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透了。坏东西。”
沙哑的嗓音带着哭腔,有气无力。
苏诫不疾不徐力道和婉地抓住她湿润雪腕,倾身吻两口,起身后慢悠悠道:
“到底谁坏啊,大雪天的非要把我害去洗头洗澡!我身上可还有伤呢……哎呦……”
含嗔带嘲的话还未讲完,苏诫坚实如铁的胸膛就被踹了一脚。
力道软绵绵的,像棉花打在石头上一样。
他一点不觉痛,却故意要哼唧一声给云渡听。
让她知道,她的“奖赏”他笑纳了。
云渡半死不活地在树叶堆成的窝里赖睡了大半日,到了正午才神清目明。
这期间,苏诫去洗了个冰水澡,洗了一言难尽脏了的头发,回来穿整齐,在山林里猎了只鹿子来烤,喂给云渡果腹。
完了,靠在云渡旁边的树根脚小憩。
云渡起来的声音惊醒了他,他忙起来,对云渡嘘寒问暖。
云渡说差不多可以离开了,她去湖边洗洗。
苏诫不许她洗冰水,于是撕了片里衣的布去湖边湿水回来,烤热给她拭。
想起黎明时分意乱情迷下的荒唐,云渡真是不好意思在朗朗天光下面对苏诫。
苏诫让她打敞袍子时,她扭捏说要自己来。
苏诫眉舒眼展,低低地笑:“害羞啊?在我面前无需如此。我喜欢那样全然释放的你……”
“别说了。”云渡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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