镰刀刺入腹腔,血液如鲜花般绽放。
“唔!”
脊骨遭镰刀刺断,厄念愣在半空,见证自己的血液从胸口涓涓滑落,暖流淌下脚踝。
“唰——”片刻之后,持刀者拔出器物,失去支力的厄念直坠地底。
“呃啊!”
她砸了个实在,喉管的血液上涌,呛出一片血。
片刻后,厄念缓缓撑起自己,捂着腹腔的手在治愈胸口的钝痛,修复断裂的脊骨。
这镰刀……是!是承桑!!
确认来人的一刻,前方地面上,一道身影缓缓显现。
素金的裙沿,游动的红线。
“你……你怎么说服她的?”
厄念难以置信,玹灵子竟能在短时间内,策反承桑。
玹灵子不紧不慢地回道:“师傅从没站你这边,根本无需说服。”
话音落下的刹那,神剑已聚在玹灵子的手中。
忽而,撕裂风幕的刀刺来,厄念上扬一眼,一个瞬闪紧急迅速移位。
玹灵子的剑闯入红蝶的花群,什么也没捉到。
厄念逃走了,他向空中寻去,冷静且无畏。
彼时,承桑翩然落至身侧,镰刀的尖刺面,还沾着厄念的血。
不出许久,纷飞的红蝶齐齐向空中的一处聚集。
它们纷飞交错,蝶翅拍打间,伤口已愈的厄念骤然现身。
厄念垂望,师徒俩竟带着与地脉一般的漠然之色,凝视着她。
“阿桑,你是要背叛我吗?”
“我何时忠诚过你?”承桑反问。
遭遇忠犬的反咬,厄念在脑海中搜寻着她背叛的因果。
然而在茫茫忆海中搜寻,却一无所获。
她问着:“为什么?何时出现的?”
此话问的对象是玹灵子,厄念的眸光偏向他。
玹灵子松眉一笑,“师傅的确被你害得很惨,可治愈她的,并不是我。你应当知晓,师傅的体内还有另外一个魂魄吧?”
“知道——是她干的?”
经由提醒,厄念有些不信。
那个魂魄,有什么能力策反承桑?
“没错,就是红因所做。你太高估地脉的理智,自认为祂放入红因的魂魄,仅为桎梏师傅的活动,为我延缓生机。但是……”
玹灵子看向师傅,承桑回以浅淡的笑意,接话。
“但是,既入我躯体,便感我所感,体我所苦。她怎会讲出那些伤害我的话。更何况,你与地脉并蒂双生,祂有方法能驱逐你,就有方法能隔断你的掌控。红因,早将一切的真相告知于我。这场即将落幕的戏,正等待着你的加入。”
得知真相的厄念,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后槽牙暗咬。
又是祂、地脉。
“哼,祂还真是算无遗策。不过,祂现在已经死了,而相比起来,你们二人要比祂好收拾得多!”
话音落,一柄红伞搭在厄念的肩头,被她纤纤细手压住。
白骨铸就伞柄,人皮抻出伞面。
是原先出现过的落离伞。
厄念盯紧二人,当即甩出红伞。
展开的伞飞出,旋转得如锋刀一般,向二人打去。
落离伞接近他们之间时,厄念转瞬现身。
她手中生出两柄弯刀,交错向二人腰腹刺去。
“神器·千钧衣。”
笛苍梧及时现身,玹灵子一动不动,挡下一招。
而一侧的承桑,则在刀刃刺入时骤然化为泡影。
她闪得很快,窜入厄念后方时,以最快的速度转刀劈来。
厄念回头一瞥,抓着伞骨一收,伞与人一同离开。
承桑劈了个空,回首紧盯布满红蝶的地方。
“她善用红蝶挪位,你万分小心。”承桑嘱咐徒弟。
“放心吧师傅,苍梧不会让我受伤的。”玹灵子放心地看向笛苍梧,二人相视一笑。
徒弟的回话,亦让承桑安心不少。
作为先锋,承桑再度追入蝴蝶丛中,搜寻厄念的踪迹。
她在红蝶中左右环视,确认目标后当即甩刀,攻击那只脆弱红蝶。
“砰!”
不出所料,迎接刀刃的是落离伞的伞面。
厄念略微吃力的顶着,策反的承桑,当真让她如临大敌。
承桑使用的乃同源力量,几乎与她难分胜负。
“轻罗,玉簪!”
底下,站在原地的玹灵子直指上方。
话音一落,伙伴们相继出现在对应位置。
玉簪悬停在厄念右侧的半空,手持笔墨神器。
“神器·璇玑笔!”她甩下星点,落点成线困住厄念。
而玹灵子的身侧,则现身轻罗。
“神器·日月弓。”轻罗拉弓,一指发三箭。
“轰隆——”
箭光所致,顿时灰雾重重。
刹那,红伞又从灰烬中甩出,逼至玹灵子跟前。
伞出,人来。
厄念手握小刀,直刺面门。
“神器·山海社稷图!”
玹灵子依旧不动身,自动现身的霜唤出法器,将数不尽的卷轴化成厉风,刺向厄念。
短短一瞬,厄念被逼退,后撤至安全方位后,不爽地睨了他们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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