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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层，总裁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城市灯火开始次第点亮。
笙羊羊坐在办公桌后，韵羊羊则乖巧地坐在旁边的地毯上，摆弄着钱珊刚才偷偷塞给她的一盒新拼图。
钱珊将一份需要签字的文件放在笙羊羊手边，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
“老板，你把集团总部和旗下好几个关键部门的核心人员，用‘外派深造’、‘支援新区分部建设’的名义一批批调走……青青草原主城区这边的重要业务怎么办？后续的运营和安保压力会很大的。”
笙羊羊熟练地在文件指定位置签下自己的名字，笔迹流畅而稳定。
她放下笔，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安排一次寻常的人员调度：
“放心，我自有安排。后续的事情，我会处理妥当。”
她顿了顿，忽然问了一个看似不经意的问题，“钱珊，你要不要也申请调去新区分部？或者……去奇猫国那边的合作项目？那边虽然忙，但环境不错，思思也在。”
钱珊愣了一下，随即双手叉腰，做出一个夸张的“我才不走”的表情：
“不了不了！我要是也走了，这顶层不就只剩你一个光杆司令了？哪天我们大老板要是寂寞了，想找个人说说话、吐吐槽，都找不到对象，那多可怜！我还是留在这里陪你吧，顺便……帮你看着点‘家’。”
笙羊羊握着笔的手微微一顿。
她没有焦距的目光“望”向钱珊声音传来的方向，沉默了片刻，才轻轻开口，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真实的温度：
“谢谢。”
窗外的夜色，渐渐浓了。
城市的霓虹在玻璃上反射出迷离的光彩，也映照着办公室内一大一小两个安静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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