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的清晨,天刚蒙蒙亮,黑山寨还浸在一片静谧中。
大师娘的卧房里却突然起了骚动——她腹部传来一阵阵剧烈的腹痛,额头上瞬间沁出细密的冷汗。
“快!烧水!”
“把产房收拾好!”吴天立刻起身,抱着大师娘冲了出去。
众女立刻行动起来,炉堂里的火被烧得旺旺的,映得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焦灼与期待。
专门收拾出的产房内,二师娘、三师娘,五师娘,百花仙子,寒冰仙子,她们医术高超、围在产床边,屏气凝神地守着,轻声安抚着痛苦呻吟的大师娘。
产房外,吴天急得直跺脚,双手背在身后来回踱步,脸上满是坐立难安。
申紫嫣、青禾等姐妹围在一旁连声安慰:“少爷别急,大姐吉人天相,一定能顺利生个大胖小子。”
“是啊,有几位姐姐在,准没问题。”
正说着,产房里突然传出一声尖利的痛呼,带着几分嗔怨:“臭师弟,天杀的,害得老娘受这般痛苦!”这声音穿透门板,惊得吴天浑身一震,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下一刻,一声清脆响亮的婴儿啼哭,“哇”地一声骤然响起,洪亮有劲,瞬间驱散了厅内的紧张。
数分钟后,柔晴和柔嫣快步从产房里出来,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一左一右拉住吴天的手就往里面带:“恭喜少爷!恭喜少爷!八斤八两大胖小子!母子平安!”
吴天赶忙掀开门帘冲进去,只见大师娘脸色苍白,却满眼温柔地看着怀里包裹严实的小家伙——那小婴儿眉头还皱着,眼睛眯成一条缝,小脸红扑扑的,正乖巧地依偎在母亲怀里。
“少爷,这是咱们俩的儿子,你看他多可爱。”大师娘声音带着刚生产完的虚弱,却难掩喜悦。
吴天心头一热,忍不住伸手就要去抱,却被三师娘一把拉住:“别急着抱,小宝贝刚出来,得轻点。”
他愣在原地,看着大师娘怀里的小生命,眼眶瞬间有些发热。
产房外的大厅里早已一片欢腾,姐妹们涌上前,七嘴八舌地祝贺:“恭喜少爷!恭喜夫人!”
山寨里人人脸上透着喜悦,仿佛比过年还热闹。
吴天被众姐妹笑着推搡出去,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红晕,高兴得有些手足无措,连走路都轻飘飘的。
炭火在炉中噼啪作响,映着满室的欢声笑语,元旦的晨光透过窗棂照进来,为这个刚刚迎来新成员的大家庭,镀上了一层金灿灿的暖意。
大师娘和小少爷被安置在卧室里,柔软的被褥铺得厚实,炭火盆在角落燃着,暖得人浑身舒坦。
吴天和众姐妹面露喜色,围在床边,目光都黏在那个裹在襁褓里的小家伙身上,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大师娘被众人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抬手拢了拢额前的碎发。
二师娘蓝月儿笑着打趣:“姐姐,方才生产时,你那声‘臭师弟,天杀的……’,可把少爷吓得魂都快没了……”
“还不是痛得厉害,”大师娘满脸绯红,嗔怪地瞪了吴天一眼,“骂他两句,心里的气顺了,才有力气把这小家伙生下来。”
众人一听,顿时爆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
吴天站在一旁,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眼神却不住地往大师娘和孩子身上瞟,满是藏不住的欢喜。
大师娘看着笑作一团的姐妹们,又看向吴天,柔声道:“如今吴天有了宝贝儿子,你们往后都得改口,叫他‘老爷’了。”
“老爷!老爷!”众女们嘻嘻哈哈地应着,声音清脆,把卧房里的气氛烘托得愈发热闹。
三师娘连忙摆手:“轻点,轻点,别惊着咱们的小宝贝。”
她转头看向众人,眼里闪着光,“今天可是元旦初一,咱们吴家添了小宝贝,这是天大的喜事!快,都去准备酒席,好好庆祝一番!”
随着众姐妹欢天喜地地出去忙活,卧房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柔晴、柔嫣、申紫嫣和吴天四人,守着大师娘和孩子。
吴天轻轻坐上床沿,小心翼翼地将大师娘揽在怀里,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宝贝,辛苦你了,你可是咱们吴家的大功臣。”
大师娘被他亲得脸颊发烫,在他怀里轻轻缩了缩,像个害羞的小姑娘。
突然,襁褓里的小婴儿“哇”地一声哭了起来,声音响亮,像是在抗议什么。
众人低头一看,只见小家伙眉头皱着,小嘴瘪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睁着,正盯着吴天环在大师娘腰间的手,那模样,竟像是在吃醋。
“哟,这小家伙,还挺有脾气。”柔嫣忍不住轻声笑道。
可小婴儿哭了几声仍不停歇,大师娘一时慌了神,手足无措地看着怀里的孩子:“这是咋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柔晴轻声道:“姐姐,小少爷许是饿了,该给他喂奶了。”她说着,朝吴天递了个眼色。
吴天会意,有些不好意思地转过头去。
大师娘满脸绯红地望着怀里的小婴儿,小家伙像是闻到了母亲身上的暖香,小脑袋在她怀里拱来拱去,小嘴吸不出一口,急得“咿咿呀呀”直哼哼,哭声反而更响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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