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身上的紫色钵卷亮了一下,不是之前那种暗淡的,脉动的光,而是一种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的、白色的光。
那光从钵卷上蔓延到它们的全身,把它们的身体从里到外地翻了一遍———那些被X喷撕开的伤口合拢了,那些被流氓鳄砸断的骨头接上了,那些被美纳斯的水刃贯穿的孔洞填平了。
它们站起来的时候,身上还滴着血,可那血的颜色已经从暗红色变成了紫色,从紫色变成了黑色,从黑色变成了一种发光的、像是液态能量一样的东西。
可那股属于生灵的气息已经完全消失了。
简直就像是丧尸一样…
紧接着,三只精灵同时僵硬地转头,随后猛然朝徐钰的方向冲了过来。
下石鸟从天上俯冲,鬃岩狼人从地面狂奔,长尾怪手从侧面迂回,三条不同的轨迹,却在同一瞬间交汇于同一个点…徐钰。
X喷第一个动了。
它的左翼猛地一振,身体从地面弹射而起,迎上了俯冲而下的下石鸟。
它的左爪上漆黑的火焰重新亮了起来,那火焰比之前更烈,烈得像是要把自己的爪子都烧化。
它一拳砸在下石鸟的胸口,那声音闷得像是一拳砸在了湿透的沙袋上,下石鸟的身体在空中翻了个跟头,可它没有退,它的爪子抓住了X喷的右翼…那条已经被不少紫色浸染,飞起来都歪歪扭扭的翅膀。
X喷的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可它没有松手,它的左拳又一次挥了出去,这一次砸在下石鸟的脸上,那力道大得那只鸟的脖子都歪了一下,可它的爪子还抓着X喷的翅膀,大有一副死都不放的架势。
流氓鳄从侧面冲过来,迎上了鬃岩狼人。
它的双爪在地面上猛地一拍,一排地刺从鬃岩狼人的脚下刺出,可那只狼的速度太快了,它的身体在地刺刺出的前一瞬间猛地跃起,从地刺的缝隙中穿过,落在了流氓鳄的背上。
它的爪子深深地嵌进流氓鳄的鳞甲里,嘴里那紫色的、发光的唾液一滴一滴地落在流氓鳄的背上,每一滴都会腐蚀出一小块冒着烟的黑斑。
流氓鳄的身体猛地一翻,把鬃岩狼人从背上甩了下来,可那只狼落地的一瞬间又弹了起来,像一颗被压缩到极致后释放的弹簧,又一次扑向了流氓鳄。
美纳斯迎上了长尾怪手。
那只猴子的速度是所有敌人中最快的,它的身体在美纳斯的水刃之间穿梭,每一次都堪堪擦着攻击的边缘掠过,每一次都差一点就被击中,可每一次都躲过去了。
它的尾巴上缠着的那条紫色钵卷在它闪避的过程中不断地发光、收缩、再发光,像是在给它注入某种看不见的力量。
随后那只猴子从美纳斯的左侧绕到右侧,从右侧绕到后方,从后方绕到上方,它的轨迹像一条被风吹乱的丝带,看得人眼花缭乱。
美纳斯的水炮射了好几次,可每一次都只打到了它的残影,它的身体在被击中的前一瞬间就会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折转,从水炮的旁边滑过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拉着它的尾巴,帮它躲开每一次攻击。
三对三。
地面上,天空中,废墟之间,六只精灵缠斗在一起。
X喷、流氓鳄、美纳斯…它们配合了无数次,默契得像是一个人身体上的三根手指,该伸的时候伸,该握的时候握,该收的时候收。
它们不需要看对方,只需要感受…感受X喷的火焰什么时候炸开,感受流氓鳄的地刺什么时候从哪个方向刺出来,感受美纳斯的水刃什么时候从侧面切过来。
它们的配合是天衣无缝的,是无数次并肩作战之后刻进骨头里的本能。
可它们需要徐钰的指令。
X喷在把下石鸟按在地上捶的时候,没有注意到长尾怪手正从它的身后接近;
流氓鳄在用龙爪撕扯鬃岩狼人的时候,没有注意到下石鸟已经从它的头顶俯冲下来;
美纳斯在用尾巴抽打长尾怪手的时候,没有注意到鬃岩狼人正从它的侧面扑来。
那些“没有注意到”,在平时的战斗中,徐钰会用一声冷喝、一个眼神、一道通过精神纽带传过去的意念,把它们从悬崖边上拉回来。
可这一次,那些冷喝没有响起,那些眼神没有投来,那些意念没有传出去。
徐钰站在那里,靠着美纳斯垫在她身下的那截尾巴,两条腿抖得像是在筛糠,她的嘴唇在动,可没有声音发出来。
眼下她的喉咙已经干得像砂纸,声带振动了,可气流不够,那些声音在她的喉咙里就被吞掉了,连她自己都听不到。
X喷的左拳砸在下石鸟的胸口,那力道足够把那只鸟的胸骨砸碎,可它的拳头偏了半寸…就是那半寸,令下石鸟的爪子从它的翅膀上撕下了一大片皮肉,紫色的血从伤口里喷出来,溅在X喷的脸上。
流氓鳄的地刺从鬃岩狼人的脚下刺出,那角度足够把那只狼的肚子刺穿,可地刺偏了些许…也就是就是那些许,鬃岩狼人的身体从地刺的缝隙中挤了过去,它的爪子从流氓鳄的腹部划过,留下一道深深的血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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