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凡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我看你能逃到哪里去......”
他神识牢牢锁定前方那道如惊弓之鸟的身影。
身形再闪，淡金色光芒在虚空中拖出一道流光......
......
就这样，接下来的一个时辰。
整个南离界虚空西北域，乃至三十六界天，上演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追逐大战。
祝九阳时而嵌入到直径百里的巨大陨石内部，时而穿梭在破碎星辰之间，甚至不惜燃烧精血，施展秘传血遁之术，瞬间跨越数千万里虚空.......
可是姜凡总是能如影随形，穷追不舍......
“该死！”
“这家伙的追踪之术怎么如此精准？”
祝九阳心中惊骇。
他能清晰感觉到，无论自己如何变换路线，那道锁定在自己身上的神识始终如附骨之蛆，牢牢黏着。
“战令中的星图，并不能做到如此精确！”
“这姜凡定然是有其他什么秘法！”
眼看着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
甚至有几次，姜凡几乎已经要拦截到自己。
祝九阳额头渗出冷汗。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继续周旋下去，那家伙必然会追上我！”
“必须找个地方做最后一博了！”
他回头望去，只见视线尽头那道淡金色光芒已然清晰可见，甚至隐约中，能看见光芒中那道挺拔青衫背影。
“先离开这里！”
当前所在的陨星带，星辰破碎，能量混乱。
若在此地交战，光是环境干扰，就足以让本就处于劣势的自己雪上加霜。
所以并非理想的决战之地。
祝九阳身形在虚空中穿梭，同时目光如电扫视四周。
大约一炷香后。
他眼神一动。
只见在遥遥虚空深处，一颗暗红色星球静静悬浮......
那星球直径约莫三千里，表面毫无生机，布满了纵横交错的巨大裂痕，就像是被人用利刃狠狠劈过一般。
但是胜在环境稳定，可以毫无顾忌的战斗。
“就是那里！”
他身形骤然化作一道赤色流星，朝着那死寂星球疾驰而去。
身后，姜凡紧跟着出现。
眼见祝九阳冲入那颗暗红色星球，姜凡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不逃了？”
他身形一晃，几乎同时出现在星球上空。
淡金色神识如潮水般铺开，瞬间锁定祝九阳的位置。
两人隔空对视，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
“你在等我？”
待到落下，姜凡看着祝九阳，狐疑开口。
祝九阳并没有回答。
而是盯着姜凡，一字一句问道。
“姜凡！我有一事不解！”
“说！”
“我自幼修行，不足两百年踏入虚境后期，南离界万年来，同辈无人能与我比肩，而你，来自玄天界那等落后之地，却能在不过百岁情况下，修为至虚境中期，为何......我倾尽全力，依旧不是你的对手，你身上那淡金色力量，究竟是什么？”
狂风呼啸，卷起两人衣袍，猎猎作响。
姜凡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你的天赋，在三十六界天中，当属顶尖存在！”
“不过......有时候际遇也很重要！”
祝九阳皱眉。
“际遇？”
姜凡抬起手，掌心淡金色光芒流转，三条大道之韵在其中交织纠缠。
“不错！”
“你修炼的乃是火之法则，南明离火，乃是火之法则中的顶尖存在！”
“你对于法则的感悟，也已经到虚境极限！”
“但是......”
“你可知道，这世间力量，并非只有法则一道？”
祝九阳瞳孔骤缩。
“你是说......”
姜凡缓缓道。
“我修炼的，并非某种具体法则！”
“而是凌驾于法则之上的大道之韵！”
祝九阳喃喃重复。
“大道之韵......”
他的眼中闪过明悟。
“原来如此！”
“难怪你的力量能够压制我的南明离火，难怪你能以虚境中期修为，硬撼我们三人联手！”
漫天赤沙飞舞，在他周身环绕，又被护体灵光弹开。
他缓缓抬头，眼中最后一丝不甘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释然。
“多谢解惑！”
“既知差距在何处，那我便再无遗憾！”
“今日一战，无论胜负，只求尽兴！”
姜凡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好！”
“那便战吧！”
.......
话音落下。
‘轰！’
祝九阳率先出手。
他没有丝毫保留，一出手就是全力，身体如炮弹般冲出。
与此同时，右手裹挟着熊熊的南明离火，朝着姜凡面门轰来。
这一拳虽然平平无奇，却凝聚了他对火之法则的全部领悟。
拳锋所过之处，空间被高温灼烧的扭曲变形。
暗红色岩石地面瞬间融化，化作滚烫的岩浆四处飞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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