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琼]猛地转过身,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刺向那名参谋,“到时候等他们把能源站砸了,把防御屏障的控制台烧了,等下一个律者出现时,整个城市的人都变成废墟里的灰烬,你再去跟他们讲‘不激化矛盾’?”
“所以动作必须要快!”[琼]的目光重新落回屏幕上,语气斩钉截铁,“务必在局势彻底失控前彻底镇压下去!人类文明现在可是经受不起一场内战了。”
崩坏的阴影已经压到了鼻尖,这时候任何内耗,都可能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没有时间去做“民意调查”,没有精力去搞“舆论引导”,他需要的是立竿见影的“秩序”。
“记住了,我不需要他们的理解。”[琼]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只需要他们服从。”
服从,是此刻唯一能让人类文明存续的捷径。理解与否,不重要。认同与否,也不重要。活下去,才是唯一的目标。
“遵命!”助手不敢再有丝毫犹豫,立正敬礼后转身就要离开,准备传达命令。
“等等。”[琼]突然叫住他,指尖在星港市的画面上轻轻一点——那里的暴动最为激烈,民众举着“崩坏是谎言”的标语,疯狂冲击着防御工事。
“对于某些顽固不化的地方,可以适量减少驻军。”[琼]的嘴角勾起一抹令人心悸的弧度,“有必要的话,允许引发小规模崩坏。”
“议、议长大人?这是为什么?”助手猛地僵住,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减轻驻军?允许引发小规模崩坏?这简直是疯了!那不是在纵容暴动,而是在把那些民众往地狱里推!
[琼]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调出星港市的实时画面——一个举着扩音器的男人正在嘶吼:“他们在撒谎!根本没有什么崩坏!这都是联盟为了夺权编造的谎言!我们要自由!要推翻这个独裁政府!”
周围的民众跟着欢呼,脸上的狂热几乎要燃烧起来。
“他们不是认为崩坏不存在嘛?那就让他们亲眼所见。”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玩味:“毕竟,如果不经受崩坏的苦痛,如何才能让他们下定决心对抗崩坏?”
恐惧是最好的老师,痛苦是最深刻的警醒。对于那些被“自由”冲昏头脑,宁愿相信阴谋论也不愿面对现实的人,温和的道理如同对牛弹琴。只有让他们亲身体验崩坏的恐怖,让他们看着身边的人在能量冲击中消失,让他们感受那种深入骨髓的绝望,他们才会明白,联盟的铁腕不是为了夺权,而是为了让他们活着。
这是最残忍的手段,也是最有效的手段。
助手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他看着[琼]那张没有表情的脸,突然觉得眼前的男人比崩坏本身更令人恐惧。可他又无法反驳——在绝对的灾难面前,所谓的“人道”,有时真的是奢侈品。
“我……我明白了。”助手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转身快步离开,仿佛多待一秒就会被这冰冷的决断冻结。
指挥中心里再次陷入寂静,只剩下全息屏幕上不断闪烁的混乱画面。
指令发出后,抗崩坏联盟的军队如同蛰伏的猛兽,瞬间从各地的军事基地涌出。
莱茵市的街头,原本混乱的人群突然听到了整齐的脚步声。抬头望去,装备着武器的士兵列着方阵,一步步从街道尽头逼近,冰冷的枪口直指天空,带着一种肃杀的威压。
“所有人员立刻离开街道,回到家中!重复,立刻离开!”扩音器里传来机械的警告声,一遍又一遍,像催命的符咒。
有人试图反抗,举起石块砸向士兵,却被瞬间射出的麻醉弹击中,软软地倒在地上。没有血腥,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星港市的能源站外,刚刚准备引爆炸药的男人,被突然出现的狙击枪瞄准镜锁定了额头。冰冷的金属触感透过屏幕传来,他的手指僵在扳机上,最终在恐惧中瘫倒在地。
商业街,防暴部队与军队完成了交接。穿着黑色作战服的士兵没有使用催泪瓦斯,只是列成密不透风的人墙,一步步向前推进。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沉默而坚定,像移动的城墙,将混乱的人群一点点逼退、分割、驱散。
直播画面里,暴动的人群在军队的威压下迅速溃散。燃烧的汽车被灭火机器人扑灭,破碎的玻璃被清扫车运走,街道上留下的,只有狼藉的痕迹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硝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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