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夜玄流点头,调出托米的活动轨迹图,上面用红线标注着他近一个月的行踪,“他经常光顾的地方是当地最大的赌场,在那里或许我们可以偶遇到他。”
夜玄流关闭文件,站起身:“准备一下,我们得换身衣服。”“换衣服?”雷电芽衣有些疑惑。
“托米挑选的目标,大多是看起来‘无害’且‘有吸引力’的年轻女性。”夜玄流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语气带着一丝调侃,“你现在这副随时能拔剑战斗的样子,可不像会被他选中的类型。”
雷电芽衣的脸颊微微一红,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简单的T恤和长裤,确实不太符合“宴会邀请”的气质。她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我去换件衣服。”
十分钟后,雷电芽衣从浴室里出来。她换上了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长度及膝,裙摆上绣着细碎的花纹,衬得她原本就白皙的肌肤更加透亮。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少了几分战斗时的凌厉,多了几分温婉的气质。
夜玄流看了一眼,随即移开目光,语气平静:“很合适。”
夜玄流自己则脱下了白大褂,换上了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搭配白色衬衫,没有打领带,领口随意地敞开两颗扣子,既不失体面,又带着几分随性,看起来像个家境不错的年轻商人。
走吧。”夜玄流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黑色的衣料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电梯门缓缓合上,镜面将两人的身影清晰映照。雷电芽衣下意识地低头理了理淡蓝色的裙摆,指尖划过裙上细碎的花纹,布料的触感轻柔而微凉。
“到了赌场,我们要怎么做?直接上去搭话吗?”雷电芽衣轻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夜玄流的目光从落在她微蹙的眉头上,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声音带着几分神秘:“不需要,到时候一切都交给我。”
雷电芽衣点了点头,不再多问,只是安静地站在他身边,毕竟跟在夜玄流身边总能感受到心安。
帕斯克赌场坐落在撒马尔罕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巨大的霓虹招牌在夜色中闪烁着刺目的光芒,像一头张着巨口的巨兽,吞噬着无数人的欲望与理智。刚一踏入赌场大门,震耳欲聋的声浪便铺天盖地涌来——赌徒们歇斯底里的呐喊、骰子撞击骰盅的脆响、筹码堆叠的哗啦声、赢家狂喜的欢呼与输家绝望的哀嚎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疯狂旋律。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香水味、酒精味和劣质烟草的气息,混合成一种独特的、属于欲望场的味道。穿着暴露的侍者端着托盘穿梭在人群中,脸上挂着程式化的笑容,对周围的疯狂视若无睹。
雷电芽衣下意识地皱紧了眉头,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夜玄流靠得更近,几乎要贴在他身上。
夜玄流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不安,掌心微微用力,轻轻握紧了她的手。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仿佛在说“有我在”。雷电芽衣感受到这股力量,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了些,指尖回握了他一下,算是回应。
“找到了。”夜玄流的目光穿过喧嚣的人群,落在赌场深处一个骰子赌桌的角落,语气平静地说道。
雷电芽衣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个身材瘦削的男人正挤在围观的人群中,左脸颊上那道从眉骨延伸到下颌的疤痕在赌场闪烁的灯光下格外醒目——正是托米·帕尔。
此刻的托米正满脸通红,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一手按着赌桌边缘,一手握拳高举,对着骰盅疯狂呐喊:“大大大大!给我大!”他的声音嘶哑而亢奋,眼睛死死盯着那个摇得飞快的骰盅,仿佛里面装着他全部的人生。
周围的赌徒也跟着起哄,整个赌桌周围的气氛狂热到了极点。
“买定离手!开!”荷官的声音穿透喧嚣,猛地将骰盅掀开。
三枚骰子静静地躺在盅底,点数清晰可见——三个六,豹子通杀!
“不——!”一个押了“小”的富商模样的男人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双手抱头,脸上血色尽失。
而托米则像疯了一样跳起来,发出刺耳的狂笑:“哈哈哈哈!赢了!老子赢了!”他一把推开身边的人,冲到桌前,毫不客气地将输家面前的筹码一把揽过,动作粗鲁而贪婪,脸上的疤痕因为激动而扭曲,看起来愈发狰狞。
他将筹码胡乱塞进随身携带的布袋里,沉甸甸的布袋被塞得鼓鼓囊囊,发出哗啦的声响,那是金钱碰撞的声音,也是欲望满足的声音。
“看来我们来得正是时候。”夜玄流低声对雷电芽衣说,眼神里闪过一丝冷冽的光,“刚赢了钱的人,警惕性最低,也最容易被‘新的诱惑’吸引。”
输钱的富商失魂落魄地离开后,赌桌周围的人群也散去了大半,只剩下几个意兴阑珊的赌徒在收拾筹码。托米将赢来的筹码倒在桌面上,堆成一座小小的金红色山丘,他用手指拨弄着筹码,发出哗啦的脆响,脸上还带着赢钱后的亢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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