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没看那道火沟。
他已跳下车,踩着湿滑的沥青奔向丰田。
雨水顺着战术头盔边缘滑落,滴在防弹车门上,瞬间蒸腾。
他单膝跪地,液压钳咔一声咬住B柱下端。
金属呻吟声刺耳响起,防弹玻璃蛛网蔓延,车门铰链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车内,佐藤嘴角渗血,右手正伸向领口——那里,一枚微型胶囊已抵住舌根。
而他左手袖口滑出一根细如发丝的银线,直连腰间一枚硬币大小的圆盘——那是“白鹭站”特制的皮下起爆器,压力传感,心跳归零即爆。
楚墨没犹豫。
他左拳横击,角度刁钻,精准撞在佐藤下颌关节连接处。
不是击晕,是错位——下颚骨瞬间脱臼,胶囊卡在齿龈间,吞不下,吐不出。
几乎同时,雷诺从侧后方扑至,手中防爆毯如黑鹰展翼,兜头罩下,严丝合缝裹住佐藤全身,连指尖都未露出一寸。
楚墨右手探入车门豁口,五指张开,悬停在佐藤胸前那只黑檀木公文包上方。
包角微翘,泛黄纸页一角仍在雨水浸润下微微颤动。
他指尖未落。
因为就在他掌心将触未触之际,包内深处,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类似晶体共振的嗡鸣——像是某种沉睡已久的逻辑,在强电磁风暴之后,第一次,缓缓睁开了眼睛。
楚墨的指尖悬停在公文包上方,那声晶体共振嗡鸣如冰锥刺入耳膜——不是电子杂音,是硅基基底在EMP余波中被意外唤醒的“心跳”。
他瞳孔微缩,指腹肌肉瞬间绷紧:这频率不对。
协议纸页的颤动节奏与嗡鸣存在0.7秒相位差,说明发声源不在纸下,而在包内夹层深处、紧贴檀木衬里的某个立方毫米级空腔。
他左手闪电般探入,指甲刮过内衬暗纹——三道极细的凸起线,呈等边三角排列。
白天的手笔。
只有他亲手改装的“白鹭”系列公文包才用这种防拆蚀刻,为的是在强电磁环境下让触觉替代视觉识别密钥位置。
楚墨拇指按压左下角凸点,咔哒一声轻响,夹层弹开一道仅容指尖滑入的缝隙。
里面没有U盘,没有存储卡。
只有一枚三毫米见方的哑光黑晶片,边缘蚀刻着极细的螺旋纹路——那是“天巡者”主控芯片母版的物理镜像,未经任何封装,裸露的晶圆表面还残留着实验室氮气柜的冷凝水痕。
而就在晶片背面,用纳米级激光蚀刻着一行小字:
「P-7|校验密钥:白鹭羽」
P-7——白天负责的第七代神经接口耦合模块代号。
“白鹭羽”……是白天私密项目组的内部呼号,连雷诺的权限库都未收录。
楚墨喉结一滚,后颈汗毛骤然倒竖。
不是愤怒,是寒意。
白天把母版藏进外交信物,不是叛逃,是栽赃——有人正借佐藤之手,将致命漏洞塞进国产芯片最核心的“心脏”里,再用一场精心设计的EMP劫持,把脏水泼向自己最信任的技术骨干。
这枚芯片若流入漂亮国实验室,七十二小时内,“天巡者”的量子跃迁协议将被逆向解构,整套国运级防御体系,会变成一张摊开的、滴着血的解剖图。
他猛地攥紧晶片,指节泛白,金属棱角割破掌心,一滴血珠渗出,沿着晶片螺旋纹路缓缓滑落,像一条猩红的小蛇游向“白鹭羽”三字。
就在此时——
轰!轰!轰!
不是炮声,是旋翼撕裂雨幕的尖啸。
低频震波先于目视抵达,震得沥青路面浮起一层细密水珠,如活物般跳动。
楚墨猛然抬头。
地平线处,四架机身涂装被彻底磨蚀的MH-60M“黑鹰”,正以超低空掠海姿态切开暴雨云层。
机腹挂架未见标准武器,却垂下六联装蜂巢式火箭发射器——漆黑弹体上,连序列号都被人用角磨机生生削平。
没有无线电警告,没有识别信号,甚至没有编队灯。
它们像四只被抹去身份的秃鹫,径直扑向匝道中央这片被火沟割裂的孤岛。
雷诺的吼声从侧后方炸开:“直升机!外交豁免已失效——他们要灭口!”
楚墨没回头。
他盯着手中那枚染血的母版,血珠正渗入“白鹭羽”最后一笔的凹槽。
白天今晨最后一次通讯记录突然在脑中闪过——他声音发紧:“墨哥,P-7的冗余校验模块……昨晚自动重启了三次。”
自动重启?
不。是有人远程触发了它的“休眠唤醒协议”。
风骤然变向。
热浪裹着铁水蒸气扑来,而另一股更凛冽的、带着硝烟焦糊味的气流,正从东南方高速压境。
楚墨一把抄起公文包,转身时目光扫过丰田车后座——佐藤被防爆毯裹成茧状,但左脚踝外侧,一道新鲜擦伤正渗出血丝。
那位置,恰好是黑蛇帮惯用的“毒蝎钉”植入点。
他脚步未停,却在经过油罐车残骸时,右膝狠狠撞向车尾保险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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