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思邈从宫中回来,见孙洛璃正在医馆内整理医案,便说道:“洛璃,下次进宫你同我一起去。”孙洛璃道:“爷爷,你怎么叫我一起去?”孙思邈道:“皇后的病基本上调养好了,不需要我施针运气了。下次进宫,主要采用按摩疗法,给皇后调养一下。你是女子,给皇后按摩,方便下手。”
孙洛璃一听这话很是紧张,说道:“爷爷,万一我不小心按错了怎么办?”孙思邈笑道:“按摩而已,按错了也没什么。重新调整,接着按就是了。”
孙洛璃道:“既然如此,你教那些服侍皇后的宫女,给皇后按摩不是一样吗?”孙思邈道:“我正有这个打算,不过头几次还是让你来。你进宫能顺便增长一下见识,这样对你有好处。”
到了傍晚,张茂山过来接孙洛璃回家。孙洛璃道:“夫君,你怎么来了?”张茂山道:“你都好几天没回家了,我想你了。”孙洛璃娇嗔道:“你是想我了,还是想那个了?”张茂山有些尴尬道:“都想。不想那个,男人女人跟本不会走到一起。所谓世上的女人,不是自己的娘子,就是别人的娘子。”孙洛璃道:“你真是粗俗。”
孙洛璃内心很是矛盾,一方面她为自己的美貌感到骄傲,别人盯着她看,她还有点小得意;另一方面她觉得自己可悲,依靠出卖自己的色相才逃脱困境,如果不是自己长得漂亮,面前这个男人,肯定不会背叛兄弟带自己逃离。
张茂山被妻子盯着,感觉心里发凉,连忙岔开话题,说道:“听说孙爷爷给你收了一个弟弟,人怎么样?”孙洛璃道:“你说那小子,既机灵又好色。家破人亡了,马上就抱住爷爷的大腿不放。我今天带他去街上逛,他盯着那些胡姬目不转睛,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孙洛璃殊不知,她说的这些话,都被在后院中劈柴的孙山听见了。他心内道:“这姐姐那都好,就是说话有些毒。”
孙洛璃收拾好,便进到厨房告诉柳婶不用做她那份饭。她走过孙山面前时,见他劈柴,后背都汗湿了,显出一副瘦弱的身子骨,便说道:“小弟弟,你真是瘦的让人心疼。今晚我不在这里吃饭,我的那份都让给你吃。”
孙山口内道:“谢谢姐姐。”心内腹诽:“你的那份都不叫柳婶做了,还让给我吃,漂亮姐姐真会骗人。”
吃完晚饭,孙思邈问道:“小三子,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孙山道:“我今后就跟着爷爷习武学医。”孙思邈道:“习武的话,你还是先搁置,等你的身子骨养好些,才能承受习武的艰辛。你还是先学医吧!你识字吗?”
孙山道:“我跟父亲学过《千字文》《尔雅》,也学会了辨识一些药材。”孙思邈道:“那你从《神农本草经》开始学起吧!”
却说江小贝正在为创新狐媚术而焦心,她已经吩咐那些酒楼掌柜想办法。不久林鸳鸯前来向她汇报,说道:“大总管,我派了几个人,女扮男装去那些胡姬酒肆,仔细观察她们的情况。我发现她们最吸引男人的是‘奇异’。若论容貌,我们巫女并不比她们差。”
江小贝道:“那针对她们的‘奇异’,你可想出办法来了?”林鸳鸯道:“她们的奇异主要来自五方面。一是外貌特征,这个我们学不来,也模仿不了。二是她们的穿着,这是波斯独特的穿着,我们也模仿不来。三是她们独特的歌舞,这个我们还要学波斯语,一时也模仿不过来。四是她们身上独特的香气,这个我们可以模仿创新,制造出奇特的香气来。五是她们所卖的葡萄酒,颜色鲜艳,香味浓郁,口感丰富,这个我们可以高价请几个胡人酿酒师,完全可以仿制。”
江小贝道:“可惜胡仙酒楼的巫女年龄大了,大部分退居二线,要不然我们绝对可以碾压那些胡姬。”林鸳鸯道:“说来也奇怪,那些巫女怎么没一个愿意和胡人生孩子。”江小贝笑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她们虽然都是胡人后代,但从小就在大唐长大,对胡人还是有种排斥感。你别看那些胡姬那么狐媚诱人,她们对大唐的男人也有着一种排斥感,所以让大唐男人看看还可以,想上手很难。”
林鸳鸯笑道:“难怪胡仙酒楼也受到冲击,原来那些胡人已经发现,她们打心底排斥他们。”江小贝笑道:“鸳鸯,你年龄也不小了,可有让你心动的男人?”林鸳鸯被她这么一问,问愣住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羞红了脸。
江小贝说到男人,忽然脑海中灵光一闪,她想到酒一般是卖给男人喝的,自己不光可以在胡姬身上找突破口,还可以在男人身上找突破口,特别是嗜酒如命的名人才子。
江小贝问道:“京城有没有嗜酒如命的名人才子?”林鸳鸯正在安抚自己的心绪,不知道大总管为何问这个,但她还是如实答道:“有啊,斗酒学士王绩最为出名,他的一篇《醉乡记》,直追刘伶的《酒德颂》。最近他新出了两首诗,很有名。
《独酌》:
浮生知几日,无状逐空名。
不如多酿酒,时向竹林倾。
《醉后》:
阮籍醒时少,陶潜醉日多。
百年何足度,乘兴且长歌。”
江小贝道:“书生才子喜欢往酒肆和酒楼跑,我们免费请这个斗酒学士到我们酒店来喝酒。这样就能吸引很多风流才子过来,再让他们论酒题诗,我们酒店的生意不就一下子起来了吗?”
江小贝越说越激动,林鸳鸯也被说傻了眼,心想:“原来问题还可以这样来解决,真不愧是大总管。”江小贝笑道:“现在有了办法,你还傻愣着干嘛?还不快去执行。”
林鸳鸯有了江小贝提供的办法,马上照实去办。她相信就算巫圣教酒楼的生意,不能超越胡姬酒肆,但和她们持平,应该是可以的。现在京城人口激增,繁华日盛,酒楼的生意还是很好做的。
林鸳鸯走在京城的街上,看到形形色色的美女,内心有所触动。“这京城应该是聚集了天下四五成的美女,以自己的姿色,只能称得上尚佳,也不知道能让自己爱上的男人是谁,他会不会爱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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