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烟像厚重的幕布笼罩着整座城市,断壁残垣间,联盟军的机甲残骸与叛军的破损战甲堆叠在一起,凝固的血迹在瓦砾上晕开暗沉的红。制高点的争夺战已经持续了三天三夜,双方的枪声、爆炸声混着金属碰撞的锐响,在街巷间反复回荡,像一头嘶吼的巨兽
联盟军的士兵依托炸毁的建筑残骸架设机枪,火舌舔舐着枪管,朝着巷口疯狂扫射。“压制左侧!他们要冲过来了!”队长嘶哑的吼声被炮弹的轰鸣吞没,一枚炮弹在不远处炸开,气浪掀飞了半面断墙,碎石溅得满脸都是。
而叛军早已将兵力化整为零,像蛰伏的毒蛇藏在每一条小巷、每一扇破碎的窗后。他们不与联盟军正面对抗,只在对方推进时突然从侧后方杀出,冷兵器划破空气的锐响往往比枪声更让人胆寒——那是砍刀劈在护甲上的闷响,是匕首刺入缝隙的轻响,是近距离搏杀时牙齿咬碎骨头的脆响。
一名联盟军士兵刚端着枪冲进巷口,就被从二楼跃下的叛军扑倒在地,对方的军刺擦着他的脖颈扎进泥土,两人扭打在一起,滚过满地碎玻璃,血珠在地面拖出蜿蜒的痕迹
“火力覆盖!快请求火力覆盖!”通讯器里传来急促的呼喊。联盟军的炮火随即倾泻而下,巷口瞬间被火焰吞噬,碎石与断肢混着硝烟腾空而起。然而硝烟未散,另一侧的废墟里又响起叛军的呼哨声,三支小队从不同方向包抄过来,配合默契得像精密的齿轮。
联盟军的机甲驾驶员咬碎了牙,操控着机甲挥舞链锯剑劈开迎面而来的叛军,却没注意到两名叛军正扛着炸药包冲向机甲的关节——他们宁愿同归于尽,也要拖慢联盟军的脚步
尽管联盟军的重火力一次次撕开叛军的防线,可对方总能迅速填补缺口,用血肉之躯与默契配合抵消火力优势。三天下来,联盟军的伤亡数字像断了线的风筝般飙升,却连市中心的十字路口都没能拿下。
夕阳的余晖透过硝烟,给断墙染上一层诡异的橘红。一名联盟军新兵靠在残垣后,颤抖着往步枪里压子弹,看着巷口不断倒下的同伴,眼底的恐惧渐渐被麻木取代——这场拉锯战,谁也不知道还要持续多久。
硝烟在暮色中凝结成灰黑色的云,压得人喘不过气。联盟军的士兵们靠在断壁残垣后,疲惫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四肢。列兵凯尔的手指已经麻木,连扣动扳机的力气都快消失了,他望着对面建筑里偶尔闪过的枪口火光,只觉得这场仗仿佛永远没有尽头。三天来,他们像困在迷宫里的老鼠,在熟悉地形的叛军面前一次次碰壁,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血的代价。
“又打空了……”旁边的弹药手扔掉空弹匣,声音里满是绝望,“班长,我们的机枪子弹快耗尽了。”
凯尔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那具覆盖着军毯的尸体上——那是霍金斯班长,他们还没来得及将他的遗体抢回来。血已经浸透了军毯,在地上积成一滩暗红色的水洼,像一只沉默的眼睛,注视着这场无休止的杀戮。
就在这时,不知是谁突然喊了一声:“你们快看!那是什么?”
所有人下意识地抬头。
昏黄的天空中,一道白色的流光正划破硝烟,像一颗燃烧的彗星,朝着战场中心坠落。那光芒太过耀眼,甚至盖过了夕阳的余晖,让原本灰暗的天空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银白。
“是……是援军吗?”
但那道身影越来越近,轮廓也越发清晰——那不是战斗机,也不是轰炸机,而是一个人形的存在。飘扬的白色长发在气流中舒展,宛如流动的月华;黑色的作战服勾勒出流畅而充满力量感的线条,背后伸展着一对巨大的白色机械羽翼,金属的光泽在光芒中流转,仿佛天使的羽翼。
精致的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皮肤白皙得像冰雪雕琢,唯有一双蓝色的瞳孔在不断闪烁着细密的数据流,像两台高速运转的处理器。那不是人类的眼睛,甚至不像是活物的眼睛,没有温度,没有情绪,只有纯粹的、冰冷的计算。
“报告,这里是蕾西娅。”清冷的声音没有起伏,像电子合成的音效“已抵达任务坐标:E7城区。”
“重申任务指令:清除城内所有叛军势力,优先级最高,执行标准——无差别湮灭,一个不留。”
“指令确认。”蕾西娅的机械羽翼轻轻扇动,带起的气流吹散了周围的硝烟。她低头俯瞰着脚下的城市,那些在街巷中穿梭的叛军、躲在掩体后的联盟军、甚至是蜷缩在地下室里的平民,在她的视野里都化作了不同颜色的光点。
数据流在她瞳孔中飞速闪过,计算着攻击范围、能量输出、友军损伤概率……最终,一组鲜红的数字定格:“预计附带损伤:87%。符合任务阈值。”
“执行。”
叛军显然也意识到了威胁。“是联盟军的新武器!开火!”不知道是谁嘶吼了一声,瞬间点燃了整个战场。电浆炮弹拖着橘红色的尾焰从各个角落窜出,高射机枪的子弹织成密集的火网,甚至有两架改装过的直升机从云层后冲出来,机翼下的导弹直指半空中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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