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鸟啼叫,黑山瀑河。
阴阳渡口前,锦鲤交伴,少女蹲守在溪前,观望鱼儿的游曳。
她撑着脸颊,不禁感叹:“哎,临安城的黑山,都将这河水染的黑青了。”
苦恼地人儿,伸出手拨弄溪水。
她身上具备同源之力,鱼儿们不曾逃避,反纷纷探头而来。
可突然,一阵急声呼啸惊走了水中鱼。
“情儿!情儿!来了,信来了!”
广邺装扮成人间侠客地模样,摇着信三步一跨,奔至东方情身侧。
“信?何信啊?”
“自然是你千求万盼的东西!喏,快拆开看看。”
广邺立即递出信纸,气喘吁吁下手都是抖的。
东方情一头雾水的接过,拆开信封,捏出里头薄薄的信纸。
二人贴着脑袋,一同看完。
片刻后,东方情喜不自胜,激动的无以复加。
“太好了!是师傅的请柬。他们回来了!回来了!!”
谈笑间,东方情情绪激昂,抱着一侧的广邺蹦跶个来回。
广邺叫她撞到,但却把人搂住,笑得合不拢嘴。
“呜呜,回来了……”欣喜之后,叫哭悲代替。
意识到东方情陷入哭泣后,他松开拥抱,擦着人眼角的泪水。
“情儿,不如我们快些出发吧,可别误了吉时。”
“嗯!即刻就出发!”
东方情反应地很快,知道此刻该笑才是。
于是乎,两人牵着手,奔跑在临安城的渡口上。
这处阴阳渡口,曾经迎接了东方情的死亡。
可如今,千百年过去,此地早已成为繁华之都,人来人往。
而那个鬼神娶妻的故事,早已消磨在历史中。
他们翩翩而过,隐入人群。
而他们匆匆擦身而过的一处酒肆中,也有人收到了信件。
夹着红丝的信,摇摇晃晃地飘入月衣公子的身前。
微光泠侧了侧眸子,轻轻接下。
“微光兄亲启?”他念着封面字眼,有些疑惑,不知是何人来信。
“嗯?谁寄来的啊?”
对坐正送酒入喉的涂山忆问到,抿着杯盏品茗那香甜的温酒。
微光泠当即拆起信件来,飘逸的字体入眼时,他猜到半分。
而半分后,微光泠眉眼弯成了月牙。
“是裴兄寄来的。我早该想到,世间如此称呼我之人,不剩几个。”
“裴兄?裴厄吗!?”涂山忆撑在桌案上,恨不得头有一条麻绳那般长。
见状,微光泠便起身坐到他身侧,共享信件。
微光泠看的快,得知喜讯后容色悦加。
但他不急着欣喜,选择稍稍等上一等,听着涂山忆接上后的拍案叫绝。
“好!好啊!可算来了!微光泠,我们快去回去吧!”
微光泠点了点头,要起身时,竟忽然拉住雀跃的涂山忆。
“阿忆,在那之前,我们先寄一封回信吧。告知他二人我们会来,以免他们担忧。”
“嗯,也是!那快些写吧,我已然迫不及待了!”
回复书信的祝福字眼,在微光泠细挑的字体下道出。
他只短短回上几个字,装好信封后便于窗台前,附上法力让其飞走。
信纸像纸鸢般,拍着翅膀扑腾。
它脆弱的身姿坚毅而努力,飞向远方,穿越冬夏。
纸鸢努力飞扬,到达洛宁西郡的山峰后,停入一男子的掌心。
“轻罗哥哥?谁寄来的信呀?”
山崖旁,坐在一块赏景的姑娘问着。
她满头珠钗,华衣金服。
轻罗通过感知神力,知晓寄信之人是谁。
他微微一笑,并未急着拆信,反先呈给姑娘。
“公主若是好奇,不妨您替属下拆了这信。”
“啊?这不好吧。”公主连忙摇手,“此信寄于你,我如何拆得?”
轻罗捏着信,解释的不多不少。
“因为此信,亦有你的一份。若是它千年前来,怕是恰好时分……”
公主听的满头雾水,然轻罗却不给追问机会。
他缓缓拆开信封,打断与姑娘的对视。
阅信前,轻罗便知信中内容。可一字一句瞧完后,仍感到意外欣喜。
他道:“殿下,属下可能要离开一段日子了。”
“离开!?”公主大为所惊,怎得一封信换来这般结果。
她追问到:“你为何要离开?”
轻罗侧身望去,伸手揉了揉小公主的脑袋,“属下有一位故人,邀请我参加婚宴。殿下还小,出不得皇宫。”
“婚宴……”小公主并不感到欣喜,满脑子只有轻罗要离去的不愿。
“我能参加的!只要同父皇说,有你护着便好。仙人将军威名远扬,你甘愿愿意做我的小侍卫,父皇早已对你百般放心。”
话落,轻罗耐心劝到:“殿下,参加婚宴路途遥远,陛下是不会放心的。您且在宫中好生待着,待属下归来,定把事情说与你听。”
小公主嘟起嘴,没有硬犟,只默默接受。
安抚好公主后,一大一小的二人便在悬崖上,赏景至夕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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