,我们赶紧走,远离这里。疠人村是可怕的麻风病人聚集村落。此病会传染,万一被传染上必死无疑,而且死状凄惨。那些痛苦哀嚎声,就是那些病人发出来的,患此病相当痛苦,手脚都会被病魔蚕食,变成残疾。此病直接深入骨髓,所以疼痛也能够痛入骨髓,根本没有根治的方法。”
圣女听后也是吓了一跳,赶紧示意前面带路的巫女掉头走人。正不知所措的那名巫女,见圣女给她示意让她走,她便掉头走了。圣女无奈,将藏在大路边的马车拖了出来,她登上马车,下令回总部,此次特训,草草收场了。
孙思邈见到她们走了,换条路上山采药,他现在不愿和圣女有何纠缠。他鱼胆拿到了,等给这村里的人治好了病,他便回太白观。
他的思绪一下子想到了尘师尊给他开天眼之事,可惜师尊觉得他再也找不齐药材,并没有将药方告诉自己。这样孙思邈给人开天眼的可能性都没有。
如今甄谋去世,帮助孙思邈看护孙家产业的人没有了,他暂时只能自己管,再慢慢物色合适的人选。他本想收几个徒弟,可惜自己能教的东西有限,而且不成体系。
孙思邈想到甄谋留下来的大量手稿。他决定回到太白观,整理一下,看能不能整理成一本书。孙思邈想到这里,便加快脚步上山去采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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