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建住宅楼群在阳光下泛着浅黄的光泽,供水管道埋入地下时,异能者用金系能力封住接口,确保滴水不漏;
供电线路在木系异能者催生的藤蔓牵引下,如蛛网般覆盖整个H区。
五万多H国幸存者里,三万多人已在养殖场、种植园找到岗位,每天凭工分换取米面蔬菜,而剩下的近两万人,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女人,墨妤便安排他们参与缝补衣物、编织草绳、打扫卫生等活,同样能领到糊口的物资。
如今,参加工作的大部分人,都领到了住宅楼,这是给H国幸存者们的福利。
最后剩下的,只有少数几个被拼死保护下来的半大孩童。
墨妤随即成立了华夏之光文化交流部门。
专门用来交流和学习两国文化风土人情。
最主要的还是要让生活在这里的H国人,每个人都会说华语,让华光基地的华国人都听得懂H国的语言。
李在根作为H国的元首,如今被墨妤任命为H区区长,他是第一个报名学习华国语言的学者。
不止他自己优先报名,更是呼吁所有H国人,每个家庭至少出一个报名者,必须做到人人学华语,人人讲华语。
每天上两节课,一节华语课,一节H国语课。
每节课时长两小时,上午学习华语,下午学习H国语。
华语教师,由陆峥担任,除了陆峥精通H国语和教师的职责外,更是武力担当。
H国语老师,正是李在根的翻译官朴素仁。
文化部的环形大厅里,总是坐得满满当当。
陆峥站在中央讲台上,手里捏着块白板,用智能感应笔,一笔一划写下“你好”“谢谢”等词语。
他声音清朗,讲解时会配上夸张的手势——说“饿”就捂着肚子皱眉,说“饱”就拍着肚皮笑,逗得台下的H国幸存者频频发笑。
前排的金敏智举着手,用H国语问:“陆老师,‘我爱华夏之光’怎么说?”
陆峥刚要回答,后排突然传来“哐当”一声——两个H国青年为了抢一本华语词典吵了起来,其中一个急得用母语大喊,另一个听不懂,脸涨得通红。
陆峥眼一眯,八级后期巅峰的威压使得整个大厅的空气突然泛起涟漪,那本悬浮的词典“啪”地落在两人中间。
“有话好好说,用华语说不清楚,就用手势。”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无形的压迫。
两人愣了愣,最后都低下了头,互相说了句“对不起”。
有几个年轻气盛的曾想捣乱,被他一个眼神扫过,当场僵在原地。
后来才知道这位华语老师竟是八级后期巅峰的高阶异能者,还是整个基地的副基地长,自此再无人敢造次。
“陆老师的课比我们以前的教授讲得还好。”朴素仁在课间对李在根感叹。
她站在另一张讲台上教H国语,看着台下华国人认真记笔记的模样,恍惚间忘了这是末世——那些因战争和病毒竖起的心防,正被日复一日的语言交流悄悄瓦解。
李在根翻着华语课本,扉页上“华夏之光”四个字被他摸得发亮:
“墨基地长说得对,语言通了,心才能通。只是……”
他望向窗外,异能者正用土系能力平整土地,准备扩建学校,“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能过多久。”
*
华夏之光基地的清晨,总是被养殖场的鸡鸣和种植园的洒水声唤醒。
三楼的厨房里,H国幸存者金顺玉正对着食谱比划。
她手里捏着根胡萝卜,看着华语标注的“切丝”二字犯愁,最后索性切成了滚刀块。
隔壁的张婶隔着窗户看见,笑着用刚学的H国话说:“顺玉,‘丝’要细,像面条一样!”
金顺玉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红着脸用生硬的华语回:
“谢谢张婶,我……慢慢学。”
这样的对话,每天都在楼道里上演,带着点笨拙,却格外暖心。
种植园里更热闹。
H国来的李哲浩负责给变异水稻授粉,他拿着毛笔刚要往稻花上抹,就被华国经验丰富的王大壮一把拉住。
王大壮指着旁边的蜂箱,用手比划着“嗡嗡”飞的动作,又指着稻穗摇了摇头。
李哲浩半天没弄懂,直到朴素仁赶来翻译才明白——王大壮是说,这些变异蜜蜂能授粉,比人工更均匀。
“原来如此!”李哲浩笑着鞠躬,用华语说,“王大壮,厉害!”
这样的误会时有发生。
就在昨天,H国的朴善美把“打扫卫生”理解成了“洗地板”,愣是把整个楼道的水泥地擦得能照见人影,累得直不起腰;
华国的赵凯给H国同事稍带“零食”,结果递过去一包驱虫药——他把包装上的“防虫害”错看成了“助消化”。
但每次笑过之后,大家总会凑在一起,你教我一个词,我帮你纠正一个发音,隔阂就在这一来二去中慢慢消融了。
李在根的办公室里,墙上挂着两张地图:一张H国地图,一张华国地图,中间用红线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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