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着走着,心中千万情绪复杂无比,流下了带有真情的泪水。
呜咽的声音传来,他爬到陆轻莲的棺木之前。
“......轻儿。”在见到她的音容相貌时,轻罗哽咽的喊着她。
他第一次觉得陆轻莲有了不同的姿色,也对之前的记忆悔恨无比。
为什么他现在才懂情,为什么他现在才冲破桎梏。
这一切都太晚了,陆轻莲已经离开近百年了。
而陆轻莲曾经在他身畔,说的那些话语,也萦绕在他脑海之中挥散不去。
“阿罗哥,我们去买新衣裳吧。”
“阿罗哥,为什么你不能同我亲近些呢?”
“阿罗哥,你当真是什么都不懂,还是装的框我的!”
“阿罗哥,归期过久,我甚是思念。”
“阿罗哥,我告诉你,我这一生,非心中良人不嫁,就算你如何说我也不予更改。”
“轻罗,这名字当真是好。”
“轻罗哥,当上大将军,可否庇佑小女子一二啊。”
“轻罗哥哥,嫁期在明日,是你三年前的去期。小城主强取,母亲被拿,我心将死,不见良人,无法见到秋千修缮之日了。”
迟到的深情,晚了百年才来的感知,让此刻的他无论如何都是追悔莫及。
“轻儿......为什么,为什么我不懂......是我的错,让你至死都没能知晓我的心意。”
轻罗一边抽噎一边说话,语言紊乱的听不清。他跪在陆轻莲跟前,月色的双瞳被泪水遮盖,泪水也反复的带着他的月光离开,让那双瞳色不再熠熠生辉。
他此刻的心情,仿若万箭穿心,虫蛊噬肉。悲痛且深沉的心跳在压着他,身躯上下传感着疼痛。
桃儿在外听闻,站在门口处,也揪心的看着。
月色变暗,徐风不再。一切都静止了,整片山林只有他的哭喊声和懊悔之心在回荡。
日后——
轻罗独自守着那棺木几天,每天都泪眼婆娑的。
西郡的迷雾散了,花剑宗的师姐妹将受了重伤的裴许二人送回了洛宁主城处。城主得知他们已经找到轻罗将军后,欣喜异常,忧愁许久的思绪也豁然开朗起来。
他为二人请了最好的医师好好疗养,桃儿则在二人身旁每日服侍着。
十日后——
轻罗终于踏出西郡了,他停止了一直向陆轻莲尸首源源不断供给的灵力。陆轻莲的尸身在他的注视下,血肉消散,逐渐变成一具白骨。
在接受了一切后,他耗费大量神力,恢复了西郡的往日样貌,勃勃生机。
西郡房屋重建,青草漫漫。就连后山也被扶光照料,万物复生。她恰好把陆轻莲的尸骨葬在那处,与林姨娘挨着。
完善一切后,他这来到了洛宁主城。
城主府前,他矗立在外,不愿进入。
守卫一听是他来了,便立即向府中通报,裘城主一人到了,就连忙携着众人朝门外走去,前来迎接。
“哎呀呀,轻罗将军,裘某有失远迎,失敬失敬!”裘城主捧着手,面带和煦的笑容向他走去。
轻罗闻声,不动声色。
“府外寒冷,将军快随我入府,好暖和些。”裘城主做出‘请进’的姿势,邀他入府。
“不必了,我即将离开此地。此次前来,是想同那两位侠客相见一番。”
轻罗不冷不淡的回着,依旧站在门外,没有片刻想进去的意思。
“呃......这,两位请您出山的侠客,都受了重伤,如今还在昏迷状态,未苏醒呢,不如您先进府......”裘城主欲继续说着,但却被轻罗突然打断了。
他抬眼瞧过去,说道:“撒谎。那个手持金剑的或许没醒,但那条蛇绝对已然苏醒了。”
此话一出,裘城主有些尴尬住了。他可要跟轻罗说,陛下请他回去当将军的事。这在府门外,众目睽睽的可不好商议事情。所以,他才扯谎裴厄尚未苏醒,没准能请君入瓮。
然而他还没思绪回话多久,裴厄的身影便忽而走来。
二人面面相觑,场面一度凉寂,没人说话。
之后,只见轻罗抬手一个响指,带着裴厄同化成一柱白光离去了。
轻罗带着他传到了西郡的城门口,此时此刻他已经将手中的剑架在他脖子旁了。但裴厄却没什么触动,依旧那般站着。
“你认识我,可否告知我的过去。”
“我可没见过这般求人的。”裴厄回他,眼中不屑。
“先前的事我还记得,你我是仇人,不是嘛。”
轻罗说完,裴厄倒是嗤笑了一阵。稍后,他一个虚影乍现,人又突然闪到轻罗的身后。
他缓缓道:“过去有何好追忆的,又不见得是多么美好之事。我倒是还羡慕你,忘记了过去,这般无忧无虑的。”
轻罗意识到他闪走,也转身过来。
“我能使用月的力量,你又唤我名讳为月,我究竟是谁?”
裴厄看着他,笑了笑。
那是一种幸灾乐祸的笑容,他心里盘算着。即便山海界已经覆灭,但之前的敌人依旧是敌人。赶尽杀绝,是他本该对此人做的事情。现下他的力量还未恢复,再加上分身之体无法保证在不丢掉两条命的情况下,斩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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