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打个幺鸡,跟上两位领导的脚步!”
眼镜老板嬉皮笑脸的,抽出一张幺鸡打了出来。
“跟着我打幺鸡,哼哼,我是缺条子,你们继续跟嘛!”
说着,金桉睿又打出了一张三条。
“这张三条给我就好了,我就可以凑一对啊!”
光头男痛心疾首,很是惋惜的说道。
“那我三万块卖给你,要不要嘛?”
金桉睿将三条,啪的一下,拍在麻将桌上。
“要,要啊,您老的牌,别说三万,三十万我都要,就怕段书纪他俩不同意呀!”
段广仲当即板着一张脸,故作生气的说道:
“我肯定不同意呀,麻将桌上,哪有买牌卖牌的?赶紧打,这一把我也要做极品!”
“真的呀,那我可得小心点儿,别一局点了两个极品!”
光头男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张五饼。
“哈哈,我要杠!”
金桉睿笑哈哈的,伸手将五饼拿走。
接着将身前的一排麻将里,推倒了三个五饼。
“你们都看清楚了吧?我可没有出千耍赖,是真的杠牌哦!”
金桉睿将四张五饼排成一排后,笑眯眯的伸手去拿牌。
“嗨呀,这张牌杠得太好了,你们小心了哟,我很有可能这一把,又是大极品!”
“天啊,您今晚这牌运真是太好了!”
“服了服了,您老真是赌神附体了!”
眼镜男和光头男,两人吹捧称赞。
段广仲没有开口,只是笑了笑。
这俩货真是戏精附身。
明明都是出千高手,早就把牌局走势算计好了,还在这装。
不过以段广仲对他俩的了解,这一把金桉睿肯定是没法胡第四个极品了。
连着四个大极品,就实在是太假了。
都不用猜也知道,两人肯定会让自己胡牌,赢一点回来。
这样既能让自己不至于输得没筹码,还能有钱继续往下打。
同时也能让金桉睿,因为功败垂成,心里特别不甘,还想继续打。
在一阵说说笑笑中,牌局的发展走势,果然如段广仲所预料的那样。
金桉睿又杠又碰的,看着气势十足,很像是要做成第四个大极品。
但最后单吊的那一张牌,却始终没有出现。
反倒是段广仲,原本一个并不算好的牌型,却因为杠上开花,涨番不少。
“哈哈,真不好意思,胡了个杠上开花!”
段广仲虽然早有预料,但还是装作一副很意外很开心的样子。
反观金桉睿……
嘭的一声。
他重重将麻将拍桌上。
“他妈的,我的九饼呢?八饼四张都出现了,三张九饼在哪儿呢?”
“都在我这儿呢,我说怎么一直杠不到牌,原来被您单吊了呀!”
“我……”
一串串粗话,瞬间从金桉睿嘴里脱口而出。
虽然骂得很难听,但都知道这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
果然。
金桉睿嘴上虽然骂骂咧咧,但给筹码却一点儿也不拖泥带水。
随后更是急不可耐的摁下按钮,让机麻的中控台升起来。
双手又刨又推的,将打过的麻将推下去洗牌。
“快快快,赶紧的小段!”
段广仲连忙摁下摇骰子按钮。
骰子哗哗的转悠,刚才赢了不少的段广仲,心里却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
不是因为金桉睿可以肆无忌惮的赢钱,想怎么打就怎么打,自己却还要畏手畏脚。
也不是因为这样的牌局早就注定了,两位大老板根本不可能敢赢自己和金桉睿的钱。
打到最后一定是金桉睿赢得最多,自己小赢一点,他们两位大老板都因为‘倒霉’输很惨。
真正让他高兴不起来的原因,是心里始终有些不安。
总觉得这一次来扫黑除恶的督导组,跟上一次反腐倡廉的不一样。
就像是带着任务来的,非得要办成大案,在海青搞出天大的动静。
可金桉睿呢?
居然还不慌不忙,不以为然。
依然继续不务正业,沉迷享乐。
甚至还和恶贯满盈、黑恶无比的两个商人老板豪赌。
督导组下榻的宾馆,距离这里也就不到十分钟车程!
这不是顶风作案,又是什么呢?
即便这西坪豪雅酒店顶楼,根本没人敢来查房,可段广仲依然瘆得慌。
心里都惴惴不安了,又怎么可能还有心思好好打牌?
可来都来了,不陪金桉睿玩个痛快,肯定是走不掉的。
所以此时此刻,段广仲还真想自己真得感冒,最好发烧住院休养几天。
只可惜……
越想得病,反而越不容易。
正如越想牌局早点结束,金桉睿反而越打越来劲儿。
“难道今晚又要打通宵吗?”
段广仲心里真是一片苦涩。
自己明天还有两个重要的会议要开。
看样子,明天又得开会时强打精神,开完会猛补瞌睡。
时间缓缓流逝。
心里很不想打,却还要装作很开心的段广仲,越来越身心俱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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